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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红颜

时间:2008-10-12 15:46来源: 作者:[千尐孑] 点击:
  



  洪谚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租来的房门,这是间不到十平的房子,却是洪谚用身上所有的钱租来的。上个月他过了20岁生日,按照孤儿院的规定他搬了出来自力更生。他理解院长的无奈,孤儿院里的小孩越来越多,资助金却不见涨,孤儿院的生活越来越难。洪谚已经找了一个星期的工作了,却依然没有着落。孤儿的背景、高中毕业的学历都使得用人单位根本不予考虑。洪谚丧气极了,他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么没用,可是他必须工作,他连明天的饭钱都没有着落。

  洪谚突然想起上午在一家公司里,那个经理对他说的话,他说:“像你这样的条件想找一个好的工作是不可能的,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有一个地方一定会要你,你去试试,说不定能挣大钱。”说完还给了他一张名片。洪谚拿出名片:同人PUB,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一个属于男人的风月场所。洪谚想也许可以呢。

  他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PUB。没想到竟然是那么豪华的大楼,洪谚想到自己可以在二十几层的大楼里工作,开心的笑了,看来是个好工作呢,他充满信心的走了进去。

  PUB里的情景令洪谚惊呆,这里竟然全是男人!清一色的男宾客,连服务生也全都是一些相貌俊美的男子。“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一个轻柔的声音拉回了洪谚的注意,天啊!这么美妙的声音竟然是一个男子发出来的,而且是一个英俊的男子。“我,我是来找工作的。”洪谚还没从震撼中走出来。

  英俊男子带着洪谚来到经理办公室,“我正在等你来。”

  “是你?”经理竟然是那个拿名片给他的男人。

  “你不用惊讶,我在这里也只是个管事的,真正的幕后老板是一个大财团。”男人笑笑的说。

  洪谚并不懂他说的,他只关心他的工作。他傻傻地问:“我真的可以在这里工作吗?”

  “当然可以。”男人不改温和的神色。

  “那我要做什么?”

  男人站了起来,他走到洪谚的面前,注视着洪谚说:“你可知道自己拥有一张多么得天独厚的漂亮脸蛋,外面的人可要嫉妒死你了。”

  洪谚害羞的低下了头,他并不明白在这里工作和他漂亮的脸蛋有什么关系。

  男人继续说:“这里的工作很简单,只要好好的招待我们的客人,尽量让客人开心就好了。先做一个礼拜的服务生,以后再由你自己决定去留或是其他性质的工作。”这是这个PUB的规定,不强迫下海,但依照他这么多年的经验看来,还没有男人进了这个圈子后还能独善其身的。

  洪谚穿上了工作服:露出锁骨的真丝衬衣和黑色西装裤。“红颜,16桌鸡尾酒。”红颜正是他的艺名,经理说在这里工作的男人都是用艺名的,但“红颜”用在他这个堂堂七尺男儿的身上也荒唐了点,可经理却坚持要他用这个艺名,他也只好勉强接受。

  洪谚端着酒来到16桌,弯腰,“先生,您的酒。”

  那客人惊艳于洪谚的美丽,“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洪谚边专心的放酒杯,边回答:“我叫洪……红颜,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还真是不习惯呢,洪谚无奈的笑笑。却不知这一笑更是惊呆了男客,他从未见过如此倾城的绝色,“果然红颜。”他不自觉得伸手抚摩洪谚的脸,这样光滑的肌肤。

  “先生!”洪谚条件反射性地拍掉爬在他脸上的魔掌。

  “你的出场费是多少?”男客想今天真是不虚此行了,他一把将洪谚拉进怀抱。

  “啊……”洪谚惊魂未定,跌坐在那男客的腿上。他挣扎着要起来:“先生,请你你放开我。”

  “你的出场费,说啊,不管多少我都要你。”男客紧紧搂住洪谚,他不信在这里还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放开我,放开……”洪谚情急之下给了他一巴掌,乘他松懈之时跳了开去。

  这里的吵闹引来了管事者,来者正是洪谚进PUB时第一个见到的俊美男子,洪谚已经知道他的艺名是阿伊。只见他走到男客的身边坐下,还是一样的柔声细语:“原来是李董,新来的服务生不懂事,您可别见怪。人家第一天来,您就对他来硬的可是您的不对呢。这样吧,等他当了王子我一定第一个通报您,今天就让阿伊服侍您吧。”

  “你阿伊都出面了,我当然只能这样了,我怎么舍得不给你面子。”阿伊柔媚的笑刹时迷住了李董。

  洪谚一看机不可失,连忙拿了盘子离开现场。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接这份工作。

  刚刚的这一幕都落入了一双冷眸,他无声地走进电梯直通二十楼。

  洪谚刚走到吧台,就有人喊:“红颜,二十楼二号包厢指定送酒。”

  他只得整理了下衣服又端起了盘子,听说二十楼的包厢都是为一些大人物预留的,而且他们都是这家PUB的幕后老板,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人。洪谚坐电梯到了二十楼,来到二号包厢,包厢外站着两个黑衣男子,看来是里面人的保镖,这也足以说明里面的人身份不简单。黑衣男子开了门,洪谚走了进去。

  “先生我是来送酒的。”包厢里的男子自洪谚进门就注视着他,而洪谚也打量着那个男人,四十岁的样子,强健的身躯,一身阿曼尼西装,霸气的眼神,从他的身体里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男人似乎看够了,他问:“什么名字?”

  “红颜。”那不容人置疑的霸道口气令洪谚毫不迟疑的回答。

  “我要的是真名。”男人皱起不满的眉头,声音越显低沉。那是生气的预兆吧,“洪谚。”洪谚;立即报上真名。

  “很好,”男人站起身走到洪谚的身前,洪谚不禁一步步后退,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却本能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带来的危险,他不该靠近。

  “啊……”洪谚撞到后面的桌子,没有退路了。男人两手撑在桌上,慢慢的附下身,洪谚本能的双手抵住他的胸口避免他的接触。“请不要这样。”男人将洪谚的双手高高地举到头顶,他说:“我很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情人。”

  “情人?我是男人啊,先生,你弄错了……”

  “弄错的是你,这里的客人都喜欢男人,还是你在装清纯?”男人靠近,他细细地吻上洪谚的脸,一手伸进了洪谚的衬衣。“不要!”洪谚死命地挣扎却徒劳无获,洪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莫名的恐惧令他不停的反抗。男人干脆解下洪谚的皮带将他双手缚住,他将洪谚推倒在桌上,洪谚失去了挣扎的平衡,他只能用眼神乞求着他的停止。男人已经情欲高涨,他一把撕掉了洪谚的衬衣急急得吻住洪谚的嘴唇,双手急躁地在洪谚的胸膛上游走,洪谚只觉一时天翻地覆,他停止了挣扎,男人一看洪谚不再挣扎,邪笑着说:“看来你也喜欢……”“呕……”洪谚难以忍受的吐了起来,男人的衣服都染上了秽物。男人只得离开洪谚的身体,他解开了洪谚手上的皮带。洪谚俯下身依然难以克制的呕吐,一直到胃里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吐出来,他才慢慢地安静下来。

  男人脱掉身上的西装,他一把抱起安静下来的洪谚走出包厢来到同楼的豪华套房。他将洪谚丢进浴缸里,打开水蓬头说:“把你自己洗干净。”男人离开了,洪谚抱住身体瑟瑟发抖,这一天他都经历了什么!他要逃,对,他必须得逃。

  洪谚立即起身跑向门口,“你要去哪里?”是那个男人,他竟然还在,只见他穿着浴袍,一手还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不用想逃,除非是我想放你走。外面全是我的保安,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你这样是绑架,是犯法的。”洪谚恨恨的蹬着他。男人无谓的耸耸肩,“像这样的小事,他们是不会管的。你可知道我每一年要拿所少钱去养活那些人民战士?”

  “你到底想怎样?”

  “现在我只希望你去把自己洗干净。”洗干净好让他乱来吗?他才没那么傻呢,只要他不洗干净,他应该就没性趣了吧。男人看出了洪谚的想法,他拽起洪谚的手将他拉进浴室狠狠地甩进浴缸里,“不用打什么注意,还是你希望我帮你洗。”“我自己洗。”洪谚不假思索的回答,男人满意的离开了浴室。

  得想个办法逃出去,他才不要真的做了那个男人的情人,那不成了玩具了吗?洪谚泡在浴缸里拖延时间。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呢,外面有他的保镖,自己一定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你昏倒在浴室里了吗,要我进来抱你吗?”男人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洪谚吓得急忙从浴缸里出来,但因为在浴缸里泡了太久,一时乏力摔倒在浴缸里,“呕!”洪谚通呼出声。

  “发生了什么事?”男人进来刚好看到一副美人出浴的景象,“你在诱惑我吗?”

  “当然不是。”洪谚连忙拿过浴袍胡乱的披上,先遮住身体再说。“那真是可惜了,出来吧。”

  洪谚跟着到了客厅,桌上已经放了很多的食物还有一瓶酒。“过来吃吧,你刚刚都吐光了,应该饿了吧。”他帮洪谚的酒杯倒上酒,洪谚立刻说:“我不喝酒。”酒后乱性的事他可是听说过的,更何况自己从没有喝过酒,万一被灌醉了那就铁定要失身了。男人看穿了洪谚的想法,停止了倒酒的动作。洪谚毫不客气地坐下来吃,他是真的饿了,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定会感叹食物的美味是他二十年来都未曾吃到过的,可是在现在这样的处境中他只一个劲的吃,他要储存能量。男人呷着酒欣赏,洪谚抢食的动作在他看来竟也完美,看来美男子做再粗鲁的事情也是优雅的。洪谚吃完后,拿起纸巾擦拭嘴角。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男人开口说。

  “可是你知道吗,我是男人。”洪谚无法理解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那又如何,我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否则我就会毁了他。”

  “你是个混蛋,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啊!”洪谚激动的喊。

  “我怎么舍得杀你,更何况,做我一个人的情人不好吗?难道你喜欢被更多的人玩?”男人玩味地看着洪谚。

  洪谚反抗:“我当然不要。”

  “那就对了,做我的情人,就只要服侍我一个人,而且我还可以带你离开这里。”男人诱惑着洪谚。

  可以离开这里。洪谚的脑子里迅速的接受了这个讯息,他说:“好,可是你要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要在这里……这里做第一次。”出这种话真是别扭,洪谚不禁涨红了脸。

  男人一时欣喜,他马上带着洪谚离开PUB。PUB门口已经有人为他们准备好了车,奔驰加长型的,身份真是不一般啊。这也更坚定了洪谚的决定。

  从一上车起,洪谚的手就被男人紧紧握住。当车子在一个交通灯前停住的时候,洪谚终于鼓起勇气说:“我要上厕所。”男人看看他,并不理会。

  “那我要在车里解决了哦。”

  “停车,玩花样的话,后果你可是承担不起的。”男人的眼神狠厉,他知道这是洪谚想要逃走的计谋,但他自信不会让洪谚得逞。

  洪谚下了车,发现从后面跟着他们的车里下来两个黑衣男子向他走来。洪谚撒腿就跑,他必须得把握这次机会,可是他没发现刚刚还是红的交通灯已经转绿了。汽车灯光射得洪谚站在路中央不能动作,他被重重撞倒,失去了知觉。

  是第一次写长篇小说呢,有一点担心。请大家多支持,我会尽快更新的。

  
[正文:第二章 穿越!选美?]


  洪谚悠悠转醒,身边立即有人欢呼:“他醒了呢,快去禀告王爷。”

  王爷?这是什么地方?洪谚看着房间的摆设,木制的家具,纸糊的窗纱,桌上点着的蜡烛还有铜镜,他睡着的枕头竟然也是木头的。头发!他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变长了!

  我死了吗?

  这时,从外面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似电视上的古代人,男的着蓝色绸衣,发箍上镶着玉,再看面貌英俊,尊贵之气仿佛天成。而那女子的穿着便略显简陋,像是丫鬟的打扮。

  只见那女子走到洪谚身前说:“公子,我家王爷来看望你了。”

  “王爷?什么王爷?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洪谚急的抓住了那丫鬟的手。

  “公子你不要急嘛,今天早上的时候王府里的家丁整理后山,发现你昏倒在那里,所以就把你救回来了。”丫鬟看着自己被洪谚握住的手,语态娇羞。

  “绮儿,你出去吧,吩咐厨房弄碗莲子羹来。”这时,那个被称之为王爷的人命令到,不知怎的,他看着洪谚握着绮儿的手甚是刺眼。

  绮儿看出主子的不悦,连忙知趣的退了出去。

  “你是谁?”洪谚谨慎的问。

  “我是玄玉,是这个王府的主人。”玄玉坐到洪谚的床前。

  “那我没死吗?”洪谚不可置信。

  玄玉好笑的说:“你当然没死了,不然我是在和鬼说话啊!”

  洪谚思忖着,看来他是穿越到古代了,这是否意味着他得到了重生,他有了一个崭新的生命来过新的生活。

  “你在想什么?”玄玉看着洪谚眉头皱拢又松开的样子不禁再次失笑,“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我叫洪谚。”洪谚豁然开朗。

  “你的伤还没好,就暂时在这里住下吧。”玄玉发现自己不愿意放他走。

  “谢谢。”除了道谢洪谚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具有在这里生存的能力,起码他要先把伤养好了。

  洪谚在玄玉的王府安心的住了下来,而玄玉只要有空都在陪伴洪谚。洪谚对于这个比他大两岁的古代王爷很易亲近,玄玉的性格风趣且喜欢新鲜东西,和他在一起总有事情做。

  一个月的时间洪谚和玄玉已成了知己好友,而洪谚的伤不仅好了连身子也被玄玉养壮了许多,虽然和同龄的男子比起来还是有些单薄,总算不像以前那样瘦弱的仿佛一推就倒。玄玉总是对着他摇头:“真不知道你以前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天玄玉带着洪谚上街,洪谚一直都很兴奋。他从来都没看到过这么热闹的古市,街市的宽度大概是现代高速公路的一半,路的两边摆满了货品,还有杂耍的班子。洪谚一会儿窜东一会儿窜西,忙得不亦乐乎。玄玉跟在后面,他对洪谚的新奇感到不可思议。

  洪谚在一个小摊前停住,他的手里拿着一对同心玉配,洪谚自然不知这对玉配的同心之意,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看,他惊讶于古代也能有这样精致的饰品。

  “你喜欢吗?”玄玉看多了上好的玉器,他一看就知道这不过是普通的玉石,但看洪谚喜欢的样子,他竟也觉得这玉石是宝玉了。

  “很漂亮。”洪谚还是把玩着玉配。

  “两位公子气宇不凡,这样上好的玉配只有两位公子才配带,公子可不要犹豫,这同心玉配在这皇城只有小人一家有,而小人也只有这么一对,您知道好玉难求啊。”小摊贩在一旁天花乱坠。

  玄玉随即递出一锭银子,小摊贩的眼睛马上就红了,他可从来没遇上过这样豪气的主子,这一锭银子少说也有一百两,够他家几年的生计了,他兴奋之余滔滔不绝:“二位公子真是天作之合,佳偶天成,一定会恩爱到百岁的……”

  洪谚不解的抬头,玄玉随即拉了他走进附近的茶馆。他点了上好的龙井。

  “玄玉,我只是喜欢,你并不需要买下它啊。”洪谚自觉已经亏欠玄玉太多,他并不希望玄玉在自己身上破费。

  “这个不值多少钱,你放心了。更何况,你不是喜欢吗,喜欢自然就要买了。”玄玉说的理所当然。

  “谢谢你。”和玄玉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洪谚明白像他那样衔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自小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自以为是。

  “你干吗说谢谢啊,”玄玉也显得不好意思,他站起来为洪谚把玉配挂在腰间,再把另一个挂在自己的腰间,“这就当是我们的信物哦。”

  “信物?你可别胡说,应该是我们友谊的象征才是。”洪谚笑斥。

  “随便啦,反正是属于我们两个的,你可别弄丢了。”玄玉心想慢慢来,反正洪谚在自己的身边,总有一天他会接受自己。

  “这是你送给我的,我当然会珍惜啊。”洪谚笑了,他笑玄玉的孩子气。玄玉是他在古代第一个遇上的朋友,而且又是如此真心待他的人,在他的眼里,玄玉已经是他最珍视的亲人,就像哥哥,虽然他的不成熟经常让洪谚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当哥哥的人。

  洪谚喝着茶打量着茶馆里形形色色的人,却发现有很多人都盯着他们看,他奇怪的问玄玉:“怎么那么多人在看我们?”

  玄玉对他的迟钝感到郁结,“你终于发现了,他们是在觊觎你的美色,还有羡慕本王爷有如此佳人相伴。”

  “你又胡说,”洪谚只当玄玉玩笑,但下一刻他却被自己看到的一幕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见两个坐在他们对面的男子竟在接吻,“他们、他们、……”洪谚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玄玉亲眼目睹了这一个月来洪谚对于所接触环境的不适应,他当洪谚是别国来的,而这一次大概是他第一次离开自己的故土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你不用奇怪,在我们国家,男子不仅可娶女子也可娶男子,只是男子因为不能生育的原因往往都只能为妾。”玄玉一边解释一边注意着洪谚的反应,“所以,如果你有喜欢的男子是不用害羞的。”

  “我是不会喜欢男子的。”洪谚想也没想就反驳,这既然是这里的国情,他也只好接受,但并不表示他会改变性向,他可是一向都比较喜欢漂亮的女孩子的。

  “是吗。”玄玉虽感失望,但他想只要把洪谚留在身边,也许会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玄玉又叫了些点心。洪谚吃着各式各样的糕点,还不时的问玄玉一些他觉得奇怪的问题,而玄玉总是耐心的解答。在外人看来俨然一对情侣,更何况他们的腰间还佩带着同心玉。

  洪谚吃饱喝足也休息够了,他便又蠢蠢欲动地想要去外面。而此时他从窗口望出去,正好被一处景象所吸引。在街市的中心搭了一个很大的台,台的周围围满了人,看来是刚刚才搭起来的,因为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

  “那里在干什么?”洪谚好奇的问。

  “选美。每一年皇宫里都会为皇上到民间公开挑选美人。”糟了,他怎么忘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选美大赛,玄玉懊恼着不该在今天带洪谚出来,“这个并没有什么新奇的,你也累了,我们还是回王府吧。”

  然而洪谚已经兴致高昂,在现代有很多的选美大赛,没想到在古代也有,真不知道这古代的选美是怎样的情形。

  “我们看完这个再回去。”洪谚率先跑了出去。

  玄玉在桌上放了锭银子追出去。

  等玄玉追到台下时,早已不见了洪谚的身影,他着急的四处寻找,无奈人实在太多,他寸步难行。

  而洪谚呢,当他跑到台下的时候很快就被后面赶到的人包围住了,他想要找玄玉却被越推越向前。原来洪谚后面的男子急着想要上前去参加选美,他已经二十岁了,按照国家的规定女子十八岁以后不再具有选美的资格,而男子则是二十岁以后不再具有选美的资格,所以他必须把握这最后一次的机会,这可事关他今后的荣华富贵。当他终于挤到最前面的时候,洪谚也被推到了最前面。

  面试官是一个太监,翘着兰花指,他是王身边最信任的太监总管。他一看到洪谚就把他拉到面前:“民间竟有这样的绝色美人,奇迹啊奇迹。”

  “您可别弄错了,我是男的,而且我不是来选美的。”洪谚急欲脱身。

  “能伺候皇上可是你毕生的荣幸。来啊,带下去。”那公公兰花指一翘一摆就有两个士兵打扮的彪形大汉将洪谚架了去。他又宣布:“今年的选美大赛到此结束,咱家要回宫复命去了。”

  那个将洪谚推上前去的男人随即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他都做了什么啊,自己没选成倒成全了别人,他的荣华富贵的前途啊!

  洪谚还没理清楚情况已经置身在一辆马车里,与他同乘的还有一男两女,看来也是被选上的。洪谚试着和他们交谈:“请问,你们知道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皇宫了。”其中一女难以置信,难不成他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个傻子?

  “进皇宫?为什么要进皇宫?”糟了,难道他要和玄玉分开了吗?玄玉现在一定很着急吧,他的命运又要向着不知的方向了吗?

  “我要下马车,我要去找玄玉。”洪谚急的站起来,马车也因他而震动,赶马车的人只好暂时勒住了缰绳。

  洪谚马上推开车门,刚探出头就有两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洪谚不敢再动。

  “把刀拿开,可别伤了他。”那公公摇曳款摆着走了过来,“你可知道上了这马车要逃走的话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杀头?洪谚郁闷的又坐了回去,他好不容易有了二次生命,他方才感到生命的可贵,怎么肯轻易的失去。

  “看来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看看古代的皇宫也不虚词行了吧。”洪谚自我安慰。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那个皇宫将带给他怎样的痛,而造化总是弄人。谢谢大家捧场,我会很努力的!请多多收藏^^

  
[正文:第三章 侍寝!上]


  皇宫。洪谚和众美人被安置在一个宫院中,与他同房的正是来时与他同车的那名男子,洪谚已经知道他叫吟荟,身材纤小,一副娇娆的模样。

  洪谚仿佛回到了同人PUB,焦躁不安极了。他知道如果按照这样的情势走下去,他将重新沦为男人的玩物,好不容易摆脱了前一次的厄运,怎么可以让自己再次掉入这样的旋涡,他必须想办法,至少脱离选美的行列。

  吟荟看着洪谚在房间里烦躁的乱走,不禁安慰:“你在紧张吗?其实你大可安心,我看今年的选秀你必然摘得魁首。”

  “是吗,”洪谚回答的漫不经心,如果是这样他才更要紧张,“你知道怎样才不会被选上吗?”

  “怎么可能不被选上呢,除非你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吟荟疑惑不解,参加选美的自然都是处子了。

  “这样吗?”洪谚心中有了注意。他跑到宫院门口,和巡守的侍卫说:“我要见安公公。”安公公就是负责选美的翘兰花指主人安达。

  侍卫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该去禀报。洪谚威胁:“迟了的话,掉性命的可不只是我。”侍卫一听真的去禀报了,他们也知道安公公很是看重眼前的美貌男子。

  不一会儿,安公公尖细的嗓音就传了过来:“这才刚到呢,又有什么事了?”

  洪谚闻声立即跑了出去,他说:“安公公,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禀告,怕迟了会牵连公公您。”

  安公公一听事情有点严重,把洪谚单独带到一间房里。

  “安公公,我不是处子。”洪谚一气呵成。

  “什么!”安公公惊讶的连兰花指也放下了。

  “安公公,当时我只是和朋友一起来观看选美大赛,谁知阴差阳错之下,您竟误认为我是来参赛的。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一旦王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担心公公也逃不了干系。”洪谚尽量把话说得好听,同时把安公公也卷了进来。

  安公公细细一想,当时的确是自己强行把人拉来的。

  “公公还是让我出宫吧,我留在宫中也没有用不是吗?”洪谚更进一步。

  “看来选美,你是不行了的。可是出宫也难啊,这进了宫的人,除非年满四十的宫人,就得要王的旨意。”安公公叹着气走了,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绝色容颜,本来他还想多提拔他呢。

  洪谚成了一名宫人,就是宫中的仆役。他总算暂时安下心来,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玄玉,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找自己?他们怕是很难再见了。

  一个监官模样的女子带洪谚到了他从此以后要居住的下人房:房子的两边分别是两条长长的炕,炕上依次摆着被褥,每一床被褥就代表一个床位。

  由于时间已晚,洪谚被安排明天开始工作。这时,下了工的宫人们陆续的回来了,女监官对其中看来教年长的宫人吩咐:“阿秦,这个新来的你就多带带,可别出了什么差错。”被唤作阿秦的男子唯唯称是。

  女监官走后,宫人们都围了上来,好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洪谚,其中一个看来年纪最轻的问:“你看起来不像是要做宫人的命,你是怎么进宫的?”

  “我……”怎么进宫的,这可不好回答。洪谚僵在那里。

  “你,不会是参加选美的吧?你做错了什么事情?以前也有人因为做错事情被罚为宫人的。”他继续的猜测引来众人的一阵唏嘘,仿佛是在为洪谚可惜,倘若他再告诉他们他是怎样费劲心机才得以逃脱选美,一定会引起更大的骚动吧。

  洪谚低头不语的动作似乎是印证了他们的猜测,这时阿秦说:“好了阿新,该去吃饭了,想饿肚子啊。”原来那个小宫人叫阿新。

  宫人们自有一个用饭的大厅,就像现代的员工餐厅,所不同的是,宫人没有选择的机会,吃的饭菜是不由自己的,宫人们排了队去领,饭和菜都放在一个碗里。领了饭菜,男女宫人们各自围着一张大桌子狼吞虎咽。洪谚实在无法理解大家的行为,阿新看洪谚呆呆地不吃连忙说,你快点吃吧,时间到了就没的吃了,说完也不顾形象的大口扒起饭来。

  洪谚看着这些简陋的饭食感慨,中午的时候他还和玄玉坐在茶馆里喝着上好的龙井吃着精致的糕点呢。他夹了口饭到嘴里,粗糙的难以下咽,他的胃已经被玄玉养的贵气了。正当洪谚犹豫着要夹第二口饭时,突然有人大喊:“时间到。”所有的宫人都放下了碗筷。吃饭竟然只给这么点时间,简直是压榨人嘛。

  洪谚饿着肚子回到了下人房。

  “叫你快点吃吧,”阿新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神情,“没吃东西,明天早上干活可有你受的了。”

  “没有早饭吃吗?”洪谚。

  “有的吃,寅时起床干活到辰时才有的吃,这中间可有四个时辰,你啊有的受了,这干活的人哪里挨得了受啊。”阿新是真的关心洪谚。

  四个时辰啊!虽然洪谚不懂寅时、辰时,可他还是知道一个时辰代表两个小时,看来他真的是有的受了,真是不该浪费粮食啊。

  洪谚和宫人们挤在一张炕上,整个房间鼾声交响,只有洪谚还是清醒着的。他们睡着的床其实就是在大石板上铺了一层席子,硬的不得了,洪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天刚刚泛起白光的时候,洪谚总算有了点睡意思。然而就在这时刻,突然有人推开房门喊:“起来干活了。”宫人们都像闹钟上了发条似的套了衣服鱼贯的出去了。

  不会吧!洪谚心中叫苦。

  “快点,迟了要挨打的。”阿秦拖起还在穿衣服的洪谚就走。

  阿秦带着一些宫人在一间宫院里打扫。洪谚因为是新来的,得了女监官的命令跟在阿秦后面帮手。

  洪谚满身的疲惫,几乎每举起一步都得下很大的决心、用很强的意念。不知不觉中他接过阿秦递给他的不知什么东西,不过看来是大的足以倚靠的,洪谚难以自制的被睡意拉去耷下了头。

  “呼!”一记利落的鞭子招呼在洪谚背身上,洪谚疼得松开了手,“嘭……”手里的大花瓶应声而落,四面开花。

  “你这该死的奴才!”打人的小太监又举起鞭子挥过去。洪谚条件反射的抱住头准备挨打,鞭子却没有落下来。原来是那女监官拦下了。

  “李公公,莫非想惊动里面睡觉的主子。”女监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

  “可这奴才做错了事,我总得以示惩罚。”小太监唯唯诺诺,看来官职不如女监官。

  “这事我会处理。”女监官说话的当时目光却转向了洪谚。

  小太监心有不甘,也只能退下了。

  女监官的目光在洪谚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还是那么不带任何感情。洪谚心里直发毛,怕是又要挨揍,他不禁哀叹自己多舛的命运。却不料听得女监官说:“做事情小心点,这里可容不得一点差池。还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做浪费粮食的事。”

  洪谚看着女监官离开的背影纳闷,她怎么知道自己昨晚上没吃东西呢。

  终于到了开放早餐的时候。两个馒头,一碗水。洪谚此时已经饿的失去了味觉,他抓起馒头就啃。

  早餐后是宫人交班的时候,洪谚他们这一房有片刻的休息时间。下人房门口放着一瓶金创药,小的瓶子红色的瓶塞格外的醒目。

  阿新跑过去捡起金创药,神秘的说:“肯定是兰兰放的,阿谚,兰兰喜欢你哦。”说完还暧昧的朝洪谚眨了眨眼。

  “兰兰?”洪谚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就是女监官啊,她早上还帮了你呢。她那么冷酷的人,可没见她少抽人。”阿新分析着更坚信自己的猜测。

  “是吗。兰兰。”虽然洪谚对于女监官并没有多大的好感,但这是他这一段时间来经历的少有的正常事,所以他还是感到高兴,他决定现在开始要喜欢她。

  “好了,别在那里傻笑了,来擦药吧,那一鞭可不轻。”阿秦掀起洪谚背部的衣服,红红的鞭痕从一个肩头延伸到另一边的腰迹。

  “以后做事要打起精神,皇宫可不比外面,这里可是人吃人的地方。”阿秦谆谆教诲,他在这宫中十几年,早看透了这里的行事作风,他只求相安无事,平平安安的。

  洪谚虽然并不知道皇宫是怎么的“人吃人”,但他还是感谢阿秦。

  下午洪谚和阿新在厨房帮忙,这也是阿秦照顾他,厨房总少点差错。洪谚就做些切菜洗菜的事情,这些他在孤儿院的时候就经常干了。

  有人到厨房通报:“皇上在御花园里小憩,叫你们送些茶点去。”

  厨房里的管事嫫嫫点了洪谚和阿新去。洪谚听嫫嫫点了自己的名,心里有莫名的抵触,仿佛有一股无名的力量在制止他。

  倒是阿新听见自己被点名甚是高兴,“进宫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看到皇上了呢,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听了阿新的话,洪谚竟也对皇上的模样期待起来,“既然来了古代又进了宫,见一见皇帝也不是件憾事。”他这样解释自己期待的心理。

  洪谚跟着阿新端着茶点到了御花园里的一个亭子,当今的皇上玄天正倚在亭子围栏上闭目养神。洪谚见他闭着眼睛也就大胆的打量起他来,原本洪谚猜测皇上应该是个中年微发福的男子,可没想到竟是这样年轻,约莫三十岁,俊郎的脸庞轮廓坚毅,剑眉鹰鼻。洪谚总觉得他的眉宇间和玄玉有些相似,自己是太挂念玄玉了吧。

  洪谚正要收回目光,原来合着的双眸竟在此时睁开。“看够了吗?”声音威而不严,果然是王者气势。

  阿新连忙拉了洪谚跪下,抖着音说:“奴…奴才知罪,请皇上开恩。”

  玄天用一指托起洪谚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神,他对自己看到的甚为满意:“如此尤物在朕的眼皮底下,而朕却不觉,今晚朕要你侍寝。”

  侍寝!洪谚慌了,他居然还是落入了这样的境地。他想要大声的说不,可是自玄天身上散发的强烈的压迫感使得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天意弄人啊!给了你一个希望,原来是为了遭遇更惨烈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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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章 侍寝!下]


  洪谚由侍女们打扮后被带到了玄天的寝宫。玄天打量着打扮后更为美艳的洪谚,他喜爱一切美丽的事物,只要是他喜欢的就一定要得到手。洪谚虽是男儿之身,容貌却胜过后宫三千,这使他的心情大为愉悦。

  “过来朕的身边。”玄天迫不及待的想将洪谚占为己有。

  洪谚却缴着衣摆没有向前,玄天并不生气,他亲自走到洪谚的面前牵起他的手说:“你,在邀请朕吗?”

  “不,不是的,皇上您……等一下……”洪谚在玄天的嘴压下来之际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玄天将洪谚的手拨开,他搂住洪谚的腰不禁皱眉,他也太瘦了。

  “皇上……”洪谚来不及再说些什么他的唇已被吞没。

  “我的初吻!”洪谚的脑中一瞬闪过这样的念头。玄天展转品尝着洪谚的唇,洪谚的稚嫩令他龙心大悦,他将洪谚推倒在床塌上,却闻得洪谚一声吃痛的闷哼,玄天暂时放开了洪谚。

  “好痛!”背上的伤本来已经叫洪谚给忘了,可这一下撞在床塌上,火辣辣的痛感让他龇牙咧嘴,他本能的翻过身让背部离开床塌。

  “怎么回事。”玄天很不想停下来,他一下就扯掉了洪谚的衣服。伤口又被惊动,“啊!”洪谚难耐。通红的鞭痕呈现在玄天的眼前,他的眼睛里染上了怒气,“这是怎么回事?”他瞬间没了心情。他喜爱美丽的事物,却一定要是完美的,而眼下洪谚背部的伤显然破坏了这一份完美。

  “被鞭子打的啊。”洪谚翻翻白眼,这也看不出来吗,还不是你养的人太跋扈。

  “朕不会让你这么美好的肌肤留下任何的疤痕。”玄天在伤口旁边抚摩,光滑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无奈他爱美的固执只好停下了手,“来人,传太医。”洪谚感觉到背上的手离开了,不禁松了口气。

  太医看了洪谚的伤势,他开了方子说只要伤口不碰水三天后不但能够愈合而且鞭痕也会消失。

  “你好好睡觉吧,朕明日再来看你。”玄天无不可惜的为洪谚拉好被子。

  洪谚难以置信,他竟然逃过一劫。他睁大了眼等玄天离开了房间才放下警戒,很快就被睡意席卷,柔软的床啊!

  这一觉洪谚睡得可塌实了,他是被饿醒的。

  “谚美人醒了,您先梳洗一下,奴才马上叫人布置早膳。”

  “美人,什么美人?”洪谚可不希望这称呼是对他,他放下伸懒腰的手臂。

  “皇上在今早的朝堂上封您为美人。”

  “岂有此理,他要封我为都不用和我商量的嘛?再说封什么不好,得是个美人?一定要向他反抗。这个皇上做事情倒是和玄玉很相似。不对,怎么有人回答问题。”后知后觉的洪谚转头:“阿新?”

  “皇上调奴才来伺候您。”阿新态度恭谨,完全不复先前的莽撞俏皮。

  “什么‘您’啊‘奴才’的,听着别扭,我是阿谚,你不认识我了啊?”洪谚很高兴看到阿新。

  “这样可不好,皇上听见了,我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随便啦,反正不准叫我什么美人,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儿。”不管怎样洪谚都不准别人给自己冠上美人的称号。洪谚梳洗完毕,几个丫鬟正好把几盘点心和一碗粥端到桌上。

  洪谚坐到阿新为他拉开的凳子上随即抓起一块糕点放到嘴里,这才是人吃的东西。他对阿新说:“我一个人吃挺没劲的,你陪我吃啊。”

  阿新惶恐:“您可别折煞奴才了。”

  “算了。”洪谚想还是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当他终于吃饱的时候,桌上的点心也寥寥无几了。

  “请谚美人喝药。”阿新随即递上一碗药汤。

  洪谚忽然想起太医说的话:只要喝药,三天后就会痊愈。那不就表示三天后他就真的得侍寝了吗?无论如何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要和男人发生那种关系的现实。

  “阿新,我不想喝药,我们倒掉它,你不要说出去好吗?”洪谚恳求阿新,目前他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了。

  “那可不行,皇上怪罪下来奴才可担当不起。”阿新急了。

  “可是,你知道吗,如果我的伤好了,我就得,就得……你知道吗”洪谚羞于启齿。

  “那是皇上宠爱您啊!”在阿新看来那是洪谚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我就是不要宠爱啊!”洪谚夺过阿新手中的药碗立刻把药倒到了窗外,谁想这一幕刚好被正进门的玄天看见。

  “你在干什么?”玄天严厉的质问惊得洪谚手中的碗拿不稳摔在了地上。玄天狠狠攫住洪谚的手,“说啊,你在干什么?”

  “我,我就是不想喝药啊。”洪谚震慑于玄天的威容,虽然底气不足但他还是顶了回去。

  “哦?不想喝药?”玄天的眼微眯,那是危险的讯息,如果洪谚懂得他就该适可而止,遗憾的是他并不懂,所以他还是壮着胆子表达了自己反抗的意念。

  洪谚将腰背挺直了,一脸倔强的说:“我不喝药,因为我不想侍寝,也不要当什么该死的美人。”

  玄天放开洪谚的手反攫住他的下巴说:“你听好了,朕要你就一定要得到你,你最好乖乖的喝药,否则受苦的可不只你。”他转身对阿新说:“到刑房领十个扳子。”

  “是。”阿新连忙跪下。

  洪谚急了:“不关阿新的事,是我自己不要喝药的,你不可以牵连他。”

  玄天看着洪谚急于辩护阿新新心里更不是滋味,“二十个扳子,还不快去!”

  阿新连忙退了出去。

  “你这个暴君!”洪谚大声指责。

  “这也是因为你。”玄天若有所思,为什么在洪谚的面前他会失去一贯的冷静呢?

  沁心轩是玄天拨给洪谚的宫院,虽然不大但雅致。阿新领了打回来,洪谚对他十分愧疚,为了不让他再代自己受过,他只好乖乖喝药。

  两天过去了,洪谚背上的伤只剩下淡淡的红印,而他的内心也愈加紧张,这也说明自己真正侍寝的日子就要到了。正当他心神不定时,安公公来了,他是来通报圣意的。

  “皇上有旨,今儿晚上,皇上到沁心轩与谚美人共进晚膳。”安公公眉开眼笑,“奴才早知道谚美人不会被埋没,您瞧这时机来的可真快不是?”

  洪谚可高兴不起来,他有今天可是全拜安公公所赐,要不然他现在还和玄玉在外面逍遥快活着呢。

  傍晚的时候,天下起了雨。这使洪谚原本阴霾的心情稍微愉悦了些,他一向都喜欢雨,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他就经常在雨中待上两个小时,这样身上压抑的东西就会被释放,心情也就不那么紧绷了。洪谚毫不犹豫的冲进雨里,这一举动可吓坏了阿新。眼看洪谚背上的伤就要好了,自己也能少担点心,可这一淋雨说不准得出什么事情,他可再挨不得打了。

  “谚美人,您小心伤口啊。”阿新连忙也跑出屋去要拉洪谚进屋。

  “只一下子,阿新,我喜欢雨。”洪谚索性拉住阿新一起淋雨。

  无奈之下,阿新只好从背后抱住洪谚,护住他的背。玄天看到的正是这一幕暧昧不明的情况,他的怒气一下就被点燃。他大踏步走近洪谚将他甩进屋里,“你在干什么?你想让你的背烂掉吗?”

  洪谚被玄天的怒气骇住,一时竟忘记了为自己辩驳。

  “来人,将这该死的奴才拉出去乱棍打死。”玄天无法容忍洪谚与其他人有任何的亲昵关系。

  “皇上饶命!”阿新跪地求饶。

  “不要”,见两个侍卫要把阿新拉走,洪谚立即拉住阿新,“不是阿新的错,是我自己要去淋雨的。”

  “你没把朕的话当一回事,朕早就警告过你。”

  “皇上,求您”,洪谚在玄天身前跪了下来,“求您放过阿新吧,我保证,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的,我愿意侍寝,我什么都愿意……”眼泪难以自制的从洪谚的眼眶中滚落下来。二十年来从不轻易哭的洪谚,就连在同人PUB那样不堪的情境下他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这一次竟然眼泪凶猛,他不知道自己真的只是因为阿新还是其他的原因。

  洪谚泪流满面时的楚楚可怜使玄天无法不为之动容,“罢了,还不快去请太医来。”

  阿新讨回了一条命,心惊之余跑了出去。

  玄天扶起依然哽咽的洪谚,“为什么总要惹朕生气呢。”他为抹去洪谚两颊的泪水将他拥在怀里。

  太医诊断的结果,伤口没有进水。

  夜深了,阿新伺候着洪谚入睡。“阿新,对不起,我总是连累你。”

  “您别这样说,可是阿新不明白,您怎么不喜欢皇上呢?”阿新当然是无法理解洪谚忤逆玄天的行为,在他的思想里圣旨是不能违抗的,更何况伺候皇上是天下人都梦寐以求的。

  “阿新,我不会再反抗他了,真的。”即使他可以不管自己,但也不能不管身边人的死活,今天是阿新也许明天就是其他的人。

  该来的总是要来。洪谚随侍女们打扮着,脂粉、钗饰,只除了腰际的同心玉配,他任她们打扮得如何美艳。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一双凤眼微氲,珠唇半启而润,哪里还有半点男子之态,若不是颈上鼓动的喉结,怕是连他自己也不记得自己的性别了。

  洪谚最后由侍女披上一袭白纱,安公公正好来传侍寝。

  玄天一向知道洪谚的美,不想精心打扮后的他竟使得日月无光。他将洪谚扣进自己的怀里,吻上他的唇,“你可知朕有多么的想你。”

  洪谚没有反抗,他闭上双眼任玄天从他的眉吻到他的喉结。“恩……”洪谚难奈的呻吟出声,不禁羞红了脸。玄天为洪谚的回应而欣喜,他将洪谚牵引至床上,褪去了他的衣物……

  

  
[正文:第五章 这样的恩宠]


  玄天无休止的索取一直到天明,洪谚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揭开被子,一阵凉意,未着寸缕的身上布满艳红的吻痕,洪谚羞愧的连忙将被子又覆了回去。

  这一切阿新都看在眼里,“谚美人要起来了吗?阿新这就叫他们准备点心。”

  “阿新,我,我站不起来。”穿好衣服正要离开床塌,谁知双腿竟然毫无力气,洪谚憋红了脸。

  阿新连忙扶起洪谚到外厅的桌前坐下,“这证明皇上宠爱您,您瞧皇上还赏了您真么多的珠宝。”阿新为洪谚感到高兴。

  “是吗。”洪谚果然看到外厅堆了很多的珠宝盒子,他无力的笑笑,他并不需要这样的宠爱,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做宫人。

  “您不知道,皇上虽然爱美人,可也从来没见他一次赏这么多的。”阿新接过侍女送来的桂花莲子羹递给洪谚。

  “阿新,我只要平平安安的。”事以至此,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德妃娘娘到!”

  德妃是当今国舅的女儿、太后的侄女,也是至今皇后的最佳候选人,容貌美艳,再加上后台够硬,在后宫以入主之姿自居。

  洪谚不想会迎来访客,而且是来者不善,他放下手中的碗不知该如何接待。

  德妃见到洪谚未修饰的面容就胜过自己,心中已有了怒气,再见他不仅不行跪拜之礼,更甚者连起身的意愿都没有,勃然大怒,“大胆,你是什么东西?仗着皇上一夜恩宠,竟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给我掌嘴!”

  洪谚还不明所以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两个巴掌,嘴角微微的渗出血丝。

  “这是给你的教训,你最好长点记性。还不快快给本宫行礼!”德妃很是得意。

  洪谚还是没有动作,他从第一眼看到德妃就有不好的感觉。再加上刚刚挨的巴掌,他的志气一下也升了上来,早把刚刚还只求平安的意愿抛到了脑后。阿新急切地拉拉洪谚的衣袖,示意他给德妃下跪,他也听闻过这个德妃的家世背景岂是初来乍到的洪谚惹的起的。

  洪谚却只回以倔强的眼神,反正巴掌也挨了,为了自己男儿的自尊,他决不给这跋扈的女人下跪!

  “来啊,再给本宫掌嘴!”德妃气的脸都绿了。

  德妃贴身的侍女一听到主子的命令,赶忙幸灾乐祸的要继续给洪谚巴掌吃。

  洪谚挡住了落下来的手,“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狗!”他冷冷地讽刺。

  “你!简直反了!”德妃气极。

  “皇上驾到!”一场闹剧总算歇了下来。

  “参见皇上!”所有人都跪拜在地,又只除了洪谚。

  “老远就听到吵吵闹闹的,德妃你怎么来了?”玄天下了朝就奔至洪谚的沁心轩,不想却见到了他并不乐见的德妃。若不是碍着太后和国舅的面子,玄天并不想娶她,对于她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事迹他也有所耳闻,但见她并未闹出什么事端就也懒得过问,但这次事关洪谚他可不能放任。

  “皇上!臣妾听闻您新近封了位美人,所以过来走访,谁只他不识好歹,竟然恶言相向。”德妃恶人先告状。

  “是这样吗?”玄天向洪谚求证,谁想洪谚并不言语,他只淡淡的回了他一眼。

  “皇上,您看他,简直目中无人,对您都不行跪拜之礼,您可不能放任。”德妃见洪谚并不为自己辩解,于是更加进了一步。

  “好了,是朕允许谚儿无须跪拜。这儿没你什么事了,退下吧。”他乐意给洪谚特权,就是见不得他受任何委屈。

  对于玄天的这一番话,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样的特权怕是旷古绝今的了。

  “皇上,跪拜之礼乃祖制所定,怎能轻易改变!”德妃见玄天不仅没有惩治洪谚更给了他特权更不甘心了。

  “朕叫你退下!”玄天加重了口气。

  “是。”德妃再怎么跋扈也不敢惹玄天生气,她愤恨得离开了沁心轩。但她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洪谚,她想反正来日方长,总有能整治他的一天。

  “谚儿,朕对你的赏赐,你可喜欢?”玄天端起桌上的桂花莲子羹舀了一匙送到洪谚的嘴边。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洪谚边吞下桂花莲子羹边说,被刚才那么一搅和,他的肚子也着实饿了。

  “那些东西?”玄天不禁失笑,那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然而从洪谚的嘴里说出来却成了一文不值的废品。

  “本来就是啊,那些东西我又用不着。”洪谚张嘴去迎玄天送过来的羹,“嘶……”嘴上却传来刺痛感。

  “怎么回事?”玄天这才发现洪谚嘴角的淤青。

  洪谚不愿回答,玄天即转向阿新,阿新可不敢隐瞒,“是德妃娘娘命人打的。”

  “这个德妃,竟敢动你!朕定会给你个公道。”玄天轻触洪谚的嘴角。

  “我不要什么公道,只要她以后别来了就好。”洪谚不想徒生事端,这怨已结了,他不想自己再和德妃起正面的冲突。

  “好。朕会下令,免去你跪拜之礼,其他人要来沁心轩必须先得到朕的首肯,这样可好。”后宫中的争斗自古至今从来都不曾间断过,他怕要找洪谚麻烦的不只一个德妃。

  “恩。”洪谚也觉得这样好,他喜欢清净的生活。

  一碗桂花莲子羹就这样喝完了,玄天见洪谚嘴边有些残汁倾首去舔,“皇上?”洪谚温热的气息吐在玄天的耳际,玄天一时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阿新识趣的退了出去。

  玄天细细品味着,绕着洪谚的舌欲罢不能。当他终于亲够了停下来时,洪谚已经处于缺氧之际,他憋红了脸瘫在玄天的怀里大口的喘着气。

  玄天就是爱这样稚嫩的洪谚,不会恃宠而骄,更不懂欲擒故纵的把戏。

  爱?何时竟成了爱?然又何妨。玄天拿出一天项链,“这是鄂乌国使者刚刚进贡的玉锁链,好看吗?”银链子下悬着的是精致的紫红色小玉锁,大概两个拇指的大小。

  “好看。”洪谚感叹于古时能人的巧夺天工之作怕是在现代也难以超越,他还没见过紫红色的鸡血玉。

  玄天为洪谚将玉带在脖子上,“给我吗?”洪谚摸上冰凉的玉锁。

  “喜欢吗?”玄天将洪谚扣在怀里。

  “喜欢。”是容不得不喜欢的吧?洪谚苦笑,玉锁啊玉锁,要锁住的是人还是心?

  “皇上!”什么时候玄天的手竟已伸进了洪谚的衬衣里面,洪谚忙按住肇事的手。

  “谚儿,朕想要你。”

  “皇上,我,我不舒服……”洪谚讲出难以启齿的话,那羞人的地方的确还隐隐做痛着。

  “朕逗你的。”玄天拂着洪谚绯红的脸,他怎么舍得让他的小谚儿太辛苦。

  “呵呵……”洪谚附和的傻笑,这种事情也能开玩笑吗?

  
[正文:第六章 不如不见]


  洪谚和阿新在御花园里散步。御花园里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泊,养着各式珍奇的鱼,湖面上洁白的荷花独成风景。“娥娜似仙子清风送香远”,洪谚在湖泊边上驻留,他喜欢这样恬淡的景象,使他的心情也格外的清新起来,他舒心的笑了。

  洪谚专注于眼前的美景,却不知他出尘的容貌交映着这一片碧莲,仿佛误落俗世的仙子,轻灵而皎慧。

  阿新就是这么看呆了,他想拥有这种美丽的人是无法被忽视的吧。

  “洪谚!”洪谚被奔至面前的人抱了个满怀。

  “玄玉?”洪谚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与玄玉再次相逢。

  “我好想你,一直都找不到你。”玄玉放开了洪谚却还是紧紧抓着洪谚的手。

  洪谚对玄玉充满了愧疚,“对不起,玄玉。”他也是一样的牵挂着玄玉。

  “你好吗?”玄玉仔细端详着洪谚,他看起来瘦了些,神情更显淡漠了。

  “我好的,玄玉。”皇宫对于洪谚而言好比一个华丽的牢笼,而玄天突如其来的宠爱就像一把打不开的枷锁将他无形的禁锢。可是他又能怎么说呢,不好吗?那也只能让徒添玄玉的忧心,而让旁观者耻笑贪心。

  “洪谚,你想离开皇宫吗?”玄玉终于找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再也不想失去他。

  洪谚凄凉一笑,“我还能离的开吗?”在这里遗失的太多,还有那个狂傲霸道的人会容许自己逃离吗?

  “可以的,我去和玄天哥哥说,说我喜欢你,他一向最疼我,他会同意的。”

  原来玄玉真是玄天的弟弟,虽然洪谚早已有所猜测,但被证实了,他的心里还是无法克制的难过,在这个异世界里与自己纠缠不清的竟然是一对血亲兄弟。

  “洪谚,我喜欢你,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玄玉索性完全告白,上一次让洪谚走失他后悔不已,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留在身边。

  “玄玉?”洪谚愣在当时,怎么连玄玉也?他急忙要将手抽回。

  玄玉不依,牢牢的扣住他的双掌,“洪谚,你也喜欢我的不是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不快乐吗?”

  “但不应该是这样的喜欢,玄玉。”如果是这样,那他出了宫又有什么不同?依然是被锁住,他的心还是得不到自由。

  “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玄玉将洪谚拉进怀里,他的唇急于寻找洪谚的。

  洪谚奋力推开了玄玉,他一路跑着回到了沁心轩。而玄玉望着洪谚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你是我的。”

  洪谚在沁心轩中心神不宁地踱着步,他怕又要引来什么事端了。玄玉一定是去找玄天去,玄天会是什么反应呢?他会放自己走吗?倘若真离开了,玄玉也是给自己建一个牢笼的吧。他也曾经想象过和玄玉重逢的时刻,如果他猜的到是这样的结果,不如不见,至少给彼此一个美好的怀念。

  阿新看着洪谚烦恼的样子安慰,“您不用担心,玉王爷年轻玩劣,皇上是不会真允了他的。”可他转念一想,“还是,您真的想跟玉王爷离开?”

  “阿新,我不知道,也是由不得我的。”他只担心玄玉那么冲动的性子会受到伤害,“皇上他,不会对玄玉怎么样吧?”

  “您怎么担心玉王爷呢?难不成您……”阿新以为洪谚牵挂玄玉的原因是喜爱他,“您可得为自己打算,玉王爷权势再大也大不过皇上啊!”

  “阿新,你想到哪里去了,玄玉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像亲人一样的重要。”

  “皇上驾到!”

  “玄玉他……”洪谚一见到玄天即询问,却被玄天一脸的凝色骇住,“你怎么了?”难道是玄玉出了什么事?

  “虎毒尚不食子,更何况朕与玄玉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洪谚竟将他想成这样残忍。

  洪谚舒了一口气。

  “你想离开皇宫吗?”玄天依然凝视着洪谚,他未曾漏掉洪谚为了玄玉而担心的神情。

  “你要放我走吗?”

  “你要去哪里,玄玉的身边吗?”他竟然希望出去,玄天暗自握紧拳头。

  “不知道,但我想是个清静的地方。”如果能够出宫,他一定和玄玉和皇宫断绝任何的关系,他要的是朴实而平凡的生活,从现代的世界到古代的世界他都未改变初衷,只是天不随人愿。

  “和玄玉一起吗?你休想!”玄天残酷的打破了他的幻想,“你是我的,只要我还要你,你哪里都别想去。”

  “皇上?”洪谚不明白玄天突然的怒气。

  “玄玉说他爱你,那么你呢,你也爱他吗?”玄天咄咄逼人。

  “我和玄玉不是你想的那样。”洪谚陈述着事实而气极的玄天此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玄天一把拽下洪谚腰际的同心玉配,“那这是什么?你和玄玉的定情信物吗?难怪你这么宝贵,一直都带着。”玄玉的腰间也带着同样的玉配,这使得他当时看到玄玉就否决了他一切的要求,即使是他最疼爱的弟弟,即使他们已有一段时间未见。

  洪谚想要去夺回玉配,那的确是他珍惜之物,玄玉于他是有重要意义的人,毕竟是他穿越到这个古代来第一个遇见的人,也是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

  玄天却将玉配摔在地上,“拍”的一声清脆,玉配应声断成两半。

  洪谚的心被狠狠揪紧,他看着玄天的眼神里增添了一抹怨恨。

  “不要这样看我,我讨厌你这样的眼神。”玄天一只手握住洪谚纤细的颈项,五指慢慢地收拢。

  “皇上?”阿新急得跪了下去。

  “出去。”玄天冷冷的说。阿新只得出去。

  玄天将洪谚推倒在桌上,他粗暴的撕破了洪谚身上的衣服,“你是我的,就算我不要你也不会放你走。”

  洪谚开始反抗,他不断的挣扎,他曾经承诺过不再反抗的,但此时的玄天显然失去了理智,他不要遭受强暴。

  “你竟然反抗了?玄玉给了你希望吗?”玄天的理智到了极限,他抽掉洪谚的腰带用它将洪谚的双手缚于头顶之上。

  洪谚怎么敌的过玄天的魁梧强壮,他被紧紧按在玄天的身下,承受残忍的掠夺。

  “你是我的!”玄天一遍又一遍的宣示。

  当玄天终于发泄够了,洪谚也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他的身上布满了淤青,身心俱痛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玄天看到洪谚仿佛刚被欺凌过的小猫儿一样蜷缩着身子,他的心里有了一些愧疚和心疼,他拾起地上的衣物要为洪谚披上。洪谚却只是更抱紧了双肩,他抵触玄天的碰触。

  玄天一时又来了气,他将衣物扔在洪谚的身上,“从现在起,没有朕的命令,你哪里也不准去。”

  自从那天以后,玄天已经有许多天没来沁心轩了,洪谚倒是落得了个清净,他还没理出心态来面对玄天。

  倒是阿新担足了心,他怕洪谚就这样失宠了,这皇宫是吃人的地方,不得宠的人往往都不会有好的下场,“谚美人,您就别再和皇上怄气了,惹谁都惹不起皇上啊。”

  “阿新,你看,下雨了。”夜阴沉忧郁,雨却独自欢畅。洪谚走进雨中,他抬起头,任凭雨打在脸上,他需要这样的酣畅。

  一个时辰过去了,阿新见洪谚还没有进屋的打算,连忙去拿伞,等他出来时看到一抹黑影闪过,洪谚却不见了。阿新慌的连忙丢了伞跑去通报玄天。是谁绑架了洪谚?会对他不利吗?且听lu下回道来。

  
[正文:第七章 妓院的遭遇]


  lu去看了<美少年之恋>,看好后哭了~

  都是寂寞的孩子吧,简单清爽的彦祖是寂寞的苍凉,而美丽耀眼的冯德伦令人心疼……

    开始正文了,以上是lu小屁孩的屁话。

  洪谚记得当时他正在淋雨突然颈部被重击就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在床上,却不是在沁心轩,这是哪里?浓重的脂粉味令他蹙起了眉头,他敷下床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按住,是个魁梧的粗汉,“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他本能的问到。粗汉没有做声,仅将他按回了床上。

  “哟,美人儿醒了啊!”进来的是个丰满的妇人,涂得艳红的唇看到洪谚即咧了开来,她是这里的鸨儿。

  “这是哪里?”洪谚又问。

  “风华楼,皇城里最大的烟花楼。”鸨儿也不隐瞒,她一挥手,那粗汉就退了出去。

  “烟花楼,我怎么会在这里?”是谁绑架了他?为什么要绑到这儿来呢?

  “你问这么多,我也不知道。我啊是做生意的,拿了钱又是上好的货色当然接了。”鸨儿啧啧称奇,真是绝色啊。她这风华楼的门槛恐怕要被睬坏了。

  鸨儿像评估货物一样的眼神令洪谚觉得浑身不舒服。他知道烟花楼所谓的含义,如果待在这里,他恐怕就成了出卖肉体的人,遭遇了同人PUB的事,他极不愿意再碰上那样不堪的局面。

  “我不要。”洪谚立即站起来冲出房去。

  鸨儿没料到洪谚会有这样的举动,一个疏忽竟让他逃了出去。她连忙追出去,指挥手下的打手看护们去将洪谚追回来。

  洪谚在人群中乱蹿,也还是让他误打误撞的跑出了风华楼。他在街上乱跑,风华楼的人在后面追他,他一刻也不敢停下来直到他撞上了一个人。洪谚卒不及防地跌坐在地上,那是个英俊的男子,气宇不凡,高大而健壮,他扶起洪谚。

  风华楼的人也正好赶到,他们紧紧的抓住洪谚,为首的一人说:“谢谢公子相助,这是我们风华楼的人。”

  那男子看着洪谚气喘吁吁却还是挣扎不已的样子,心有疑问,“他似乎并不愿意。”他也知道风华楼在这个皇城里的名声,它能这么红自然是有相当的背景。

  “这就不劳公子挂心了,是我们风华楼没管教好人,让公子看笑话了。”为首的人一揖手便领着手下人将洪谚押了回去。

  那男子还欲说些什么,在看到洪谚的刹那他就产生了异样的情素,他知道那是男人的占有欲。他身边的随从适时的阻止了他,“王爷,我们不宜生事。”这男子正上一鄂乌国当今国君的弟弟夕夜,一想此行的目的,的确不能在街上生事,只好作罢。夕夜想,反正知道了地方,想见还不容易吗。

  洪谚被带回了风华楼,鸨儿命人将他的双手反绑在床上。她涂着殷红指甲的手摸上洪谚的脸,“可别再想跑,你这样细皮嫩肉的,我可舍不得让你受苦。”

  洪谚将脸转向另一边,努力的躲避鸨儿的碰触。

  鸨儿使劲将洪谚的脸拧向自己,“这样就受不了了?你也清高不了多久了?”她吩咐,“好好的给他打扮打扮,时辰快到了。”鸨儿款摆着身子出去了,她要为今天的盛况去做准备,现在皇城里都应该知道风华楼里得了个绝代美人,想必今天的客人之众是空前的壮观。

  进来两个丫鬟,她们伸手去脱洪谚的衣服,“你们要做什么?”他立即反抗,“住手!”他的双手被缚住只好用脚乱踢。丫鬟们又去禀告鸨儿,鸨儿气汹汹的来了,她命令两个看护按住洪谚硬是脱了他身上的衣服。“在我这儿的人,哪有不脱衣服的?”鸨儿鄙夷的说,“给他洗个澡,弄好了继续绑着他。”

  洪谚被强行洗澡,脸上也被抹上了充满媚惑香气的胭脂,而最让他感到羞耻的是身上的衣服:半透明的白纱内未着片缕,若隐若现的若人遐想。

  鸨儿推门进来,她对看到的效果很满意,“带走。”好戏正要开演了。

  洪谚被带到了一个台上,台的正中央是一根柱子,四周悬挂着粉红色的缦纱。而洪谚的双手被反绑在这根柱子上,他的背抵着柱子不能动弹。他看到台下寻欢的客人们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都忍不住站了起来,他们的淫迷的眼神仿佛已经看穿了他身上这一层薄纱。

  洪谚浑身像被啃噬一样,他不要!他不要像货物一样的被估价,更不要沦为取乐男人的玩具。他死命的挣扎,尽管双手被勒的生疼也不停止。

  “各位大爷,您们看到的可满意?这可是新鲜货,就看您们谁出的价高了!”鸨儿宣布开始。

  “三千两!”马上有人出价。

  “五千!”

  “一万!”

  ……

  “两万!”男人们在疯狂的抬着价,似乎倾家荡产也再所不惜。鸨儿乐的眼都红了。

  这时有个看护走到鸨儿的面前说了几句,鸨儿一喜,立即宣布:“今儿的买主已经有了,各位下次赶早啊!”

  “是什么人啊?”寻欢的人可不依,他们已经砸下了重金,也信誓旦旦的要抱得美人归。

  “什么人,我可不好说。可人家这一下注就是一千万两黄金,各位可有更高的价啊?”鸨儿叫人解了洪谚带到房里去。

  男人们个个垂头丧气,谁让他们比不过人家的财大气粗呢。

  洪谚被带到了原来的房间,他的手还是被绑着。鸨儿说要他等着恩客来。

  门被推开了,洪谚惊讶的看着来人!“玄玉?”他是来救自己的吗?

  玄玉走带洪谚的面前,他只是复杂的望着洪谚。

  “快把我的手解开。”洪谚想,玄玉一定是来救自己的。

  玄玉却并没有依言去解洪谚手上的绳索,“玄玉?”洪谚察觉到了不对劲。

  “今晚,我是你的恩客。”玄玉在洪谚身边的床上坐下。

  “恩客?你在说什么?”洪谚看到玄玉眼里饱含的欲望,他并不陌生,他曾不只一次的在玄天的眼里看到过,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不可以,玄玉。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玄玉安排的,“是你绑架了我?”

  “是。”为了得到自己爱的人当然得有所行动。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洪谚无法理解玄玉将自己绑至妓院又重金赎他的举动。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你。现在整个皇城上下恐怕都已经传遍,风华楼里有你这样的美人,而有人用一千万两黄金买下你的第一夜更会加深它的吸引力。我想我的玄天哥哥很快就会知道了。”玄玉大笑,“当他看到已经不再纯洁的你,即使他还是要你,为了一国之君的尊严皇宫也是容不得你了。你就是我的了。”

  “玄玉,你变了。”变的深沉,也变的可怕,不久之前他还是个游戏人间的顽皮小王爷。

  “只要能得到你,不管变的怎么样,就算要负尽天下人,我也甘愿。”玄玉伸手扯掉了洪谚身上形同虚设的薄纱。

  “不可以,不要!”洪谚用头狠狠的撞击玄玉低下来的头。

  “怎么,玄天哥哥可以,我就不行吗?”玄玉声嘶力竭。

  “玄玉,你冷静一点……”洪谚看着失去理智的玄玉,不知接下来该怎么阻止。

  “我一定要得到你!”玄玉扑到洪谚的身上。

  房间的门被重重撞开,玄玉刚回头探个究竟就被一拳击倒在地,“玄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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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章 初见太后]
  “玄天哥哥?”玄玉被玄天带来的锦衣卫按到在地,他无法置信的看着玄天,他料到玄天一定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可想不到会这么快,快的让他还来不及完成计划,快的让他措手不及。

  玄天冷冷看了玄玉一眼,那一眼甚至有了杀心。他解开洪谚的手,看着他手腕上黑红的勒印心疼不已,“谚儿,没事了。”他用床单裹住洪谚赤裸的身体将他抱了出去。

  玄天自始至终都抱着洪谚,一直到沁心轩才将他放在床上,他为洪谚盖好被子才要离开衣角被轻轻的拉住。

  “可以不要走吗?”洪谚用着哀求的眼神。

  玄天哪里舍得离开,“朕不走,朕只是去吩咐点事就回来。”

  玄天走到屋外,洪谚听到他说,“将今晚知情的人全部处死,玄玉暂时打入天牢。”

  玄天回到屋里发现洪谚起了身,“怎么了?”

  “你要杀人吗?”那些人因为救他而被杀,那么他就成了恩将仇报的刽子手。

  “谚儿,朕必须这样。”玄天将洪谚扶回床上,自己也宽了衣躺在他身边,“每个朝代的皇城都是用鲜血筑成的,这些你不懂,安心的睡吧。”

  “可他们救了我……”洪谚闭眼入睡,以前上历史课的时候他就知道玄天讲的事实,可他不想自己也成了杀人的人,然而玄天并不会因为他的内疚而改变注意。

  玄天就这样拥着洪谚到天亮,而洪谚似乎也在他的怀离找到了一个舒心的位置。

  第二日玄天即解除了洪谚不得出沁心轩的禁令,而为了保护他又调了个会武功侍女服侍他。因为洪谚遭绑架的事件在宫中是个秘密,而为了不引起猜疑他不能太明目张胆的调派侍卫保护他。

  被调来服侍洪谚的侍女就是兰兰,那个在洪谚还是宫人时为他拦下鞭子又送过药给他的女监官。洪谚很高兴能再见到兰兰,而兰兰看到洪谚对自己笑竟变得有些局促。阿新玩笑的说,“兰兰在害羞呢!”洪谚想这样真好,多了兰兰阿新也变得活跃了,他也开心的笑着,一向冷静的兰兰竟绯红了脸。

  阿新将一碗黑忽忽的药汤端到洪谚的面前,洪谚皱起眉头,“怎么还喝呢?”自从被绑架回来,玄天就命太医开了好几副补药给他,而洪谚喝的心里直叫苦。

  “您看您,还是这么瘦,连兰兰都比你壮呢。”阿新对于洪谚被绑一直心有余悸,觉得那是自己失职。虽然他并不知道绑架的真正内幕,但当时洪谚手腕上粗粗的勒痕和没有血色的苍白容颜仍然历历在目,所以他这几天都卖力的督促洪谚喝药吃饭。

  洪谚斜睨了眼兰兰,“阿新你这样说一个姑娘家壮,兰兰要生气了哦。”阿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还是坚持的把药递到洪谚面前。兰兰还是没有反应的表情,她本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

  洪谚不得不将药喝下,“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变成大胖子。”

  “您要是真能长点肉,那皇上才开心呢!”阿新笑睨他。

  “阿新,你取笑我!”洪谚作势要去打他。

  “什么事这么开心?”玄天进来正看到洪谚与阿新之间其乐融融的场景,他不禁有些吃味。

  洪谚看是玄天,随即展开温和的笑容,这一笑也让玄天心花怒放立即将刚才的吃味一扫而光,他走过去将洪谚抱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洪谚害羞的红了脸。

  他的谚儿还是那么羞涩,“今天好点了吗?”玄天拿起洪谚的手在他手腕的伤痕处抚摩。

  “好很多了,只有一点点麻麻的。”洪谚在他面晃了晃手腕。在玄天的逼迫下太医们研制了最好的退伤药。

  玄天看着洪谚俏皮的样子,一时心痒难耐吻了下去,“好苦。”玄天吃到了洪谚嘴里尚留的药汁。

  “你也知道苦啊,真正吃苦的人可是我。”洪谚立即大吐苦水。

  “好了,朕会叫太医在药里加些蜂蜜。”玄天宠溺的说。

  “啊?那是说我还要喝啊?”洪谚垮下了脸。

  玄天再次吻住洪谚抱怨的唇。阿新和兰兰知趣的退了出去。

  “朕想要你。”自从洪谚被绑架已经五天了,玄天顾及他的身体一直没有碰他,他可忍的辛苦。

  “好。”洪谚都不相信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

  玄天欣喜若狂,这是洪谚第一次主动的答应,是不是代表他在心里接受了自己。他小心翼翼的将洪谚抱到床上……

  和玄天经过了好一阵的翻云覆雨,洪谚正在补足胃里的空虚,而玄天据说去见一位很重要的人物。

  玄天正顾自己吃着点心,阿新在旁边看着他笑,“要让您吃东西,看来还是皇上有办法。”洪谚抓起一块糕塞到他嘴里,兰兰也忍不住笑了。“阿新你也很有办法啊,你看兰兰都被你逗笑了。”洪谚又抓起一块糕,他是真的开心,和玄天变的融洽了,阿新也变的和以前一样的活泼。

  这时沁寻轩传来怒斥声,“大胆,连本宫也敢拦!”

  阿新连忙去探了回来,“是太后娘娘。”

  “太后?”那不是玄天的母亲吗,自他进宫以来就没见过她,听说她在圣庙里还愿。

  “快请她进来。”

  太后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保养得体的容颜丰韵尤存,年轻时也必是个美丽的人物。太后的慈眉善目立即博得了洪谚的好感,他连忙叫阿新搬椅子。

  “你的确是个令人很难不爱的美人儿。”太后乍见过洪谚就有这样的感触,“我原以为能让皇帝和玄玉都这么着魔的定是个狐媚的人。”她想不到洪谚是这样的清新和不做作。

  洪谚不明白太后的一袭话。

  “皇帝给了你不必跪拜的特权,又下令外人进你这沁心轩必须先得到他的首肯。今儿,连本宫也被拦在了外面。”太后话里隐含的意思很明显,显然是在责怪洪谚得宠却太过招摇。

  “太后,我今天得罪了您,给您赔礼。但这不是我故意给您下马威,我只是喜欢清静。”洪谚解释,他并不希望太后误会了自己。

  “我能理解。皇帝喜爱你,这本不该是我过问的事,但是玄玉他也是我至亲的骨肉。”太后道出来的目的。

  “玄玉,他怎么了?”这么多天来,洪谚一直都回避着“玄玉”这个名字,他也记挂着他,也曾有好几次他忍不住想要问玄天,但是他知道玄玉是他们之间的避讳,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破了现在的安宁。

  “他被关在牢里。虽然本宫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玄玉做了什么让你们难过的事,但如果你是一个慈悲的人就应该劝劝皇帝,不管怎样玄玉都是因为爱你,而你又忍心让一对原本相亲相爱的兄弟变成互相仇视的敌人吗?”

  太后的一番肺腑之言打动了洪谚,这是一个为人母的伟大的亲情,也是洪谚自小就渴望着的母爱。“我会想办法劝皇上的。”他在心里也已经原谅了玄玉,对于一个爱自己、又是自己重视的人,洪谚怎么也恨不起来。

  晚上,洪谚思忖着怎么跟玄天开口。“太后来找过你,他跟你说玄玉了吗?”玄天一眼就看穿了洪谚的心思。太后也曾去找过他要他将玄玉放出来,但被他拒绝了,玄玉犯下的是让他不可饶恕的罪。

  “玄玉他……”

  “你担心他?”他不希望听到染杆塔失望的回答。

  “是。”玄玉是他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果然,你心里还是有他?”玄天失望之情油然而生。

  “他是你的亲兄弟。太后是对的,在这皇宫里是何其难得能拥有一份真正的亲情。”亲情是洪谚一直都可望而不可及的。

  “是太后的话,还是因为你自己牵挂着玄玉?”玄天宾放弃追问。

  “我自己也担心玄玉的。”洪谚诚实的回答。

  玄天一怒即发,“朕知道怎么做。”他本来就没打算真把玄玉怎么样,他只是想多关他几天,挫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轻重罢了。

  玄天粗暴的将洪谚推倒在床上,毫不温柔的占有了他。
[正文:第九章 美丽的死刑]


  lu今天偷了一点点懒,因为重要的事情才耽搁了写文,亲们要谅解啊!最后,砸票吧,渴求中……

  洪谚还是打破了那一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虽然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爱上了玄天,但他至少慢慢接受了自己要在这皇宫里过一辈子的现实,而似乎他和玄天也可以融洽相处。然而玄玉始终是他放不下的,他心里明白那种牵挂与爱无关,他本是个多情又心慈的人,他珍惜和玄玉有过的那段美好。

  玄玉并不是个性恶的人,他只是还不够成熟。洪谚相信时间久了,玄玉自然就会把他放下,那么他们就又能像以前那样的亲近了。

  这一天,玄天接见鄂乌国王爷夕夜,并与他同游皇城。洪谚在沁心轩的花圃里呆坐,忽有人来传太后请他到御花园里共游。洪谚便欣然前往,阿新和兰兰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很喜欢这个慈祥的老人。

  太后在御花园洪谚最喜欢的那个人工湖旁摆了酒桌等他。

  “本宫真的很喜欢你。”太后百感交集,话里充满无奈。

  洪谚不解,多一个喜欢的人总是比多一个厌恶的人来的好,而在这宫里找一个让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又谈何容易。“我也是真的喜欢您。”

  “可是本宫怎么能容得下你?”太后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容不下他,是要赶他出宫吗?

  “你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吗?本宫不能看着玄玉往死路上走。”母爱铮铮。

  “玄玉不是已经被释放了吗?”是又出了什么事?

  “是啊,放出来了。皇帝派他去前线征战,他怎么懂得打仗呢?那是皇帝见他并没有对你死心而做出的变相的惩罚。本宫不能看着他们兄弟倒戈。”

  “所以呢?您希望我怎么做?”如果可以让玄玉放弃他而不伤害到任何人,他做什么都愿意。

  “本宫希望你消失。”似乎这是唯一的办法。

  消失?是从这皇宫中消失,还是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本宫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尽管本宫知道你不是个狐媚的人,可是皇帝对你痴迷的程度已经难以自拔,为了你,我怕他连亲兄弟的情分都不顾。所以只有你死了,这样他们兄弟才不会倒戈,而皇帝也能专心国事。”这个母亲的爱,何其残忍。

  “这对我不公平。”洪谚的全身仿佛被冻住,这个让他感到母爱的妇人此刻却要他用生命来成全她对亲儿的爱。

  “公平?这皇宫里哪来的公平。红颜祸水啊!只怪你太美丽。”太后下令要侍卫按住洪谚,“皇帝会得到你失足落湖的消息。”侍卫要将洪谚按到水里。

  阿新和兰兰一看情况危急连忙要赶去报告玄天却被太后拦了下来。“太后,请您三思啊!谚美人是个好人,他绝不是红颜活水!”阿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阿新,你起来。谢谢你。”洪谚知道自己难免一死,“太后,我的命在你的眼里根本不值钱吧?您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洪谚羡慕皇上和玄玉。”洪谚挣开侍卫的挟持,他一步步的走下去。

  老天真是开了他好大一个玩笑,好不容易让他体会了生命的珍贵,现在却急急的要将它夺去。美丽的死刑呵,他的罪名是因为他太过美丽的容貌,他的墓园是他最喜欢的湖。

  那些盛开的洁白的荷花招摇着是在欢迎他?他绽开最美丽的笑魇,向着那些游着欢快的鱼儿们,他也可以自由的了吧?自由,那是他最渴望拥有的,而今以这样的方式得到。

  他的身体一寸寸淹没在水里,白色的绸衣在水里涨浮着,他的坦然仿佛他不是一个正接受着死亡的人而是一个正戏水的精灵。

  他闭上眼,一颗眼泪,只有一颗眼泪。“玄天,我为你而流。”

  阿新哭的声嘶力竭,可惜他身份卑微无能为力。兰兰出其不意地挣脱了侍卫的挟持,所幸太后为了秘密行事只带了四个侍卫。兰兰的武功本就不凡,又是在情急之下,她很快攻了出去。她要去告诉皇上,哪怕是忤逆了太后,哪怕要用她自己的性命,她绝不能让洪谚就这样死去。

  是谁在叫他?可是他不要醒来,他贪恋着安睡的静谧,没有牵挂,没有纷扰。醒着的世界里,那些嫉妒和憎恨着他的美丽的人,还有那些爱着他的人,太多的禁锢的让他寸步难行,太多的压力压着他没有空隙呼吸。

  “谚儿,谚儿……”玄天一遍遍地呼喊,他不允许洪谚就这样用死亡来逃离他,“谚儿,朕爱你,真的爱上你了,不仅仅因为你的美貌,更不是为了和玄玉挣抢。”

  “皇上……”洪谚虚弱的回应,怎么还是剥夺了他睡觉的权力,而又让他听见这样真情的告白?

  “谚儿!谚儿……”玄天欣喜若狂竟慌了手脚,要不是太医的提醒,他已经忘情的抱住洪谚了。

  洪谚的性命还是捡了回来,他不仅哀叹自己的命大,老天也着实爱玩弄他,是又有什么样的险事等着他了呢?
[正文:第十章 红颜祸水 上]


  在太医的诊断下,洪谚只是进水太多,加上本来身子就虚,精心调养就会好转。可是玄天并不放心,他已经放下朝事陪伴洪谚三天了。

  玄天自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对洪谚更是百般呵护,亲自端汤送药。然而他还是明显的感受到了洪谚对他的有意回避,譬如早上他要替洪谚擦脸,洪谚却推拒说这种下人的事还是要阿新来。

  “谚儿,你在生朕的气吗?”倘若他没有及时赶到,洪谚怕是已经送了性命,每每想到这些玄天总心有余悸,是他没有将他保护周全。

  洪谚只用迷离的眼望他,那眼里更加的漠然。

  “你在想什么,可以朕说。”玄天无法接受被这样忽视。

  “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只是在想,太后是对的,留下我是祸。”他只是厌倦了皇宫里的名枪暗箭,他并不是一个可以在尔虞我诈中生存的人,他只想简单的活着。

  “你要离开朕?”他怎么放的开手,在自己刚刚确定心意的时候。

  “皇上是一个孝子,本来也是一个好的兄长。而我让你左右为难,放我走。对你、对我才是最好的选择。”也许他开始对玄天有了一点心动,但还不深刻不是吗?可以放下的。

  “朕不会让你离开。朕说过,就算朕不要你,也会把你拴在身边,一辈子。”玄天不顾洪谚的不适,狠狠攫住他的手臂逼迫他面对自己。

  “知道了。”洪谚却只是淡淡的扫过他的脸,一派风清云淡。

  “你最好牢牢记住。”

  洪谚没有去看玄天的威胁,他转过视线去看正忙着的阿新,“阿新,兰兰呢?”好象自从他被救起后就没见过她。

  “她……她老家有事,所以……”阿新说的时候眼里闪着泪光。

  “兰兰怎么了?”洪谚知觉事情并不如阿新说的那样。

  “一个侍女罢了,值得你操心?”倒是玄天先不耐烦了。

  “您身份尊贵,自然不知道我们下等人的命也是命。”这一番话既说了太后私自处死他的事实,也是控诉玄天不是个体恤爱民的好皇帝。

  “你!在朕的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下等人。”有谁会把自己喜欢的人看作下等人?

  “那是托了我这副皮相的福。”又是暗讽玄天不过是贪恋美色。

  “你!简直不可理喻。”玄天拂袖而去,他知道洪谚是在故意激他,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更伤了他的身子。

  玄天走了,洪谚却没有变的轻松。他能感受到玄天对自己的真心疼爱,可是他怎能接受?在宫中做了他的男宠已是违背了他人生原则的事情,他不允许自己连心也守不住。

  这时阿新扑通一下在洪谚床前跪了下来,“谚美人,求求您,救救兰兰吧?”

  “兰兰怎么了?”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兰兰她被关在天牢里,明天,明天就要问斩了!”

  “问斩?怎么会?”

  “皇上下的圣旨,说她意图杀害太后,好打伤了太后的侍卫,可是,可是兰兰是为了救您啊!”阿新声泪俱下。

  “我会救她。”洪谚不顾身体传来的不适,急忙下了床去找玄天。

  在御书房前洪谚被侍卫挡住,“皇上正在和大臣们商量政事,皇上吩咐不得打扰。”

  洪谚哪里肯依,仍旧坚持要进。

  “什么事情,吵吵闹闹的。”来的正是玄天身边的安公公。

  “我要见皇上。”

  “原来是谚美人啊,奴才这几去禀报。”安公公是何等精明之人,他知道洪谚在玄天心中的分量。

  玄天最终还是为了洪谚结束了与大臣们的商讨,洪谚进去时正好与那些大臣们打了照面,他们多数露出了惊艳的目光,这是洪谚已经见怪不怪的了,可是也有不少的人对着他叹气,仿佛他祸国殃民却又对他无可奈何的神情。“红颜祸水。”洪谚知道他们的想法。

  洪谚还是第一次到御书房,本来他也许会好好的探究探究着古代皇帝的书房是怎样的考究气派,可是现在他心里记挂着兰兰,也顾不得其他了。

  “你放了兰兰。”洪谚看到玄天就说。

  玄天从案卷中抬起头,“你吵着要见朕就只是为了那个侍女?”

  “那不是蝼蚁,是一条性命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一道圣旨就剥夺了一个人生存的权力。”兰兰对洪谚也是有着特殊意义的,她是第一个在他来到古代后对他表示善意的女人。

  “你在乎那个侍女?”玄天介意的是洪谚对其他人心急如焚,却对自己冷眼相待。

  “我在乎的是一条性命,性命没有贵贱。”每个人都有他生存的权力,不能仅凭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被判了死刑。

  “谚儿,她不得不死。为了给太后一个交代,也为了不让事情的真相流传出去。”玄天正色的说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的谚儿。

  “一个交代需要一条性命吗?她是为了救我啊!”

  “谚儿,皇宫不比平常百姓家,皇宫里的事情天下的人都看着听着。如今这件事情可以是一个侍女图谋杀害太后被捕,也可以是太后动用私刑处死宫里的美人。若是前者,那么犯事者伏罪便能了事。但若是后者,那可是太后失了国母之风,皇家丢不起这个人。”玄天道出事实。

  “太后的面子比一个人的生命还珍贵吗?”洪谚依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谚儿,这就是皇宫里的生存规则,你必须接受。”做为一国之君,他亦不易。

  “好残忍的生存。我想见见兰兰。”为什么要让无辜的人来做替罪者。

  阴暗的天牢,处处透露着死亡的讯息。牢头打开了关着兰兰的那一间牢房的门。兰兰正闭着眼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这个平时冷酷的女人在面对死亡时才显现了软弱的一面。

  “兰兰。”洪谚看着消瘦的兰兰心里隐隐作痛。

  听到日思夜想的人的声音,兰兰蓦然抬头,“真的是你?”

  “是我,兰兰,对不起。”只有道歉,“我想救你,可是我办不到。”

  “我早料到了,这一死是难免的。你不要难过,是我自己甘愿的。”兰兰竟对着他温柔的笑。

  这是洪谚第一次看到兰兰真心的笑,这个年轻的女孩平时是怎样的武装着自己,“兰兰,你笑起来真好看。”这是真心话,以前人们只看到了她的淡漠却忽略了她原来也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是吗?谚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兰兰的眼里有着不确定,她是用怎样的心情爱着眼前的人儿,明知是两个世界,却还是无悔的为其付出生命亦甘之如饴。

  “可以,可以的。兰兰,你真傻,为了我,不值得。”这么年轻这么美好的生命却要断送在他的手里,老天爷又一次逼他做了刽子手。

  “谚儿,值得的,因为是你啊!老天爷总算恩待了我一回,让我今生能够遇上那么美好的你。”兰兰情不自禁的抚摩洪谚的脸庞。

  “你真的好傻。”洪谚抱住兰兰,这个用生命爱着他的女人,而自己带给她的是何其残忍的死刑。

  “谚儿,我可以吻你吗?”她一生唯一的爱人啊,这是她临死前最后的愿望。

  “好。”洪谚倾首吻住兰兰,这一个吻好咸好苦。

  “兰兰,谢谢你,谢谢。”洪谚紧紧拥着兰兰,这是他唯一能够为兰兰做的。

  而兰兰依偎在心爱的男子怀里,灿烂的笑着,仿佛她是个正恋着的女子。

  
[正文:第十一章 红颜祸水 下]


  烘谚觉得他必须珍惜自己的性命,那是兰兰用她自己的命换给他的,唯一更加坚定的是他出口的信念。这也使得玄天更加强了对他的防范,他是怎么都不会让烘谚离开的。

  玄天早朝时是烘谚唯一脱离他的时候。烘谚在阿新的陪同下在御花园里散步,自从兰兰死后阿新也变得沉默了,谁知道什么时候稍有差池就丢了脑袋。在那个烘谚最喜欢的人工湖前,荷花依旧灿烂,烘谚想着自己差点几葬身在此,不禁觉得可笑。这个金碧辉煌的皇宫,多少宫外的人梦寐以求的圣地,它的底下堆着的是无数无辜者的尸身。烘谚忍不住微微战抖,阿新感觉到了,说,“外面凉,我们回去吧。”

  烘谚回过头注视着阿新,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大量阿新,那么年轻的孩子,他的人生才刚刚起步却已经葬身在这个暗无天地的皇宫中。“阿新,你想出宫吗?”

  “谚美人,阿新做错了什么,您别赶我走。”阿新惶恐不安。

  “不是,你没有错。只是想这个皇宫让人厌恶。”烘谚感触。

  “只要您顺着点皇上,皇上就会宠您。”阿新理所当然的说,只要烘谚能讨玄天开心,那么他的日子也会好过。

  “阿新,你不懂。我喜欢自由,我是个堂堂的男子汉,我不想像宠物一样的被圈住,我的心不自由。”

  “阿新不明白,多少人渴望被皇上宠幸,可皇上偏偏只宠您一个,那是多大的恩典啊。”阿新自然是无法理解的,他总归是个古代人,皇帝就是他们的天。

  “算了,阿新,我们回去吧。”他怕玄天早朝后找不到他又要发脾气,苦了底下人。

  他们正要回去,却听见一个既意外又惊喜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来人正是夕夜,他自从在街上见过烘谚一面后就对他难以忘怀,去风华楼找过,但以不见了他,问鸨儿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没想到会皇宫里遇见他。这是他在皇城的最后一天了,本来他已经放弃了希望,没想到缘分竟是这么的巧妙。

  烘谚已经不记得夕夜了,他们相间的情况是烘谚最窘迫的时候,在那样情急的情况下,烘谚根本没顾得上夕夜的长相,他迷茫的看着他。而阿新看是个陌生的男子,立即防备的站到烘谚的面前将烘谚护在身后,有了前车之鉴他变的更加小心。“皇上封的美人当然是住在皇宫里,你是什么人?”

  “我们见过的,那天在街上,你被风华楼的人……你忘了吗?”夕夜没有将事情说仔细,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事情的转变因果,但他不想让眼前的可人儿生气。

  “是你。”那个见死不救的人。烘谚转身就走。

  夕夜连忙拦住他,“你还记得我!我去找过你,可是你已经不在了。”

  “去找我,你想做什么?”无非是寻花之事,不过也是个纨绔子弟。

  烘谚想要绕过夕夜,却被他一把抓住。“你放开我。”烘谚立即怒斥。

  “放开你就又找不到你了。”夕夜不想放过他,他需要他的美丽。

  “你大胆,竟敢对谚美人不敬,不怕皇上问罪吗?”阿新要去拉开夕夜。

  夕夜一用劲就将阿新推倒在地,阿新重重摔在地上无法再站起来,夕夜是练过武的人,这一推看似轻其实却让阿新吃足了苦。

  “你简直过分!”烘谚对眼前的蛮人大喊。

  夕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住了烘谚的唇,又随即在他反应过来之时离开,同时他将烘谚的双手反缚在背后使他无法攻击自己。

  “你!”烘谚不想他会有如此举动,瞬时呆了下。

  “这是记号,我要你,一定要得到你。”说完这句,夕夜就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烘谚并没有将夕夜的话放在心上,他想夕夜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官宦子弟罢了,他扶着阿新回沁心轩。

  玄天果然已经在了,一脸凝重。烘谚让阿新自己去擦药。

  待烘谚走近,玄天就一把将他拉到怀里,将头埋在烘谚的颈项中,这是烘谚已经习惯了的,可是今天的玄天明显的不同,他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他死了,谚儿,他死了……”他在烘谚的耳边轻轻的呢喃。

  “谁?”这个一国之王,所坐着的龙椅是无数人的鲜血筑成的,他竟然也会为一个人的死而颤栗,真是匪夷所思。

  “玄玉,玄玉他死了……”玄天不觉又将烘谚抱得更紧了些。

  玄玉?“你说什么?”烘谚的大脑刹时失去思考的能力。

  “谚儿,你知道吗?我不希望他死,真的不希望……”玄玉所带领的大军溃败,玄玉战死,前线来的急报。

  这是个悲伤的时刻,可是烘谚却有股想笑的冲动。可笑的命运,可笑的缘分不是吗?这样的安排,让他苟且的活着,却一次次承受痛不欲生的伤。是不是他身边的人都注定不好的下场?

  
[正文:第十二章 礼物 上]


  lu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吃了棵大白菜而农药中毒,身体刚好.好几天没更文,对不起亲们了.

  支持我,请砸票^@^玄玉死了,洪谚没有掉一滴眼泪,甚至没有太多悲伤的神情。亦不知什么样的心绪使然,洪谚照样不变的作息:睡觉、吃饭、发呆。

  他已经麻木了,因他而死的人那么多,现在连玄玉也未能幸免于难,他这个来自21世纪的人也开始相信自己是一个不祥之人,就是所谓的丧门星。他身边的人,对他有恩的人都无法逃过他所带来的灾难。

  国宴。玄天在大殿上设宴为夕夜饯行。玄天还未从玄玉死讯的悲伤中缓过来,心里又记挂着洪谚。洪谚反常的反应让他无法安心,他思忖着:洪谚是那么一个为情绪牵动的人,而玄玉对他而言又是那么重要的人,他的安静也许正表示着他已经到达了情绪崩溃的边缘。

  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和洪谚相处,玄玉的死,洪谚一定会归咎于他。而玄玉于他又何其不是重要的人?

  令玄天担心的还有太后。太后受不了玄玉战死的噩耗已经病倒,这使得他的愧疚更加深重。而太后认定了洪谚是罪魁祸首,她定要洪谚以死谢罪。这使他处于两难之境,一个是他敬重的亲母,而另一个是他深爱的人,任何一方受到伤害都是他所不乐见的。

  玄天终归是一国之君,而夕夜的身份不凡又是代表鄂乌国出使,他不得不放下私人情绪,在这大殿上他必须是一个从容的国君。

  大殿上觥筹交错,宫乐袅袅,舞者翩翩,玄天挂着形式的笑容与众臣共乐,而他心里恨不得立即飞到洪谚的身边去,他第一次为自己身为一国之君而感到懊恼。

  “皇上?皇上……”玄天神游的心在夕夜多次的呼唤下终于回过来。

  只见大殿中央多了两个美貌的男子,玄天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夕夜在卖什么关子,于是狐疑的望向了他。

  夕夜心知玄天未将它刚才的话听进,只好重复道:“皇上,这是鄙国国君献给您的礼物,他们是我鄂乌国最美丽的男子。”

  纵有天人之姿又如何?总是不比他的谚儿。玄天看着那两个绝美的男子只淡淡地说:“贵国盛情,朕不胜感激。”

  “那么鄙人可否有一请求?”夕夜问的诚挚。

  “请讲。”玄天却只觉得夕夜烦人,现在正是他的后宫多事之秋,他真正希望的是夕夜能尽快的带着他的使团回去。

  “鄙人斗胆向您要一个人,不知皇上会否允许?”这就是夕夜送礼的真正目的。

  “朕得了贵国国君的馈赠,理应回报。朕会选一名男子作为对贵国国君的感谢。”国家之间的互增本是稀松平常的事,而年轻美貌的男女更是礼物的上选。

  “那么鄙人先谢过皇上的隆恩。鄙人想要的人是皇上您后宫的谚美人。”夕夜观察着玄天的反应。

  什么?玄天料不到夕夜有这样的要求,他不该会有识得洪谚的机会。玄天面不改色,心中却波涛汹涌。

  这个夕夜,年纪轻轻却有着那么深沉的心机。两国国君之间互增妃嫔也是常有的事情,如果夕夜所要求的是其他的妃嫔,玄天会毫不考虑的答应,但这次牵涉的洪谚,他也失去了一贯的镇定。

  “鄙人不久前有幸得以与谚美人有过一面之缘,从此对他日四夜想,难以忘怀。不想这次能在宫中遇见了他,更加深了鄙人对他的爱慕之情。还望皇上能够成全了鄙人的一腔深情。”夕夜真诚的表情让人为之动情。

  “谚美人近日身体欠安,恐怕无法远足,也怕不足以回馈贵国。”即使夕夜再怎么迷恋洪谚,他也无法接受他要将洪谚从他的身边夺了去的事实。

  “鄙人可以等谚美人身体康复之日,难道是什么不治之症?”夕夜知道玄天是有意推托,故意将他。

  “也不是什么顽疾,只是怕耽搁了王爷您的要事。”夕夜之问摆明了是在说玄天故意找说词,玄天自然只能这样回答了。

  “对鄙人而言,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早日带着心爱之人回国。莫不是皇上您不愿意割爱?”夕夜暗讽玄天为私情而惘国事。

  “王爷说笑了。”玄天又被将了一军,心中对夕夜反感至极。

  “那么鄙人谢皇上成全。”夕夜径自谢恩,趁玄天含糊之际定了结论。

  玄天看着夕夜得逞的笑容,暗暗捏紧了双拳。他会记住夕夜今天带给他的耻辱。

  “谚美人,不好了!”沁心轩中阿新急急的跑着向洪谚汇报刚得来的消息。

  “我听膳食房的丫头说,她刚刚去大殿上送酒,正好听到皇上说要把您给那个什么……什么国的什么王爷,您说怎么办?”阿新急得直跳脚。

  洪谚却充耳不闻,自己真成了烫手山芋了。

  
[正文:第十三章 礼物 下]


  玄天默默看着依旧安静的洪谚,他相信洪谚已经得到了他将被当作礼物赠送的消息了。然而洪谚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使他恼怒,难道在他的心里自己就一点都不重要吗?洪谚是那么高傲的人啊,为了离开他竟然宁愿像物品一样被赠送。

  “你到底在想什么?”玄天忍无可忍。

  “皇上希望我怎么做呢,像女人一样的哭闹吗?还是像可怜虫一样的卑微的乞求你不要丢弃我?”洪谚觉得可笑。

  “朕不喜欢你这样的表情。朕只是觉得你太平静了。”洪谚的表情是那么刺眼,仿佛在讽刺着他这个始作俑者的伪善。

  “皇上,我是一个男人。难道您认为我连身为一个男人的气节都不应该有吗?”皇宫里的生活,像宠物一样被藤养着,他真的担心有一天会忘记了自己身为男儿的身份。

  “你一点都不生气吗?”玄天不信洪谚可以那样坦然的接受自己被当成物品的事实。

  “生气又能怎么样呢?我的话如果有用,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死?而我也不该还在这里。”这是事实,多少次他表达过要离开的意愿啊。

  “你不在乎吗?”玄天真正想问的是你不在乎我吗。

  “我的在乎重要吗?”人轻而言微。

  “只要你说,你不要离开朕,朕一定把你留下。”玄天又怎么愿意失去洪谚,如果能得到洪谚的真心,就算让他用皇位去换他也甘愿。

  “我不会说。我没有皇上想的那样可怜。”皇宫并不是他理想的归宿。

  “你!朕不信,你的心里就一点都没有朕?”玄天渐渐被激怒,他的极尽恩宠却换来他的冷眼相待。

  “皇上的心真是大啊!如果您需要这样的安慰,那么我可以说的。”洪谚幽幽的说。

  “没有人敢这样跟朕说话!”玄天旋即将洪谚推倒在桌上,粗鲁的撕裂了他的外襟,“朕说过,你是朕的。”

  “随便吧,反正这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洪谚将身子平摆,平静的闭上眼。

  玄天停住了,这样的洪谚让他不只心疼更加心寒。

  “你就准备当礼物吧。”玄天拂袖离开。

  一行清泪从洪谚的眼角滑落。怎么又哭了呢,不是对自己说过不会再为他流眼泪的吗?

  客人还是主人?洪谚看着不请自来的夕夜,拜他所赐他的人生又多了一个未知的转角。

  “听说你生病了,我很担心。”夕夜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洪谚的身上离开过,虽然不带任何的猥亵,却是那么赤裸裸得表现了他的占有欲。

  “谢谢王爷关心,已经好了。”洪谚无从逃避夕夜炽烈的眼神。同样是王爷,玄玉就没有那么深沉的心思。

  “是吗?那么我会尽快安排,启程回鄂乌国。”夕夜不想多作停留,他怕玄天反悔改变了初衷,那么要想再带走洪谚就没那么轻易了。

  “全凭王爷做主。”没有人在乎他的想法。

  “我不喜欢看到你忧伤的表情。”夕夜突然捏住洪谚的下颚。

  洪谚因为吃痛而皱眉。原来在古代,不管哪个国家的皇亲国戚,在他们的骨子里深埋着的都是一样的霸道因子。

  夕夜用拇指细细摩挲着洪谚红润的双唇,克制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却被洪谚转头避开。

  夕夜很快掩饰了自己的恼怒,“是我太急噪了。”

  洪谚端起茶来润口,他无法对夕夜产生什么好感。这个曾经在街上对他见死不救的人,现在却又因为他的容貌而来贪图他。他绝对不要将自己的人生交到这样的人手上,他在心里考量着改变命运的计策。

  
[正文:第十四章 逃 ]


  洪谚登上了启程去向鄂乌国的旅程,据夕夜说一共是五天的路程。夕夜为洪谚准备了一匹白色骏马,洪谚这样的现代人哪里有过骑马的经验?这使得他觉得十分可惜,本来可以骑马的话对他是有帮助的,他后悔没有跟玄天学骑马。

  夕夜见洪谚对着白马一副懊恼的神色,心知他是不会骑马,“没关系,你可以坐马车。这匹马原本你就是为你准备的,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可以教你。”

  洪谚可不想有这样的机会,他宁可不会骑马也不要夕夜来教。在洪谚看来,夕夜并不是可以简单定论的人,他的全身都占满了毒,靠近他只会毁了自己。

  洪谚和阿新共乘一辆马车。虽然他们走的是官道,已经是当时最宽敞也最平坦的道路了,可是古时的道路总不比现代的水泥铺的真正平坦。管道上也还是会有石子磕拌,马车行径时也总是尘土飞扬。

  夕夜为了经快到达鄂乌国,命令侍卫兵们快马加鞭的敢了两天两夜的路程了。

  在途径一座山林的时候,洪谚终于无法忍受马车的颠簸要求休息。夕夜见洪谚面色惨败,略作考虑后还是答应了。

  阿新扶着洪谚下了马车坐在一颗树下休息。他见侍卫们同样疲倦的神色,连马匹也不似原先那么精神,心里有了决定。他想是时候了,要是等他们过了山到了镇上换了马匹又休息足了就来不及了。

  洪谚让阿新叫来了正在喝水的夕夜。他说:“我要方便。”

  夕夜思忖这这句话的真实性。

  “你们赶路跟赶死一样,害得我整个胃里直翻腾。你总不希望我在马车里解决吧?”洪谚更进一步,加强说服力。

  夕夜想想也是可能的,毕竟在他眼里洪谚是那么柔弱的男子,连马都不会骑,“不要走太远。”

  “哦。”洪谚一看计划初步成功,马上带这阿新往山林里走。

  洪谚抓着阿新的手不停的往山林里面走。阿新不解,“您不是要方便吗?”

  “我们要逃走。”洪谚停下来,他观察了下,发现这个方位正好让夕夜他们看得若隐若现,既让夕夜觉得自己没有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也对他十分有利。

  “快把外衣脱下来。”洪谚一边迅速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衣。

  洪谚把自己的外衣挂在较前的树杈上,然后把阿新的外衣挂在离他稍远的树杈上。之后他们就一刻不停的往山林里面跑去。洪谚知道自己必须要争取时间,夕夜一定很快就会知道。

  洪谚和阿新一直一直的跑着,他们甚至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才是出口。夜深了,他们听到了夕夜带着侍卫兵搜索他们的声音。

  “一定要在天亮以前找到他们。”是夕夜。

  如果被找到就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了,洪谚奋力的跑着。

  “啊!”跑在前面的阿新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滚下山去。

  阿新的叫声引来了夕夜。

  “阿新!”洪谚在往阿新摔落的地方终身一跳。

  

  
[正文:第十五章  遇狼]


  痛是全身唯一的知觉,四肢像要散架一般瘫着。洪谚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颗树下,后背的脊梁骨断裂似的痛一定是昨夜跳崖时滚落下来正好撞在了这颗树上。

  “阿新……”洪谚的思维恢复正常即开始寻找阿新。

  幸运的是洪谚很快就找到了阿新,而不幸的是阿新的头部与大石头重击,流了太多血昏迷不醒。

  “阿新!”洪谚急得不知所措,环顾四周,他们仍在深山中,毫无人的踪迹。但是他必须振作,尽管他也是满身的伤,尽管他也疲惫至极。

  “阿新,你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走出去的。”洪谚用劲扶起阿新将他搭在自己的肩背上,举步维艰,依然前行。好几次,阿新都从洪谚的背上滑落,洪谚也好几次不得不趴在地上做了阿新的垫子,阿新已经脆弱不堪,他再经受不起任何的重击。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洪谚和阿新还是身处在这深山中。而夜色中的山林往往都隐藏着危险,洪谚此时就不敢前行。因为他听见了一声类似某种凶猛野兽的低吼,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嘶吼,然后洪谚看到有一群精光逼近自己。他想自己是遇上了武侠电视剧中的经典镜头:狼群。

  洪谚紧紧将阿新护在胸中,这样的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怕自己这次真的是难逃一死了,可为什么连死都要搭上阿新呢?

  狼群更逼近了,它们将洪谚和阿新围困在中央,它们散发着兴奋的讯号,蠢蠢欲动。洪谚数了下一共是九只狼,而看来它们已经很久没有尝到新鲜人味了,所以才会那么兴奋。

  洪谚等着狼群的进一步举动,此时的他就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狼宰割,洪谚想身为一个现代人,自己的死也算壮观了。

  狼群终于忍不住了,领头的狼一声嘶吼后渐渐靠近洪谚和阿新,其余的狼也跟着靠近。

  “可惜我们连个不够肥,喂不饱你们。”洪谚闭上眼,等待着成为狼群的点心。

  此时,正闻得一声怪哨响彻山林,而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狼群竟在听到哨声后停止了动作。洪谚睁开眼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但他还是预防着不敢放松警惕的护着阿新。

  “公子可以放心了。”粗犷的声音难以判断此为一山野之人,身上兽皮的穿着也正好说明着他的身份:猎户。然而他的人却一点都不似他的声音那么粗犷,如果为他换上一套儒衫,他同样是个面如冠玉的偏偏佳公子。他的胸前挂着一个木制的哨子,说明刚刚正是他吹的哨。

  洪谚正想着,在这样人迹罕至的深山中竟也有如此奇人。

  那奇人又拿起哨子吹出了与刚才不同但同样怪异的声音,狼群在闻声后竟齐刷刷后退离开了。

  “可以走了。”那奇人对洪谚展开笑,竟使洪谚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玄玉……”洪谚不知不觉的道,玄玉笑起来也是这样的纯然明朗。

  “什么?”那人觉得奇怪。

  “谢谢公子相救。”怎么可能是玄玉呢。

  “其实你不用谢我的,因为那些狼是我养的。”那人不好意思的说。

  “什么?”洪谚难以置信竟然还有人把狼当宠物养的,而且一养还是九只,“你知不知道,你养的狼差点九吃了我们!”

  “呵呵,我不知道你们会出现在这里啊。这里平常都不会生人来的,村里的人,我的狼都认识是不会伤害他们的。对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人感到奇怪。

  “我们……我们兄弟俩在山上走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的。”洪谚不敢说真话,他怕他们如果暴露了身份会引来夕夜。

  “这样啊,我看你兄弟伤的不轻。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带你们到我家里暂住几天,请村里的大夫先把伤治好了。”那人相信了洪谚编的谎言,还发出了邀请。

  洪谚想他们现在的糟糕的状况别无选择,希望他们遇到的是个好人,他同意了。

  “我是祁修,我就住在这山脚下的小山村,我平时的时候以打猎为生。”原来养狼的怪人叫祁修,他接过了阿新将他被在了自己的背上。

  “我叫阿谚,他是我弟弟阿新,我们是到皇城里来投奔亲戚的。”洪谚为自己编了身世。

  “快到了,村里的人会喜欢你们的。”祁修转头对洪谚又是那样天然的笑容。

  但愿吧,在那样的笑容里,洪谚愿意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正文:第十六章 美丽新生 ]


  lu回了趟学校拍毕业照,才两天没更文的,亲们要见凉啊洪谚跟着祁修很快就走出了山林,在祁修的带领下仿佛山林中辟了一条小径,如果没有人带路洪谚想自己是很难再见到明日的朝阳了。

  洪谚想,这就是他所期望着的生活。安宁的小山村俨然与世隔绝,淳朴的人们带着质朴的笑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规律的安详的生活。洪谚爱上了这个小小的山村。

  阿新的伤在大夫的治疗下日益康复,他已经能够下床活动了。洪谚和阿新以兄弟之名在这个山村里暂住了下来,而祁修很是照顾他们。洪谚也发现祁修就是这个小山村的领袖,虽然他还年轻却很得村民们的尊敬。村民们也很喜欢洪谚和阿新这一对俊秀的兄弟,都热情地款待着他们,所以洪谚虽然不懂得耕作打猎却不愁吃喝,也得了好几件兽皮做的袍子。

  这天洪谚跟着一户村民在田里劳作。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洪谚都没有下过田,他看着比他的人还高出许多的玉米林兴奋异常,他也学着别人有模有样的提着个篮子掰成熟了的玉米棒子。

  “原来玉米和苹果一样长在树上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生长着的玉米。

  同在田里的村民听了都呵呵的笑了。

  “不是吗?比苹果树都高呢!”在孤儿院里就种着很多苹果树。

  “那可不一样,苹果树每年都结苹果,玉米就长一次。”村民说。

  “那玉米树不就没用了吗?”长得这么高才结一次果,太可惜了。

  “那可不,玉米杆子可以烧火。每一年都是这样的。”村民们尽量满足着洪谚的好奇感。

  洪谚学着其他村民掰玉米,很快就装满了一篮子,而他也满头大汗。

  傍晚的时候洪谚抱着村民们给的玉米回到他们住的小屋,阿新正坐在门槛前等他。

  “阿新你看,这么多玉米呢!”洪谚依然难掩兴奋。

  “谚美人……””阿新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打断。

  “叫哥哥。”洪谚为阿新的健忘感大无奈,而其实他知道阿新是无法忘记尊卑之别。

  “哥哥。”阿新依言喊了一声。

  “以后可别再弄错了,我们是兄弟。”洪谚又一次申明,他祈祷阿新这次是真的记在心里了。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阿新觉得自己的伤快好了,也应该要离开了。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阿新,我喜欢这里。”洪谚的想法刚好与阿新背道而驰,他心里打算着的是怎么跟祁修开口说自己要留下来。

  “可是,我们不回皇宫了吗?”

  “不回,我好不容易才出来的。”洪谚怎么可能再回去呢,那个铁笼子囚住了他的自由。

  “皇上他……”

  “好了,阿新,那些都和我没有关系了,以后都不要再提。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还是年想回皇宫的话,我都不会拦你的。”洪谚这样说的时候,其实并不洒脱,当他挣得了自由的时候,也放弃了一份牵挂的理由。

  “我当然愿意和您一起。”阿新立即说,只要是和洪谚在一起,一直的照顾他,他就满足了。

  “那么,就让我们兄弟两个好好重新开始生命吧。”

  “怎么气氛怪沉重的?”洪谚话音刚落,祁修就走了进来。

  “你来了。”洪谚不着痕迹的调整了表情。

  “我给你们打了只野鸡。”祁修将手上的野鸡递给阿新。

  “谢谢你啊,祁修。这段日子一直麻烦着你,我弟弟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洪谚作着要离开的样子。

  “怎么要走吗?”祁修惊讶。

  “我怕打扰你……”烘谚一副为难的神情。

  “不打扰,除非你们不喜欢这里,不喜欢大家。”祁修急急的说。

  “我们当然喜欢这里,只是总不能一直……”哎,真是为难啊!

  “只要你们愿意,就住下来。你们要是现在几走,大家还以为是我们照顾不周呢!”祁修认真的说。

  “谢谢,那我们就先住下来。”烘谚觉得真是对不住这些灵魂质朴的人。

  祁修一听烘谚说不走了,开心的咧着嘴直笑,“我去做饭。”

  倒是阿新以新奇的目光难以置信的望着烘谚,在宫里的时候他亲眼目睹他的冷静仿佛毫无心绪起伏,没想到也可以这样调皮,这样睁着大眼说瞎话。

  烘谚被阿新看得不好意思,“你作什么一直看我?我又不是故意骗他的。”他心虚的挠挠头。

  阿新看着他局促不安的可爱相郎声大笑,烘谚索性跑去帮正在生火的祁修。

  
[正文:第十七章 酒后乱]


  山村里的生活恬适而安宁,这使得烘谚忘却了自己曾经怎样的忧愁,他珍惜着这得来不易的自由,每一天都充足快乐,他被欢笑淹没着。

  看着这样的烘谚,阿新发自内心的快慰,这时候的他才有一点明白为什么烘谚那样决然的离开皇宫,他希冀烘谚可以永远都这样的快乐。祁修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们,阿新心里明白那是因为他爱上了烘谚。

  在这山野之中,烘谚没有了皇宫中锦衣玉服包装之下的明艳,粗布的衣衫却更增添了他超脱尘世的清丽,他孩童似的天真更唤起了祁修大男人的保护欲。

  阿新虽然知道这些,却也只是默默的记在心里。他看的出祁修对烘谚的真诚,而烘谚这些时日来只顾着在山里奔跑哪里看的出他身边的人的心思。阿新想,也许烘谚只是迟钝了些,也许祁修正是那个他愿意依靠的人呢。自己只要能够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几足够了。

  烘谚跟着祁修在溪里捉鱼。烘谚哪里懂得捉鱼,只是曾经在电视里看到过这样的镜头,没想应证在自己身上,他觉得十分新奇。于是他一卷起裤腿就跳到了溪里,等祁修想要提醒他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那重重的一下,鱼早就给吓跑了。

  烘谚知道自己做了蠢事,站在那里装傻充愣。

  祁修被烘谚可爱的模样逗乐了,“没关系,等下鱼又会游过来的。”

  烘谚真是感动,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思想纯真的人。他照着祁修说的不再乱动,过了会真的又有鱼游了过来。烘谚轻轻的俯下身,伸手去抓,鱼已经一遛弯游的不见了踪影。这么好几次下来还是一无所获,烘谚开始看到鱼就在水里乱打一气,鱼再没见着,倒是把自己弄得一身诗。

  祁修抓着了两条鱼,他见已经够他们晚上吃的了,于是对烘谚说,“回去了,待会别冻着了。”

  烘谚也已经对捉鱼失去了兴趣,于是就跟着祁修回去了。

  晚上,祁修烤了鱼又拿了几坛子酒。阿新没喝多少就醉了,先回房睡觉去了。剩下烘谚和祁修还在对饮,烘谚大有不醉不休的气势。他从来没有酗酒过,这次就当作为了庆祝他重获自由放纵一次了。

  烘谚就着坛子喝酒,越喝头绪却越乱。眼前的影响模糊,慢慢汇成了一张焦虑的脸又随即转为愤怒。是玄天,他会担心自己吗?也许他更本不知道自己已经逃离了夕夜,也许他已经有了新宠早已忘记了他这旧人了。

  “皇上……”为什么,自己会想他呢?明明是那么的渴望逃离他的圈锢。他拿起坛子往嘴里倒酒,把自己灌醉里就不会想这么多,就不会痛苦。虽然清醒后

  听着烘谚无心的呢喃,祁修的眼里隐含着愤怒,他的拳隐隐握住。

  烘谚喝完了一坛又去拿另外一坛子,祁修握住了他伸出的手,烘谚神色迷离的望向他。

  “别喝了,你醉了。”

  “还不够,你看,我还是看见他,还是,还是看见他……”玄天,到底是谁放不下谁,原来以为自己并不爱他,以为可以洒脱离开。

  “谚儿,你知道吗,你这样有多伤我的心?”

  祁修将半醉的烘谚扶进房里,烘谚一路上还吵着要酒,祁修好不容易将他拖到床上放平。

  烘谚绯红的脸,迷乱的神情,微启菱唇,再再诱惑着祁修。在自己尚能把持的时候,他就要离开。

  “好痛,痛……”烘谚微微的呻吟滞留了正欲起步的祁修。

  烘谚胡乱的摆着手,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饮酒过多而引起的头痛还是心里的痛。

  祁修不舍的在烘谚的床前坐下,他的谚儿此时正为了某个人而痛苦着。他开始害怕烘谚的消失,也许他有一天会因为那个让他痛的人而离开。他不允许,他要把他永远留在身边,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小山村里过着只属于他们的生活。

  祁修缓缓侵近烘谚,他热恋着的人啊,他要让他的谚只属于他。

  祁修吻上让他盼望已久的唇,辗转流连于他的唇齿之间。

  烘谚发自本能的配合,只是他看的却另有其人,“皇上……”

  
[正文:第十八章 噩]


  尽管自己是多么的渴望着眼前的人,可听着他嘴里呼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祁修顿时失去了欲望,他只觉得寒彻心底。

  “谚儿,你可知道,为了你我放弃了多少?”祁修走出屋外。

  “王爷。”一侍卫模样的人从暗处走来。

  “好好保护他。”

  “是。”

  还是放不下,还是怀着欺骗自己的希望,也许他的心里也是有自己的,无奈自己现下不能以真面目对他,而他又岂知自己的用心。

  祁修一夜没睡,将酒喝得精光。

  洪谚这一觉睡得不安稳极了,第一次喝得烂醉,醒来时头痛欲裂,仿佛脑袋重的要从脖子上掉下来。

  阿新在旁侍候着,为他绞了湿毛巾擦脸,“你怎么喝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本来挺开心的,可是后来却越来越觉得苦闷,我好像不能克制自己,就一直喝。”

  “是因为皇上吗?”阿新岂会不知,洪谚虽然每天都很开心,但总有静下来的时候,而那样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望向皇城的方向,那里是不会有其他人可以让他牵挂的了。

  “阿新,你知道?”洪谚惊讶,自己从来都不曾对他说过。

  “是啊,你经常望着皇宫的方向发呆。”

  “阿新,你说他会不会已经忘记我了?”后宫有三千佳丽,再加上各国进献的美人,能够替代他的何止千百。

  “你在意吗?”

  “我也不知道。”心绪乱了。

  “如果你想回去的话……”阿新只是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回去哪里?”祁修进来,直直瞪着洪谚,他真的要离开吗?

  “没有,我们胡聊呢。”洪谚连忙说,在还没有理清头绪的时候,他是不会回去的。

  祁修仍是怀疑,但装着相信的样子。

  “对了,昨天晚上,是你扶我进房间的吗?”洪谚问祁修。

  “是啊,你喝醉了。”祁修知道他一定会问。

  “我有没有……乱说什么?”洪谚担心自己喝醉的时候会胡说些什么却让祁修听出了端倪而暴露了身份。

  “你都说是乱说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什么。”这真是残忍,为什么要提醒他不愿面对的真相。

  看着祁修一脸无谓的神情,洪谚想应该是真的,否则这个小山村应该已经沸腾了,而祁修也不会这样平静。

  傍晚的时候,祁修还没有打猎回来,而洪谚因为宿醉带来的不适没有出去闹腾。他和阿新在附近的山径上散步,吹吹山风让自己清醒些。

  一小支马队在往他们靠近,洪谚和阿新正在纳闷这个山村里什么时候养了马。那支马队已经到了他们面前,为首的人直视着洪谚。

  “我的小谚儿,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是夕夜,他竟然还没有回鄂乌国。

  洪谚戒备的望着夕夜,已经有了来者不善的觉悟。

  夕夜挥了挥手,马上又两个侍卫上前拽住了洪谚。

  “你想干什么?”洪谚明知故问,仍然挣扎。

  “你说呢?”夕夜又挥了下手,那两个侍卫会意抗其洪谚将他脸朝下的横放在夕夜的马上。

  “你放我下来!”洪谚挥舞着双手双脚在马上死命踢打。

  为了防止马受惊,夕夜索性将洪谚的双手双脚都用绳索绑住了。

  洪谚动不了手脚,只好动嘴,他用他所知道的一切污秽的话语来辱骂夕夜。

  夕夜根本不为所动,反正现在人已经在他的手里,以后有的是时间来调教。

  “如果你想跟他在一起的话,就乖乖的骑马跟上。”夕夜对阿新说。

  阿新骑上了夕夜叫人牵来的马,这是他唯一的选择,夕夜是不会放自己去报信的。
[正文:第十九章 玄玉!]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家伙,你不知道随便乱掳人是犯法的吗?”烘谚不停的骂着,也许夕夜厌烦了会放了他也不定。

  夕夜也还真是被惹火了,这也难怪,烘谚的嘴一直没停过,虽然从他口里出来的并不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但还是惹得夕夜的体温直线上升。

  夕夜勒住马的缰绳,烘谚还以为他的想法应验了,谁知夕夜竟举起手掌一下一下的落在烘谚朝天的屁股上。

  “你干什么?”烘谚痛得直扭身子。

  “如果不想你的嘴被封住的话,你最好少出声。”夕夜停下手,但已经够烘谚受的了。

  烘谚郁闷的闭上了嘴。难道他好不容易争来的自由就这样结束了吗?而且是要和夕夜这样阴沉的人,他不甘愿。

  “放下他!”

  “祁修!”真是他的保护神啊,烘谚激动的望着只身拦在马队前的祁修。

  夕夜微蹙浓眉,“不自量力的家伙。”他挥了下手,两个侍卫即拔刀走向祁修。

  祁修瞬时拿起胸前挂着的哨子,吹出了一段怪异的音符。仅一眨眼的工夫,九只狼就将祁修的马队团团围住,那两个侍卫甚至还没有走到祁修的面前。

  “现在你该放了。”祁修说。

  夕夜毕竟不是普通的心计,他考量了眼下的情境后,毫不犹豫的拔出腰际的配刀抵在烘谚的脖子上,他已经从祁修紧张的眼神中读出了烘谚对于他的重要性。

  夕夜的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于祁修的意料之外,他以为起码夕夜不会伤害烘谚。

  “你最好叫你的狼朋友们离开,不然的话,也许我一个紧张刀子就偏了,小谚儿的脖子可真是细啊。”夕夜好整以暇的说。

  “不要,祁修,你别听他的。”烘谚怕祁修将狼群退了反而他们会更危险。

  夕夜握刀的手稍稍用力,烘谚白皙的颈项上渗出了斑斑血迹。

  “不要!”祁修连忙说道,他又吹了一段怪异的乐符,狼群闻声而退。

  “把哨子扔过来。”夕夜的心思缜密,他已经看出狼群是在听这哨子的号召。

  祁修将哨子扔了过去。

  侍卫上前接过哨子后按住了手无寸铁的祁修,对他一阵拳打脚替。

  祁修哪里敌的过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侍卫,更何况烘谚在夕夜的手中让他不敢轻易还手。

  “够了,解决他。”夕夜见祁修已经遍体鳞伤,冷冷的说。

  侍卫得令拔出刀。

  “不要!”烘谚竭力的制止,“你放过他。”他乞求夕夜。

  夕夜摆手示意侍卫停住,“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请你听我这一次,以后我会听话,不管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烘谚为了救祁修,连生命都可以豁出去。

  “放了他。”夕夜竟然同意了。

  侍卫放开了祁修。

  马队继续前行,烘谚看着祁修挣扎着站起来,一样翠绿的东西从他的怀里掉落出来,竟是同心玉!

  玄玉!烘谚不敢置信,难道祁修竟是玄玉,怪不得会有相似笑容,可是明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还有那嗓音也是南辕北辙。可那玉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只有他和玄玉才有的啊?

  烘谚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祁修,看着他吃力的捡起落在地上的玉紧紧握在手里,那神情分明愤怒。

  祁修的影象渐渐模糊了,烘谚还是努力的望着,真的是玄玉吗?玄玉没死!

  鄂乌国。夕夜的王府豪华,家丁们早就在门前排成排接应他们了。夕夜跳下马,将烘谚抗进了屋。

  烘谚被重重甩在床板上,他闷哼出声。

  “为了你浪费了我多少时间。”夕夜的眼睛里难掩怒意。

  “为什么一定要带我来,你明明不是真的爱我。”烘谚问出心中藏了很久的疑惑。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夕夜别有深意的望着烘谚,原来他并不似自己想的那么单纯。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从来都是平静的,那不会是爱人的眼光。”

  “你很聪明。”夕夜赞赏。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对你感兴趣。”他只是想占有一样让他觉得顺眼的东西罢了。

  烘谚不明所以,但他决定不再问了。夕夜这样的人做事情怎么会是因为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把你自己洗干净。“夕夜解开烘谚手脚上的绳索。

  烘谚坐在浴桶里泡澡,他的心里还在想着祁修的事,他会是玄玉吗?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他坐着发呆,连水凉了也没发现,更别说是有人进来了。

  

  
[正文:第二十章 沦为玩物的命运 上]


  夕夜进来时正好看到烘谚坐在浴桶里秀色可餐的样子,他也就把它当作一种邀请。

  烘谚感觉有一只手爬上了自己的颈项,细细的摩挲、收紧了又放松,“恩。”他刹时惊醒。

  夕夜将烘谚从浴桶中托起来,烘谚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他顺从心意的去吻烘谚的细长的脖子。

  “不要。”烘谚立即反抗。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说过的话?还是你觉得,我现在就没有办法再找到那个和狼做朋友野蛮人?”夕夜在烘谚的耳际稳吞的道。

  烘谚顿时僵住,不再反抗,他已经领教了夕夜的残忍。

  “这样就乖了。”夕夜含住烘谚圆润的耳垂。

  烘谚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想熬一下就过去了。

  夕夜的唇膜拜着烘谚的每一寸肌肤,光滑的触感令他留连不已。最后他才含住烘谚紧抿的唇,他翘开烘谚的贝齿,长驱直入。而他的手也在同时抚摩着烘谚胸前的那两颗梅红。

  奈何烘谚怎么强忍都无法敌过感官的刺激,他的全身渐渐无力只好用双手撑在浴桶的边缘上,仰着头承受夕夜带给他的一切……

  欢爱过后,烘谚全身瘫痪的靠在夕夜身上,大口喘着气。在马背上被颠放着赶了一整天的路后,夕夜又毫不放过他的一阵激烈运动,烘谚疲累至极。

  夕夜将烘谚扛到床上,就离开了。幸好他们不同房,烘谚坠入睡梦。

  等烘谚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阿新在旁伺候着,他神情焦急的望着烘谚已经两个时辰了,他担心烘谚又不想吵醒他,于是就在床前一直候着。

  “阿新!”烘谚被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孔惊了下。

  “你……没事吧?”尽管难以启齿,阿新还是克制不住。

  “没事的。”烘谚笑笑的安慰,他知道阿新担心自己。

  自从回来的第一晚后,连着好几天烘谚都再没见过夕夜。他反而落得清静,他总是待在夕夜拨给他的房间里,他从阿新那里得知,王府里的下人们把他当作夕夜随手带来的玩物,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所以夕夜只一个晚上后几没再进出过他的房间。阿新每每气愤的回到房间里来,正因为这些流言,连厨房里的人也欺负他们,阿新去厨房领膳食时总是些剩下的。

  “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阿新将领来的清粥搁在桌上。

  “算了,阿新。”烘谚倒觉得无所谓,失宠于夕夜对他而言是一件幸事。

  “可是这样怎么吃的饱嘛!”阿新依然气愤。

  “我的也给你吃好了。”

  “那怎么行,你都瘦成这样了。”自从到了鄂乌国后,烘谚愈加消瘦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胃口。”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烘谚失去了归属感,身心空虚。他也弄不清是什么原因,明明不管在哪里,这个朝代对于来说他都是一个异世界。

  深夜,烘谚被身上传来的瘙痒弄醒。

  “王爷……”他的上身竟然已经赤裸。

  “小谚儿,你想本王吗?”夕夜褪去烘谚的下裤。

  烘谚没有回答。看来他还是逃不过夕夜偶尔的闲情逸致。

  “怎么,小谚儿是在怪我这几天冷落你了吗?以后,我后多加恩宠你的。”夕夜说话的瞬间除去身上的衣物。

  夕夜的话使烘谚犹如遭受倾盆大雨,看来夕夜并不是搁置了自己而是因为有事情缠身。

  夕夜躺倒在床上,“今天换你来服侍我,这几天可真够累的。”

  烘谚顺从的上前……

  
[正文:第二十一章 沦为玩物的命运 下]


  夕夜看着欢爱过后疲惫欲睡的烘谚神色复杂,原来以为自己对他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罢了,谁知不过几天没见会这么想他,见过他后似乎更加欲罢不能,每夜都缠着他到彼此都用尽力气。自己是着了什么魔,还是烘谚真的有天生的魅惑力,故此才有这么多的人都对他趋之若骛。

  “可以睡了吗?”烘谚无力的瘫在床上,他原本就瘦弱,而夕夜是练武之人,体力上当然不能相提并论,每次夕夜都只顾他自己要到够为止,烘谚已经困到极点。

  “你到底算我的什么呢?”夕夜盯着烘谚精致的容颜,那因欢爱的绯红和困顿的迷茫神情,使得夕夜忍不住又探向他。

  “不要了,我好累……”烘谚推拒夕夜在他身上游走的双手。

  “不许说不要。”夕夜惩罚的用劲啃咬烘谚的肩胛。

  “恩……”烘谚无奈的承受。

  “我是你的主人,不管要你做什么,你都最好乖乖的,不然可不是皮肉之苦这么简单的,记住了吗?”夕夜一边逗弄着烘谚的耳垂。

  烘谚无动于衷。主人?真是可笑的命运啊,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却一次次沦为同样生为男人的玩物。

  “说你记住了。”夕夜对烘谚的毫无反应感到生气,他用力啃咬烘谚的耳垂,留下了一排明显的齿印。

  “是,记住了。”烘谚回答,人在屋檐下啊,就算反抗也是无谓的吧。  “乖。”夕夜满意的将重又肿胀的欲望挺进烘谚的身体里面。

  王府里面好象很热闹,烘谚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也还是听到了从前庭传,来的吵闹声。

  “是王爷在宴客,物以类聚!”阿新没好气的说,他一直都对夕夜反感至极。

  “是吗。你手你拿着的上什么?”烘谚对王府宴客的事情并不关心,他反而关注阿新手里端着的那碗黑糊糊的东西。

  “补药啊,看你这么些天给折磨的。”烘谚日渐消瘦,阿新可心疼了。

  “阿新,我不要喝什么补药,我又没生病。”在现代的时候,洪谚也是尽量选西药而回避中药的。

  “不行,我可是熬了两个时辰的。”阿新说什么也不答应。

  “好吧,我喝。”烘谚端起碗喝,阿新的好意总不能回绝。在鄂乌国里他们相依为命,阿新是唯一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他也知道自己正在愈加清瘦,这是他也不愿意却无法阻止的事。

  “谚公子,王爷有请。”这时,一个家丁来传夕夜的口令。

  “有什么事吗?”阿新先保护性的挡在烘谚的身前,那个夕夜的事肯定没什么好的。

  “阿新,没事的。”烘谚安慰阿新后跟着家丁走了,不管是什么他都没有拒绝的能力。

  “谚儿过来。”刚踏进前庭,坐在首座的夕夜就向烘谚招手。

  烘谚温顺的走上前去。

  “真是绝色啊!”席间众人惊叹于烘谚的绝美容颜。

  “谚儿,大家赞你美丽呢,你是不是该敬他们一杯。”夕夜不容反抗的将一杯酒递到烘谚面前。

  烘谚一饮而尽,“王爷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当然是陪我们喝酒了,他们都听说邻国皇帝赠了我一个绝色佳人,所以都来一睹你的庐山真面目。”夕夜骄傲的说。

  纨绔子弟!烘谚在心里鄙视。

  “该让谚公子下来陪我们喝几杯。”有人起哄。

  “好啊。”夕夜无谓的将烘谚推到众人面前。

  烘谚接过一杯又一杯的酒,灌入肠中。苦涩的企只是酒?他现在是被当成男娼了吧。

  “谚公子好酒量啊!”一男子在烘谚杯空之际旋又递上了一杯。

  烘谚伸手去接,谁知那男子竟抚上他的手背,烘谚并不急着将手抽离,他对着那男子暧昧一笑。

  夕夜默默注视着这一幕,他的脸上依旧是不变的淡笑。很好,他的小谚儿竟然敢挑战他的耐性,看来非得好好调教不可了。

  
[正文:二十二章 禁俘 上]


  洪谚一身酒气的回到房里,他头痛欲裂。宴会总算结束了,洪谚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几杯,只是一个劲的接过酒杯,不管是谁递过来的,也不管他们是纯敬酒还是暗揩油。他是故意的,既然夕夜将他当作陪客的妓男,那么他就做个合格的妓男,让大家都来耻笑他从邻国带来的宝不过是一如此卑贱之人。虽然践踏了自己的尊严,却争来了一口志气。

  “天啊,你怎么喝成这样了。”阿新扶住跌跌撞撞金来的洪谚。

  “阿新,我,我……高兴……”洪谚胡乱的挥着手。

  “有什么可高兴得,看你难受的。”阿新将洪谚扶到椅子上坐好,“我去给你提洗澡水。”

  洪谚泡在温热的水中,阿新在为他擦澡。

  “阿新,你说,是我有病,还是他们有病?”洪谚突来一问。

  “什么病啊?”阿新莫名其妙。

  “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对我呢?我是男人,可是为什么在他们看来,我好像连个弱女子都比不过。”

  “瞧你说的,他们当然知道你是男人了,可是谁让你比女子更美呢。”这才是真正的理由啊。

  “美?好奇怪,可是我还是男人啊,男人怎么会对男人有感觉呢?”而且好像是见过他的人都恨不得能够霸占的,不管是出于爱慕或是自身的恶劣因子。

  阿新无奈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洪谚身在其中当然是不会明白的,正因为他美丽胜过女子,却又不似女子般扭捏,偶尔流露的无助感,才让每个见过他的人都立生占有之欲,而相处过的人再放不开他。

  “阿新,”洪谚突然站起来抱住阿新,“这样有感觉吗?”每次都是被男人抱,他也想试试抱男人的感觉。

  “你……”阿新不知所措,那时他渴望已久的怀抱啊,但却碍于身份的悬殊,他甘愿追随他的身后,难道?

  “没有什么感觉的,不是吗?”洪谚索性整个人挂在阿新身上。

  原来是这样,阿新苦笑,自己在期待什么呢。

  夕夜进屋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洪谚赤裸着身体与阿新拥抱的画面,洪谚是背对着他的所以没看到他。

  阿新察觉到夕夜凌厉的目光,连忙将洪谚推开,“我去给你拿衣裳。”

  洪谚又重新坐回浴桶里面。

  夕夜伸手在洪谚广裸的背上游走,慢慢的到达颈部,慢慢收拢。

  “阿新,别闹了。”洪谚以为是阿新。

  夕夜肝火更旺,他掐紧洪谚的脖子,“怎么我没能满足你吗?让你饥不择食的连下人也将就。”

  “你……”洪谚这才发现是夕夜,“是啊,我本来就下贱,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

  “你在激怒我?”夕夜危险的挑起眉。

  洪谚无畏的瞪回去。

  夕夜掐住洪谚的手更加使劲,“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夕夜依旧倔强,他的脸慢慢涨红,快要喘不过气。窒息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临死前的恐惧侵占了他的身心,他已经失去了求饶的力气,但是他并不会示弱,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失去意识的瞬间。

  夕夜放开手,“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死吗?那会使我失去很多乐趣。”

  洪谚重得空气,大口的喘着气。

  “我说过,要你乖一点的。”夕夜欣赏着洪谚从垂死边缘回来虚弱的模样。

  洪谚待喘过气来,径自拿起阿新为他放在一旁的单衣披上。

  夕夜一把扯掉了洪谚正欲披上身躯的衣裳,“天都黑了,还穿什么衣服。”他鄙夷的嗤道。

  不穿就不穿罢,洪谚还是当夕夜不存在似的走到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睡觉。

  “长志气了?”夕夜随即扯落了甫盖在洪谚身上的棉被。

  洪谚伸手去捞,却被夕夜阻止。

  “你是禽兽吗?没有克制本能的意志?”洪谚出言讽刺。

  “你想知道侮辱我的下场吗?”

  “很想知道。”大不了一死,一了百了。

  夕夜将洪谚的手绑在床柱上,从衬衣里掏出一颗药丸,捏住洪谚的脖子将它塞了进去。

  “你让我吃了什么?”洪谚预感自己将面临什么极度灰暗的事。

  “让你欲罢不能的药,你不是很倔吗?我就不信你不会求饶。”夕夜不怀好意的抚摸洪谚赤裸的胸膛。

  “你卑鄙,下流!”

  “象你这样下贱的人只配这样。”夕夜的手继续在洪谚身上点起一股股的火苗。

  药性渐渐发作,洪谚只觉得有千万只虫蚁在啃咬着他,瘙痒难耐,体温高的像烧着了似的,情欲高涨。

  而夕夜并不放过他,他依旧不停的抚弄着洪谚每一个敏感地带,却不满足他。

  “要,我要……”洪谚终究敌不过溃散的意志。
[正文:二十三章 禁俘 下]


  洪谚眼神迷乱,意志涣散。他只知道他需要被满足,他无措的扭动着身体,不停的哀求,“求求你,我要……求……求你……”他使劲拽着被绑住的手,即时已经累累伤痕,此时的他失去了痛的反射神经。

  夕夜满意的看着洪谚无助而急切的模样,“说,你是我的。”

  “是,我是你的。”洪谚哪里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想要被解放。

  “夕夜这才退去了身上的衣服……

  洪谚睡得正酣,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向,而此时的夕夜却完全没有睡意。他知道这一夜着实购洪谚受的了,他应该感到满足才是,没有人可以违抗他的命令,他使鄂乌国只手遮天的摄政王。可是为什么有些许的失落,洪谚求饶的样子还在他的脑中回放,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洪谚于他真的是个无谓的人吗?真的只是他兴致来时的宠物吗?不,他不能让自己多想。洪谚不过是他泄欲的工具,他这样想着离开了洪谚的房间。

  洪谚醒来时,全身瘫软。

  “阿新?”他看到阿新在细细抽泣。

  “你醒了。”阿新连忙擦去眼角的泪。

  “你怎么哭了?他们欺负你?”洪谚直觉是夕夜对他做了什么。

  “对不起,都是我害的。”阿新深深的自责,洪谚抱自己的时候,他应该及时推开,这样夕夜就不会惩罚洪谚。

  “不关你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啊,你看,我没事啊。”洪谚虚弱的安慰。

  “怎么会没事呢?你看你的手,全是淤青。”阿新心疼得眼泪又流了出来。

  “傻瓜,这又算不上什么伤。”洪谚神手去擦阿新的眼泪,阿新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罢了。

  “下次最好不要让我看见这样的情景。”夕夜冷然的身影突然出现。

  阿新连忙推开洪谚还留在他脸上的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阿新,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洪谚唯恐夕夜怒及阿新。

  阿新只好退下。

  “这个小男仆对你很重要?”夕夜冷冷的问。

  “你想对他做什么?”洪谚警备的问。

  “瞧你紧张的,你们之间是不是不简单?”朝夕相处,况且阿新也是个面貌清秀的男子。

  “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把什么事情都想成龌龊。”洪谚尖锐的讽刺。

  “这么快就忘了昨天晚上受过些什么了?还是其实你喜欢那样?”夕夜故意践踏洪谚的自尊。

  “你下流!”洪谚狠狠控斥。

  “下流?哼……昨夜,你是怎么哀求我的?”夕夜故意提起,他知道对于洪谚这样骄傲的人,这是致命的伤害。

  洪谚当然记得昨夜发生的一切,那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他用眼神愤愤地指责着夕夜。

  “收起你的叫嚣,你,没那个能力。如果你乖一点,兴许我会宠你,锦衣玉食,免受皮肉之苦。”这是污辱,他想让洪谚知道,洪谚知道自己的反抗毫无意义。

  “我宁可死。”洪谚决绝的说。

  “我不会让你死,因为,我对你尚有兴趣。你知道吗,你彻底激起了我征服你的欲望,我的小谚儿,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来人,将他关入地牢。”他有的是法子来驯服桀骜的他。

  
[正文:第二十四章 狱之黑暗]


  空荡的地牢,黑暗而散发着腐烂的霉味。洪谚对周围的环境视若无睹,他并不在乎这些,夕夜想用这些就打垮他未免太小儿科了。他瑟瑟发抖,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寒冷,他的身上只一件无法御寒的单薄衬衣,在这空旷的地牢寒彻心底。

  “也许我是冻死的。”洪谚苦笑,也算得上是独特的死法了。

  “关在这里还这么开心?”夕夜的身形出现在洪谚的面前。

  “是啊,比待在你身边强多了。”洪谚说。

  “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心情。”

  “你以为我这样就会受不了吗?”洪谚给了他“你是白痴”的眼神。

  夕夜打开牢门进去。

  “我越来越发现,你身上长的刺。”夕夜不免对他刮目相看,初见时还以为他仅仅是个拥有华丽外貌、依靠权贵生存的软骨之人。

  “是你眼瞎。”洪谚反驳。

  “所以,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夕夜将洪谚搂到胸前。

  “这是我的不幸。”洪谚极力推拒,跳到一边。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吧。”夕夜期待着洪谚的忍受能力。

  夕夜走了,进来两个侍卫抗着一个大箱子。

  洪谚看着他们能使什么花招。

  侍卫将箱子抗进了洪谚关着的那一间,打开,里面竟是冒着寒气的巨大冰块。侍卫将冰块抬出来放在地上,锁上门又扛着箱子离开了。

  “原来真的是被冻死的。”洪谚这下能够确定自己的死法了。

  他不能坐以待毙,至少该试着把冰块撤离。洪谚试着去搬动它,可是凭他一人根本不行,那两个彪悍的侍卫一起扛着都吃力了,更何况是他。他试着去敲碎它,一记下去不行,他接着不停的敲,可是冰块不见碎缝,只是他敲得地方有了一条凹痕,那是冰块接触洪谚身上的体温受热融解的,但这细微的变化并不足以帮上什么忙。冰块散发的寒气使洪谚的身体渐渐变僵,他的手已经红肿失去了动作的意识。

  这时候的天气本就偏寒,而地牢又是不见阳关不透风的地方,冰块融解的很慢,这仿佛是洪谚无法攻克的难关。

  “死就死吧。”洪谚颤巍巍的在角落里蹲下,夕夜并没有给他任何自救的机会。

  寒冷使洪谚头痛欲裂,他的身体僵硬无比,死亡的过程漫长而残忍,可是他仅存的尊严不允许他呼救。

  一滴眼泪从洪谚的眼角低落,在流至嘴角时被冻结成冰。死时所想的当是生命中最牵挂的人吧,可是这样的顿悟未免来的太迟。

  “玄天……”为什么在死亡的边缘想到的是玄天,明明是他造成了自己所有的不幸。

  “你可会为我现在正承受着的心疼?”洪谚失去了意识,坠入黑暗峡谷。
[正文:第二十五章 病变]


  洪谚是被抽泣声吵醒的,他想坐起身来探个究竟,却又无力的坐了回去,可是没有预期的疼痛,原来他已经不在地牢里而是回到了他原来住着的地方。

  “你不要动。”阿新发现后立即赶上来。

  “你哭什么呢?”洪谚当然知道他是为自己难过。

  “没有啊,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阿新紧张的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冷。”虽然身上盖着厚重的棉被,但他还是被凉意沁透。

  “大夫说你受了冻,吃几贴药就会好的。”洪谚被带出地牢的时候已经昏迷,他的全身都被冰水浸透,体温极低,当时阿新被吓得不知所措,要不是夕夜吼着要他去叫大夫,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夕夜放我的吗?”洪谚不解。

  “是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吃错了药,把你折腾成这样。”

  洪谚也不理解夕夜此举的意义,自己撑不住了不时正和他的意吗,他不是应该在自己濒临溃散的时候威胁自己吗,怎么先救了自己?

  “算了,我肚子好饿。”洪谚对着阿新可怜的说。

  “好,我这就去给你熬一碗粥。”阿新乐呵呵的出去了,知道饿说明没有太大的病痛。

  洪谚又合了被躺下,才合上眼,就感觉有人走了进来。洪谚以为是阿新去而复返,才要起身随即发现那不时阿新,阿新的步伐没有这么沉重,也不会带来这么浓厚的窒息感。

  夕夜复杂的望着睡着的洪谚,自己是怎么了,把它关入地牢是自己的决定,他晕倒了正是自己驯服他的绝佳机会,可是为什么当自己接触他冰冷的身体时,第一感觉不是痛快而是痛心呢?自己急急得讲他抱离地牢,也使得同去的侍卫和府里的下人们目瞪口呆,什么时候自己竟如此在意他了。

  洪谚第一次感觉到夕夜对自己的抚摸不带任何的亵渎,那样的轻柔仿佛他是易碎的瓷器。他还是不懂,这个冷酷的人怎么竟有了这么大的转变,难道是又发现了什么整治他的新法子。

  夕夜轻轻摩挲着洪谚苍白干枯的嘴唇,难道这就是爱了吗?

  “王爷?”阿新怔在门口,他惊骇的看着被他视作魔鬼的夕夜,怕他又作出伤害洪谚的举动。

  “把粥放下,下去吧。”夕夜淡淡的说。

  阿新把粥放下,离开了,他怕自己反抗夕夜反而会害了洪谚。

  “该醒了吧?”夕夜看着假寐的洪谚。

  洪谚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喝粥吧。”夕夜意外的温柔。

  洪谚直觉这是夕夜另一个阴谋的开始,直视着他没有动作。

  “看着我做什么,喝粥。”为了掩饰尴尬,夕夜将粥吹凉了些送到洪谚的嘴边。

  洪谚张嘴接过,就这样洪谚被夕夜喂了一小碗的粥后终于吃不下了。

  “就吃这么多?”夕夜凝起浓眉,这么些薄粥对胃能有什么帮助。

  “再吃下去,我要吐了。”洪谚是强撑着吃的,刚才他只是为了安慰担心的阿新才说要吃东西的,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一点饮食欲望都没有的。

  “躺倒里面去。”夕夜将碗放在一边,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这种时候他该不会还?

  “你想歪了,我只是想睡觉。”夕夜将洪谚挪到里面谢,自己也躺了上去。当他接触到洪谚依然冰冷的身体时,不禁感到心疼,他将洪谚拥到自己的怀里。

  “真的只是睡觉?”洪谚可不相信他的信用。

  “难道你觉得我们应该做些运动好提高你的体温?”夕夜揶揄的说。

  “没有。”洪谚驳斥,可是真奇怪不是吗,夕夜竟然对自己心平气和的说话。

  “睡吧。”夕夜细细搓着洪谚没有温度的手,将自己的体温传达给他。

  既然有人愿意自我奉献,洪谚也就不客气地赖到他身上索取体温。

  

  
[正文:第二十六章 爱之初]


  今天上班超累,所以有更的少了点也晚了点,呵呵亲们放过一次哦~

  洪谚的身体渐渐恢复了,这几天晚上夕夜都会过来做他的暖炉。洪谚弄不清夕夜如此变化的原因,莫非是爱上了自己?可能性极小,像他那样阴沉孤傲的人恐怕只在乎他自己而已。洪谚懒得再想太多,至少他现在的生活平静无波,只要别再起什么风浪就好,管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天中午,洪谚刚在阿新的监视下喝一大碗黑乎乎的药,他的眉头皱得死紧,“阿新,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没有,你就乖乖喝吧,我会一直看着的,别想趁我不注意时把药倒掉。”阿新直接戳破洪谚打的主意。

  “哦。”洪谚乖乖的端起碗喝个精光,还把空碗来个底朝下,向阿新示意自己遵命照办。

  “喏。”阿新把一块糖果递给洪谚。

  洪谚连忙塞进嘴里,虽然他并不喜欢甜食,但此时他非常需要它来冲淡嘴里的涩感。

  阿新这才满意的拿着碗离开,“王爷?”

  夕夜已经站在门口多时了,他看着烘谚俏皮的模样竟心生怜爱,不忍去打扰这一幅的愉快画面。

  夕夜挥手示意阿新退下,“我带你出去走走。”

  “你想怎么样?”莫非是他见自己又有了生力,足以提供他乐趣了不成。

  “我只是偶有兴致,难道你怕了?”夕夜反刺激。

  “当然不是。”烘谚立即率先走出了房间。

  鄂乌国的街市相当热闹,这使烘谚不禁回想起当初与玄玉同游黄城的情景,当时的自己对多有的事物都那么新奇,那么的雀跃欲试,而现在早已失去了那份兴致。

  若不是被激,烘谚是宁可待在王府中的。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脸带来的影响,而这次也果不其然的只要他们所到之处必定引来惊艳之叹。烘谚虽见怪不怪,但还是不喜欢这种像物品一样被展览的感觉。

  “我们找家茶馆休息下吧。”夕夜察觉了烘谚的不快。

  烘谚没有拒绝,跟着夕夜走进了临近的茶馆。

  夕夜叫了茶馆里所有的甜点。

  “你干嘛点这么多甜点,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嗜吃甜点?”烘谚难得发现了夕夜不酷的一面,于是不放过的揶揄。

  “你不是爱吃吗?”刚才才见他谗涎阿新手中的糖果。

  “你是为我点的啊?”烘谚诧异,怎么这个恶魔一样的王爷竟转性了不成,居然懂得替别人着想了。

  “快点吃。”夕夜故意板起脸,顺手将一个糕点放到嘴里,真腻!

  烘谚看着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夕夜此时别扭的神态不禁心情大好,愉快的吃起了点心。

  夕夜看着吃的愉快的烘谚不禁莞尔,他忘了自己这时应该生气甚至大发雷霆,可是他竟然愿意满足烘谚小小的开怀。算了,这又何妨,顺从自己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烘谚不知道他此时愉悦的模样全都落入了一双愤怒的眼睛。

  自己是那样担忧着他的安危,完全不顾身体的康复是否足够就跑来寻他,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样的情景。

  “谚儿,难道你竟是这样的人?”他不愿意相信,可是亲眼所见难道有假?不行,他非得要当面问个清楚不可。
[正文:公告 让爱传递,为四川灾民祈福]


  地震的突如其来,让我们备受震撼,心痛、焦虑都无法表达一个中国人此时的心情。2008年,不平静的一年,但让我们不要受了蛊惑,不是“神”或者“天”的惩罚,这是一次不幸的遭遇,更要考验我们国民的凝聚心。

  正在受着苦难的同胞们,此刻一定也能感受到他们正被关心着,中国是一个大的家族,而不管多远的亲人都在尽着自己最大的力量来帮助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关注着这次不幸造成的伤害,每一个人都在为他们重建家园而努力着。

  生者即使再大的打击相信也能痊愈,而最令人痛心的是那些失去生命的人和家庭。死亡是任何代价都无法换回的,lu知道失去亲人的痛,那是时间也无法治愈的,是隐疾,随时随地的痛跟着你。知道心痛吗?真的很痛,像剖心一样的。

  在网上看到了一个网友的贴,说得是一个靠乞讨为生的老人为灾区捐款105元的事,真的很感人。我们难道不如他吗?

  喜欢lu文的亲们,你们也一定在关注着这次大地震吧,也许lu这篇公告发了晚点,但我想我们还是来得及为那些正受难的同胞们做些什么。

  让我们的心凝聚在一起,让爱传递。
[正文:二十七 怨之重]


  是夜,阿新伺候洪谚睡下后退出了。洪谚还在辗转思忖着夕夜不可思议的转变,难不成大灰狼也有被小绵羊感化的一天?真是离奇得很啊。

  想没多久烘谚就昏昏欲睡了,在外面逛了一天也着实有点累了,都是夕夜,自己即使没什么兴趣的事他都拉着自己。

  这时门被很小心的打开了,像是怕惊动了别人,这里没什么好伺候的了,不会是阿新,夕夜更不会如此小心翼翼。烘谚立刻闭上眼假寐。

  “谚儿。”来人立于床前,呼唤着心爱的人,沉痛的、包含思念之情。

  “祁修!”烘谚登时争开眼,那正是他心中记挂着的人的声音,“你不是祁修,你是什么人?”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谚儿,是我。”

  “玄玉!可是你的声音……”揭开人皮面具,引入眼帘的竟是烘谚心之所系并深以为疚的人。

  “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命是拣回来了,但是伤口发炎引起了高烧,所以声音变得现在这样粗矿了。”

  “你还活着就好!”这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烘谚看着玄玉还是自己熟悉的俊朗,只是眉宇间似乎比以前更多了一股英气,那是历经变故后的成熟。

  “对不起,玄玉,都是我害你的。”烘谚深深自责,如果不是遇上他,玄玉还是那个逍遥自在的玉王爷。

  “别说这样的傻话,谚儿,你知道我不怪你。”玄玉将洪谚拥进怀里。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不怪我自己。”

  “谚儿,都过去了。”玄玉柔声安慰。

  “恩。对了,你怎么进来的?”烘谚这才注意到,玄玉进来的似乎太过轻易,夕夜虽然自恃甚高,但这王府的防卫工作却做的十分严密。尽管玄玉身手不差,但总比不过那些江湖上的绝地高手,以夕夜的行事作风,不可能这么久都不知道有人入侵。

  “我翻墙进来的,我要带你离开。”沉浸在重逢的欣喜中,玄玉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不行。”洪谚猜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掌握了。

  “怎么你舍不得走,你贪恋这里的一切吗?”玄玉不禁生气。

  “不是这样的玄玉……”

  “那就跟我走。”玄玉不由分说的要拉洪谚。

  “不,玄玉,你快走。”洪谚想玄玉一个好脱身,带上他恐怕毫无机会。

  “你在说什么,你还是不愿意离开?”玄玉难以置信洪谚竟要赶他离开。

  “你听我说玄玉,我怕再迟,我和你都走不了了,所以你快点走啊!”洪谚起身起推玄玉。

  “谚儿……”玄玉不明白洪谚焦虑的神情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夕夜是个多么心狠手辣的人,上一次他就差点要了你的命,这次如果再让他见到你,一定不会放过你。他在王府里布满了暗哨,不可能不知道你入侵的,所以你快点走,晚了就来不及!”洪谚急切的说,深怕玄玉真的遇上夕夜。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门应声而开,进来的正是夕夜,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侍卫,竟洪谚的小屋团团围住。

  “心狠手辣?我的小谚儿,你就是这么评价我的吗?”夕夜用寒彻心底的眼神直视洪谚。

  “我……”洪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会情夫吗?把我当什么了?”自己正欲待他好,得到的却是他的背叛,夕夜的眼里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是的,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洪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夕夜误会。

  “谚儿,不要和他废话。”玄玉以为洪谚在讨饶。

  “叫的真亲切,”夕夜恨恨的说,“来人,将他拉出去好好招待,记住,我不想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这不是要折磨玄玉至死吗!洪谚心惊。

  “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玄玉作好搏斗的准备。

  “那就试试。”夕夜挥手,侍卫立即上前欲擒拿玄玉。

  夕夜仿佛就是在逗着玄玉,不将他击败却不让他突出重围,就这样让他作着困兽之斗。

  玄玉孤身奋战,一直到全身是伤都没有放弃,可是他本来就是急性子,他看出夕夜在戏耍自己,他渐渐失去理智,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剑,但这并没对有什么帮助,反而处处露着破绽,使得夕夜的人不停的在他身上增加着伤口。

  夕夜像是玩够,他一挥手,侍卫即一改玩耍的心态,认真的没几个回合就将玄玉按倒在地。

  玄玉被死死按在地上不能动弹,他急切的喘着气,急不甘愿的被带了出去。

  “你要对他怎么样?”洪谚揪心的问,他们才刚相间,而他才刚有一点缓和愧疚的心理却又要横添一笔罪魁祸首的哀鸣。

  “你担心他?”夕夜的声音仿佛冬天的冰凌。

  “是,我担心。”洪谚毫不隐瞒。

  “很好,你越是担心他,我就越不会让他好过。”

  “我担心他是因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洪谚还是解释,他不希望因为夕夜的误会而使玄玉受到莫名的伤害。

  “瞧你急的,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失控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夕夜已经认定玄玉就是洪谚心中所爱的人。

  夕夜此时根本听不进任何的话,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只知道自己正要对洪谚好,可是迎来的却是他的背叛,他好不容易在洪谚面前压下的蛮横再次侵蚀他的理智,他不会放过那个人。

  
[正文:二十八章 脱险?]


  洪谚在房间里焦虑不安,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怎么办?难道他只能袖手旁观了吗?

  “唉!”洪谚情急之下一拳砸在墙上。

  “你怎么样!”阿新急忙上去抓住洪谚自虐的手。

  “阿新,我要想办法出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玄玉死。”洪谚不顾受伤的手,抓住阿新。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现在外面都是侍卫,我们根本出不去啊!”玄玉上朝前已经在他们的房间外设了重兵把守,阿新知道洪谚心里着急,可是就凭他们两个根本敌不过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

  “一定有办法的。”洪谚坚信。

  “好。”阿新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阿新,你有办法?”洪谚欣喜若狂。

  “是。”一个人为了自己在乎的人,有时候真的可以付出很多,即使他本来的力量就微不足道。

  “我们要怎么做?”洪谚迫不及待。

  “你只要配合好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我。”阿新说。

  “好,我一定配合好。”

  “你去床上躺好。”

  “阿新?”这是什么办法?

  “相信我。”阿新此时的眼神无比坚定。

  等洪谚在床上躺好,用被子捂住全身后,阿新说,“您要照顾好自己。”

  此时的洪谚一心牵挂着玄玉,根本没有体会到阿新话里的饱含的别意。

  阿新打开门,立即有两个侍卫上来围住他。

  “谚公子旧疾复发,我要去给他抓药。”阿新无畏的说。

  侍卫怀疑的望向里面,见洪谚大白天的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不禁忧郁。

  “王爷虽然现在把我们公子软禁了,可是你们难道就确定他不会原谅我们公子?要是我们公子有什么差池,你们就不怕王爷怪罪下来!”阿新厉声进逼。

  “这……”侍卫更加拿不定主意,他们也知道夕夜对这个娇美公子的在乎,可又怕中了他们的着,不管怎么在夕夜面前都不好交代。

  “你们要是再耽搁,误了我们公子的身体,到时恐怕吃不了兜着走。”阿新看侍卫有所动摇的神态,连忙装做气愤的样子。

  “要不我们去抓。”侍卫想了两全其美的法子。

  “这怎么行,你又不知道要抓什么药,万一抓错了只会害了我们公子。”

  “没有药方吗?”

  “当然没有。本来我们公子的病已经好了的,要不是这段日子来在你们王爷这受了气,昨天夜里更是气急攻心才会旧疾复发的,所以我根本没有把方子带在身边。不过幸好我知道都抓些什么药,那可是有七十七喂药材组成的,你们能担保记住了不弄错吗?”阿新机灵的编了一通。

  “这……”侍卫互相交换了眼神后说,“那好,你要快点回来,不然王爷知道了,恐怕不好交代的不只是我们。”

  “我知道,谢谢两位大哥。”阿新得到了允许连忙跑了出去。

  过了没多久,阿新果然回来了,而且手上还真的拎着几副药。

  阿新进去屋里就把门关上了。

  “阿新?”洪谚不知道阿新真正的打算是什么,抓药又是为了什么。

  阿新拿起药又出去了。

  “我得去给我们公子煎药。”

  侍卫不疑有他,就让他出门了。

  过了一小会,阿新捧着脸盆又回来了,他说,“药正煎着呢,我得给我们公子擦擦身,他一直在冒汗。”

  侍卫这次是毫不迟疑的就放行了,他们也希望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能够在夕夜从朝堂回来前结束。

  阿新进屋后又把门关上了。

  “我们换衣服。”阿新三两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换衣服做什么?”

  “等下你就扮作我出去,他们一定不会怀疑的。”阿新将自己的衣服仍给洪谚。

  “阿新!不可以。”洪谚此时终于明白了他的所谓的办法原来是要牺牲他自己。

  “只有这个办法了,你放心,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他们还要靠我来抓你不是吗。只要你们安全了,再带人来救我。”阿新见洪谚没有动作,就自己帮洪谚的外衣脱了。

  阿新躺在床上,面朝里,洪谚穿上了阿新的衣服,他用长发稍稍的遮着脸。

  “记住,我会等你们来救我。”阿新对洪谚说,这并不是要洪谚的承诺,而是为了让他有必须逼迫自己活着离开的理由。

  “我会的,你一定要等我。”

  洪谚端着脸盆,低着头匆匆的离开了。而侍卫们此时早已失去了应有的警觉心,他们以为出去的是去煎药的阿新而不是他们正看守着的目标人物。

  洪谚知道地牢的方向,所以很快就到了地牢门口。地牢门口有四个侍卫把守,洪谚悄悄的接近他们,在他们刚反应过来的时候撒去一包白色粉末,那是阿新去药铺买来的迷药。

  侍卫瞬间倒下了。阿新一秒也不浪费的拿出藏在袖子里的“万能钥匙”打开牢门,那也是阿新趁刚才出去向一个开锁匠买过来的。

  “玄玉!”洪谚找到关着玄玉的牢房,同样用万能钥匙打开牢门。

  “谚儿?”玄玉难以相信他所见到的人。

  “我们快走!”洪谚连忙去拉玄玉的胳膊。

  “嘶……”玄玉疼痛的嘶叫。

  “他打你!”洪谚这才发现玄玉满身的鞭痕。

  玄玉无力的笑笑,启只是鞭打!可是他怎么能告诉洪谚,让他知道自己所受的非人的折磨呢。

  “我们先离开这里。”

  洪谚带着玄玉走出牢房,幸亏他已经熟悉了王府的地形。

  当洪谚和玄玉走到王府门口的时候,还是被侍卫发现了。这是洪谚担心的事,也是他做好的准备。

  “别担心。”玄玉对洪谚扯开一抹虚弱的笑,他将两指放于嘴唇间,一声锐利的间哨。

  侍卫们尚明白过来就已经被狼群包围了。

  洪谚惊奇不已,没想到失去了哨子玄玉还是能够控制狼群,夕夜机关算尽恐怕也失了这一招。

  九只狼将玄玉和洪谚护在中间,它们则凶狠的对着侍卫低吼。

  有侍卫拔刀迅速向一只狼砍去,可是当他正感到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狼动了,他的手被那只狼锋利的牙齿一下咬断,那侍卫痛苦的抱着剩下的半截手臂在地上打着滚嗷嗷呻吟。

  而那只狼正美味的啃食着半截血玲淋淋的手臂。

  “你们即使武艺高强,恐怕现在也用不上了。”玄玉拉着洪谚慢慢的走出了王府。

  
[正文:<独占红颜>视频公告]


  角色扮演:

  洪谚-东方神起成员在中,拥有举世无双的绝世美貌的花花,亚洲第一花美男

  玄天-东方神起成员允浩,队长大人,与花花情深意长,传为佳话

  玄玉-基范,sj成员,本来想让韩庚来的说,可是没有合适的图片,还好基范也还是帅帅的

  夕夜-东方神起成员有天,把有天搞成一个阴沉的人可不是我的本意哦~可是我最爱的micky,一定要在视频里出现的说^@^

  阿新-昌珉,东方神起成员,小英俊真是越来越俏了的说~

  兰兰-有天客串,我们有天女装就是漂亮!

  本来想让俊秀也出现的说,可是都没有好的图图可以用~只好遗憾一次了

  视频地址有写在文章简介里哦

  
[正文:二十九章 恨之切 上]


  夕夜大发雷霆,是他小看了洪谚。

  此时,阿新被侍卫抓着按倒在地上,他的眼里一片平静。

  “说,他们去哪里了?”侍卫逼问。

  “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能说,为了洪谚阿新愿意豁出自己。

  侍卫狠狠一个巴掌甩在阿新脸上,阿新的嘴角立即绽开血花。

  “我还以为你只是个怯懦的小鬼,看来你和你的主子很像。”夕夜青筋暴跳,“谚儿,这是你逼我的。”

  洪谚和玄玉在狼群的保护下一直退到了城门外,城门外有人接应。

  “王爷。”接应的是一个和他们年岁相当的年轻男子,英俊沉稳。

  狼群见到祁连竟异常兴奋。

  “祁连……”看到来人正是自己信任的部下,玄玉终于放下了紧绷的神经,他因为身上的重创而晕厥过去。

  “玄玉!”洪谚大惊。

  “王爷!”与此同时,祁连从洪谚的手上接过玄玉。

  祁连将两指放于双唇之间,吹出了与玄玉一样的奇怪哨声,一直围绕在他们身边的狼群闻声而退。

  祁连将玄玉小心翼翼地背在肩上,细心的避开他的伤口。

  “我们要去哪里?”洪谚看祁连什么都没说就走,不禁问。

  祁连只是淡淡的回头看了一眼洪谚,又大步向前走去。

  洪谚只好跟上,他看的出祁连对洪谚的用心,也读出了他眼里对自己的排斥。

  祁连背着玄玉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而更令洪谚惊讶的是在山洞里竟然有一百多个侍卫在等着他们。

  “快去烧水。”祁连吩咐,他自己则将玄玉轻放到地上铺着的席子上。

  “要去请大夫吗?”洪谚问。

  祁连将洪谚推到一边,并不回答他的提问。他将玄玉的外衣轻轻地褪下,身上的鞭痕赫然呈现。

  “天啊!”洪谚无法相信,玄玉是在那么优渥的环境中成长,何时受过这样的苦。他的眼泪在眼里打转。

  祁连无声的用眼神控诉洪谚带给玄玉的伤害,再一次将他推到一边。

  祁连接过侍卫端来的热水,将布条浸湿,轻轻擦拭玄玉伤口附近的肌肤,然后拿出藏在袖口的金疮药撒在玄玉的伤口上,最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伤口。

  洪谚看着祁连处理玄玉的伤口,静静的待在一边,他知道祁连不会回答他任何的提问,也不会接受他任何的帮忙。

  当夜,玄玉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祁连一直陪在旁边,洪谚也静静陪在旁边,尽管在这个时候他仿佛变成了多余,但是陪着玄玉至少他能心按。

  “谚儿……”玄玉不停的呓语。

  祁连因为玄玉的呓语而握紧了双拳。为什么,即使身受重伤还是牵挂着那个人?他真的值得吗?

  “玄玉!”洪谚心疼的不得了,他紧紧揪着衣角几欲上前,都在祁连冷然的注视下退却。

  到天亮的时候,玄玉的烧终于退了。洪谚长舒了口气,他也感觉到祁连的宽心。祁连关心的眼神,不仅仅是一个下属对主子的忠诚就可以解释的,那股异样的情素,洪谚知道那是爱情。

  “你喜欢玄玉。”洪谚问正为玄玉拉着被角的祁连。

  祁连的动作一顿,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他的神色即恢复了正常,像没有听闻一样继续着他手上的事情。

  洪谚也没有再问,他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

  “谚儿?”睁开眼看到自己心里悬着的人,玄玉放了心,“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你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有?”这次洪谚没有顾虑祁连是否反对,直接就握住了玄玉伸出的手。

  “我也没事了。”玄玉撑着到处作痛的身体虚弱的的说。

  “都是我,对不起!我老是害你……”洪谚克制不住的流泪。

  “不是你的错,谚儿。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幸福过,你在我身边,关心我,还为我哭。谚儿,等我好一点,我就带你离开,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生活。”玄玉拭去洪谚淌下的泪水。

  “不,我还不能走。”

  “还有什么事?”玄玉不解。

  “我不能扔下阿新,他还在等我们去救他。”洪谚担心夕夜会像折磨玄玉那样的折磨阿新,也许会因为怒气而更甚。

  “阿新?你那个小侍卫吗?”

  “恩。他为了救我们,自己还在夕夜的王府里,我担心……”

  “好,我会让人去打探。”玄玉安慰,“祁连。”

  “王爷,属下已经派人去打探过了。夕夜从早上起把阿新悬吊在城里的广场上,而且看的出他已经受过打了。夕夜已经下了命令,如果你不谚公子不出现就把他晒成尸干。”祁连马上回答,他就知道玄玉会问,所以早有准备。

  “什么?我要去救他!”洪谚连忙起身要去。

  “谚儿,这摆明了就是个向你张开的网,如果你去了,不是正着了他的意吗?”玄玉拉住洪谚。

  “可是,我不能坐视不理。”洪谚心急如焚。

  “祁连?”玄玉看向祁连,洪谚的事他不能不管,可是也不能叫侍卫们去送死。

  “王爷,我们无能为力。夕夜已经在城里布满了士兵,而且他们知道我们有狼,所以在城门准备了大量的柴火和铁钉,狼群肯定过不去,我们的人不够。”祁连回答,他并不关心洪谚的事,他是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去送死的。

  “我自己去。”洪谚挣开玄玉。

  “祁连。”

  祁连立即挡住了洪谚。

  
[正文:三十章 恨之切 下]


  由于玄玉的命令,只要洪谚有所行动,祁连一定会在第一之间出现并阻止他。所以连着两天来,他都没有机会出去。

  他知道玄玉是为他好,他也知道连祁连都没有胜算,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更不可能从夕夜的重重防卫中救出阿新。

  玄玉叫他等机会,但是他就是不能安心的等待,他害怕等来的是不幸,他不能让阿新让阿新就此送命。

  所以他渴望出去,即使只是在广场的外围看看,只要确定阿新还活着。

  终于洪谚等来了机会。玄玉要沐浴净身的时候。洪谚在洞外暂时回避,祁连得了玄玉的命令,亦步亦趋跟在洪谚身后三步远处。

  洪谚渐渐走远,眼看已经离开了祁连的防护范围。

  祁连一个箭步上前,横臂挡住洪谚的去路。

  “祁连,你好象不曾和我说过一句话,你讨厌我,因为玄玉喜欢我吗?”洪谚抬头看祁连。

  祁连神情有一瞬时的恍惚,有即刻恢复了平静。他并不回答洪谚。

  “我的确很讨厌,每一个对我好的人、救我的人,都会被我害得很惨。”

  “就像玄玉,因为我,失去了尊贵的身份,又差点命丧疆场,而现在又因为我受了非人的折磨。”

  “如果我继续留在他的身边,一定还会带给他更多的不幸,夕夜并不会放弃缉拿我,而你虽然武功高强也恐怕难以在夕夜的重重围捕之中保全玄玉。”

  “我知道你喜欢玄玉,所以你才会讨厌我、恨我,你其实并不希望我待在玄玉的身边不是吗?”

  洪谚悠悠道来,说中了祁连心中的要害。的确他并不希望洪谚在玄玉的身边,他是个大麻烦,定会惹来更大的祸端。虽然自己有百名武功尚算高强的侍卫,可是一旦夕夜找到他们的栖身之地定会带重兵来围剿,到那时他们也只能做瓮中之鳖,束手就擒了。

  “让我走吧。好好照顾玄玉,等他的伤好一点,带他离开这里。”烘谚神色坚定。

  “王爷会怪罪我。”这是祁连对烘谚说的第一句话,而他开了口,说明他开始考虑烘谚的提议。

  “他不会怪你。”祁连是如今玄玉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他再怎么生气都不会开罪于他。

  “只是你要受点苦了。”银光一闪,厉刃刺入祁连的肩胛。

  祁连吃了这一记,烘谚的手劲不大,所以伤口并不深。

  “谢谢你。”烘谚转身迅速向山洞外跑去。他知道,依祁连的身手其实可以避开他的行刺。

  洪谚循着来时的路线一刻不停的跑到了城门外。立即被在城门守卫的士兵挡下。

  “快去告诉你们的王爷,我就是他在等的人,我来了。”阿新,我来了,你一定要等我!

  侍卫不敢耽搁连忙去向夕夜禀报。

  侍卫回来了,将洪谚押着到了广场。

  围观的群众们看到洪谚绝美的容貌,无不为之惊艳。没想到王爷如此大动干戈要抓的人竟是个男子,而且是个拥有倾城之色的男子。

  “阿新!!”洪谚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阿新,衣衫破裂,裸露的肌肤上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褐色鞭痕。他的嘴唇干裂,已沁出血丝。

  “公……”阿新艰难的开口,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为什么要回来?他所做的牺牲不是失去了意义?而他更担心的是夕夜将会加诸在他身上的报复。

  洪谚要走到阿新的面前去,却被侍卫强押着带到了坐在广场中央,一脸阴蛰的夕夜面前。

  “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你的小侍从。只是,却叫我好等啊。”夕夜说的仿佛风清云淡面不改色,但却叫洪谚寒到心底。

  “我来了,你放了阿新。”

  “放不放他,不是你可以说了算的。”一个背叛者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就看你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了。”夕夜好整以暇。

  洪谚琢磨着夕夜这句话的意味,缓缓跪了下去,“你放了他。”

  “这是求人该有的语气?”夕夜并不满意。

  “求你,我求你放了阿新,让我来顶替他,不管你有多大的怨恨都冲着我来。”洪谚低下头不去看夕夜,他不要从夕夜鄙夷的眼中看到自己尊严扫地的潦倒。

  夕夜知道洪谚的心思,怎肯轻易放过他。他只手托起洪谚的下颚,让他无所遁形的直视自己,“好啊,我成全你。”

  阿新被从柱子上放了下来,洪谚在要求得到允许下给阿新喂了水。

  “公子,你怎么这么傻?既然走了干吗要回来?”阿新声嘶力竭。

  “你不是说过会等我来救你吗?我当然不会放下你不管。”洪谚整理着阿新凌乱的头发。

  “公子……”阿新的泪破眶而出。

  “好了,他答应我会医治你的。”洪谚看着阿新虚弱的样自,身上到处都是伤口,鞭痕,晒痕,几乎没有完整的地方。

  看着洪谚和阿新情真意切的场景,夕夜反感至极,脸上布满了阴霾。

  “不要让我反悔。”夕夜阴阴的开口。

  洪谚急忙离开了阿新,阿新被带走了。洪谚相信夕夜一定会遵守他的承诺,一个狂傲的人是不屑于这样的小把戏的。

  洪谚在阿新原来被绑着的地方,照着阿新原来的样子被绑了上去。

  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绑在柱子上,洪谚不能动弹。而最让他难过的是直射而来的阳光,不过片刻,他的手脚就已经涨痛,额头沁满了汗珠。

  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这么的美。因日晒而艳红的脸更加娇艳,因久久面对阳光的双目失去焦点迷离却无限魅惑。

  “两个时辰后带他回府。”夕夜怕自己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于是先行离开了。

  同样为洪谚不可意思的美而迷醉的人们这时才回过神来。

  
[正文:第三十一章 冷情释爱]


  别说两个时辰了,不到一个时辰洪谚就熬不住了。全身有说不出的痛,头脑昏涨,他只觉得那些围观者的脑袋在他面前旋转,而且越来越快,眼前一黑,他失去了意识。

  夕夜在第一时间得知洪谚晕了过去,“快带他回来。”

  等洪谚醒来的时候,诧异不已,自己躺着的不正是原来住过的房间里的床吗?

  “谚公子醒了,快去禀告王爷。”

  是谁?

  一个丫鬟端着一碗粥走到洪谚的床前,洪谚从她的眼里明显的看到了蔑视。

  “要我喂你吗?”她甚至没用敬语,在她的眼里,洪谚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男宠,以色侍人,与青楼里的小倌没有分差。

  “我不想吃。”洪谚拒绝,他不会接下她的轻视。

  “绝食吗?”随着一声质问,夕夜出现在洪谚的面前。

  “我没有胃口。”洪谚不觉声轻了些。

  “我叫你吃。”夕夜示意丫鬟把粥递给他。

  “我自己会吃。”洪谚抢过粥,不料没拿稳,碗掉到了地上,粥也翻了。

  “你!”夕夜暴怒。

  “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在柱子上被绑了太久,所以手才会无力。

  洪谚的解释换来以还更为轻蔑的眼神,她一定认为洪谚是怕了夕夜。

  “去厨房在拿一碗来。”夕夜冷着声说。

  丫鬟令命去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手没有力气。”

  夕夜拿起洪谚的手,果然那手踝处是片红肿,他轻轻抚摩着那伤处。

  洪谚吃痛,急忙想抽回手,夕夜却不让,还是或轻或重的抚着那圈破皮的勒痕。

  “为什么要逃?明明知道自己承受不了这个后果。”

  “我不会逃了。”

  “真的?”夕夜的眼里是满满的不信。

  “真的。”洪谚郑重的点头。

  “就算是,你也不是真心的,你是怕我伤了他们。”夕夜不禁苦笑,眼里伸藏着痛意。

  “我是真心的,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不走。”洪谚的将手置夕夜拢住的双眉间,轻柔的将它们展开。

  其实自己的心里早就有了他吧,选择背叛并不是为了逃离,救出玄玉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可以相信你现在说的是真的吗?”夕夜握住洪谚的手。

  “可以的。”洪谚对夕夜温柔的笑。

  “谚儿,不要再离开我,也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一定会疯掉。”夕夜深情的将搂住洪谚。

  “不会的。”洪谚回抱住夕夜,其实这个冷酷的王爷内心是多么的孤单,而他爱的时候又是多么温柔啊。

  那丫鬟端着粥进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目瞪口呆,无法相信,怎么会,刚刚夕夜还是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愣着干什么,还不端过来?”夕夜看到傻掉的丫鬟,心里又来了气,他府里的丫鬟素质有这么差吗?

  洪谚拉拉夕夜的袖子,这才使夕夜止了怒。

  洪谚在夕夜的喂食下,勉强吃了三口。

  “才吃这么点?”夕夜皱眉。

  “我真的吃不下了,我想洗澡,浑身都难受。”

  夕夜闻言叫人抬来了一个直径足有三米的大浴桶,在桶里倒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

  “这个……”洪谚看的不禁呆掉了,原来还有这么大的浴桶,可是他一个人洗也用不着啊。

  “本王爷也累了好几天了,也要好好的泡个燥。”说话间,下人们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洪谚和夕夜。

  “我们要一起洗吗?”洪谚还是没能理解,难道这正是现代社会情人间流行的鸳鸯浴?没想到古代就已经盛行了。

  “是啊。”趁着洪谚发呆的时候,夕夜三两下扒掉了他的衣服,等洪谚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赤条条的裸露在夕夜的面前了。

  夕夜一把将洪谚抱进浴桶里,自己也随即脱掉衣服坐进去。

  夕夜将浴巾递给洪谚,洪谚接住后浸湿了给夕夜擦澡。

  以前怎么没注意过夕夜的身材这么好,因长年练武,胸肌结实,小腹紧实没有一点赘肉,洪谚不禁在夕夜的胸前多留恋了一下。

  夕夜只觉洪谚在自己身上点起了一团火,他抓住惹事的手。

  “你自己点的火可别怪我。”

  洪谚也已经眼神涣散。

  “谚儿……”夕夜以为洪谚和自己一样,一阵欣喜,本来还怕洪谚今天受了苦让他好好睡觉的,没想到他倒来邀请自己,那他就不必装君子忍的辛苦了。

  “恩?”洪谚强撑开眼皮,“我好累……”

  竟然给他睡着了!夕夜不可思议的看着洪谚,原来他不是因为情欲而眼神含氲,根本是困极才神色恍惚。

  夕夜无奈的将洪谚抱到床上,然后把自己送过去当他的有加利树。
[正文:第三十二章 采花贼]


  “嗯……”好痒,洪谚不觉挥舞着手推拒。

  “谚儿……”夕夜挫败感连升,都这个时辰了还能睡。而他已经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了,结果却只换来他赶苍蝇似的一挥。

  “小谚儿,是你逼我这么做的。”夕夜索性将那双碍事的手绑在洪谚的头顶之上。

  揭开锦被,谚儿的身体真是让他百看不厌啊,白皙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柔嫩的触感也似初生的婴儿。

  夕夜欣赏完毕正欲对其上下其手,不了冷不丁被踢下床去。

  “谚儿!”他怎么不知道他睡觉的时候有暴力倾向。

  “有贼!”洪谚从床上腾一下坐起。

  “我的手?”怎么被绑着,再低头,“难道是菜花贼?”

  “菜花贼!”夕夜恨恨的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

  “真的有菜花贼?”洪谚惊恐,“咦?你坐在地上作什么?”难道菜花之人正是……

  “你说呢?”夕夜从地上站起来,坐回到床上。

  “可是我的手怎么被绑着?”洪谚立即问,虽然已经猜地七七八八了。

  “因为菜花贼喜欢这样做啊!”夕夜倾身靠近洪谚。

  “夕夜,你不会想做菜花贼吧?呵呵,你是王爷耶!”洪谚扭着屁股向墙角缩去,夕夜正在气头上,要是这会让他得逞了,自己肯定会累瘫。

  “无妨,有你这么个绝色美人在眼前,恐怕圣人都无法坐怀不乱。”夕夜索性将洪谚逼得背靠着了墙,没了退路。

  “那你要温柔点哦。”洪谚一看自己走到了绝路,顿时英雄气短。

  “放心,本王向来都很怜香惜玉的。”夕夜一个饿狼扑羊。

  “你你你……你说过……要温柔的……哦……”

  “呜……不要了啦……”

  “小谚儿,乖,再一次,最后一次……”

  “都……恩……已经好几个……最后一次……了,恩……哦……”

  …………(少儿不宜啊,写H真的是偶最痛苦的时候了,人家有说过人家是小屁孩的啦……)

  终于等床震结束的时候,洪谚趴在夕夜身上喘气。

  “你,咳……你会胖死的……咳……”洪谚边喘着粗气边说。

  “为什么?”

  “因为你食言啊!”食言而肥嘛!

  “哈哈哈……”夕夜大笑,洪谚从来没有这么轻松的和他开过玩笑,所以他觉得这一刻弥足珍贵,他更加确定洪谚对他的感情是出自真心。

  “很好笑哦!诌你都这么开心!”洪谚郁卒。

  夕夜含笑不答,只将洪谚放在床塌上,为他盖好棉被。

  “你要走了哦?”看夕夜起身穿衣,洪谚不舍的问。

  “我是这个王府的主人,总不能日上三竿还睡着吧。怎么,就这么舍不得我?”夕夜讪笑。

  “才不是,我是觉得少了颗抱枕挺不舒服的。”才不承认呢,要不还不美死他。

  “抱枕?那是什么东西?”夕夜当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在现代文明中才有的产物,不过既然事关他在床上的功用,当然还是要弄个明白。

  “就是可以抱着睡觉的枕头啊!”洪谚再次郁结,都这么白的名词了还不懂。

  “抱着枕头睡觉?不会太硬吗”这个年代的枕头可都是木头、玉器作成的,像他们睡的就是上好的玉枕。

  “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太苯,干吗非得把枕头做的这么硬。”差点忘记他头底下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古玉。

  “我们这个时代?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另外的时代?”夕夜更加不解。

  “不是啦,我是说,你们这些个王爷宗亲的都喜欢摆阔,连个枕头都非得是玉的。”洪谚连忙转移焦点,如果让夕夜知道自己是来自几千年之后,不知道会不会被当成怪物,听说古代的人都很相信鬼神之说,迷信的思想都是根深蒂固的。

  “咕噜……”洪谚的肚子很适时的发出求救信号,解了他的当时之围。

  “我去叫丫鬟拿吃的来。”夕夜听到洪谚肚子的叫声,也顾不得再追问什么,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问他。倒是先喂饱他比较重要,前一天晚上就基本没吃过什么东西,早上又被自己需索了多时,也着实饿坏他了。

  “夕夜,我可不可以把阿新要回来,我不习惯别人伺候我。”洪谚小心翼翼的询问。

  “可以。”夕夜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谢谢!”洪谚兴奋的在夕夜的脸上乱啄。

  “谚儿,你再不停止,我敢保证你又要继续饿肚子了,我的衣服要白穿了……”他的小谚儿,真性怎么跟猴似的。

  “人家好饿……”洪谚立即露出哀戚的眼神。

  “好,我去拿吃的来喂你。”没说出口的是,等喂饱了你再喂我。

  

  
[正文:第三十三章 采花贼的反攻]


  阿新休息的下人房。看来夕夜没有食言,而且做得更好。夕夜住着的事双人间,而和他同住的下人已经上工去了。

  “阿新!”洪谚兴奋得扑过去抱住他。

  “公子……”阿新的眼里有浓浓的不解和担忧。

  “阿新,你的伤……”洪谚愧疚极了。

  “我的伤无碍,王爷叫大夫看过了。”阿新开始还担心他在广场上说的话只是为了套住洪谚,不想真的为他请了大夫,这也更让他担忧洪谚的处境,也许他是用什么交换的。

  “那就好,对不起,又是我害的。”

  “不是,是阿新自己愿意的。倒是公子你,既然逃开了怎么又回来呢?”

  “我放不下你啊!”

  “公子……”阿新当下热泪盈眶,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占据着一点位置的。

  “以后不可以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

  “嗯。对了,王爷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他不是把你也绑在广场上了吗?”阿新最不解的就是这个,虽然洪谚看起来还是有些憔悴,但眉宇之间竟不见了从前的抑郁。

  “我……我没事的啦……”阿新问起这个倒让洪谚觉得忸怩。

  “公子你……”

  “阿新啊,夕夜他是对你做了很不好的事,不过你可不可以原谅他啊?”洪谚显得更加尴尬,这样阿新应该能听出了端倪了吧。

  “原谅?”阿新一脸呆滞,这是什么状况?

  “而且啊,我已经为你报仇了哦,我今天早上的时候,狠狠得把他从床上踢到地上,我还说他是采花贼,你不知道他当时的脸有多臭。”说着,洪谚自己又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您把王爷踢下床?那他有没有惩罚你?”阿新只听得心惊胆战,唯恐洪谚受到伤害。

  “惩罚……没有啊,哪有什么惩罚……”洪谚言辞闪躲,当然不能告诉阿新自己受到的惩罚是让在床上了。

  “公子,你跟王爷?”阿新也不笨,好歹明白了大概。

  “既然我注定要和他过一辈子,那就应该敞开心胸,这样我们都会好过一点,不是吗?”

  “那你不是真的爱他?”

  “不知道,也许那还不是爱,但我的心里有他。”洪谚悠悠的说。

  “那么皇上呢?您不爱他了吗?"玄天总归是阿新心底的天。

  “皇上……我想我是爱他的,可是是他亲手把我送掉的,我们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吧。”即使他愿意把自己的爱平分,然而夕夜和玄天都是那么身份崇高的人,他们是无法接受与人共享一份感情的吧。

  “阿新不明白,既然爱了一个人,怎么还能再爱呢?”

  “等你爱上了就会明白的。”洪谚无语,和阿新当然是讲不通的,在他们这个时代,有身份地位的男子可以三妻四妾,而他的妻妾就应该对这个男人从一而终。洪谚大概是属于妾之流的,自然也该背上从一而终的枷锁。

  等我爱上?其实怎么没爱呢?阿新低头苦笑,这份爱是永远都无法浮出水面的。

  洪谚没有看到阿新一时的散神,“阿新,我也希望你可以接受他。毕竟我们是要在一起待一辈子的。”

  “阿新只是个下人,哪有接受不接受的。”阿新哀然一笑,只要他这个主子决定了,他还能有什么异议。

  “阿新!我可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下人看,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以后你再这么说,我会生气地。”洪谚郑重的告诫阿新,他毕竟是来自现代的人,自然无法接受古时的人分三等之说。更何况,阿新为了付出了那么多,而自己一次次的将他置身险境,对他只有感激。

  “是,阿新记下了。”朋友、兄弟,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不希望自己是下人的身份啊。

  洪谚离开了阿新的房间,为了让他好好休息。

  洪谚在园子里踱着步,心里想着阿新说的话,手不觉抚上了脖子上戴着的玉锁,这一份爱啊,在自己刚刚开启心门的时候就终结了吗? 

  “本王是采花贼?”猝不及防的落入一堵厚实的胸墙。

  “嗯?你偷听我们讲话?”都听到了吗?洪谚担心。

  “本王才不屑偷听的行径,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你们在谈话就离开了,不过好死不死的就听到了这句话?”自己心急火燎的处理完了事就去找他,没想却听到这么个内幕。

  “嘿嘿,你不会生气吧?”洪谚小心的挪着身体,想要逃离一线战火区。

  “生气?当然不生气。”夕夜的眼里还真没有怒意。

  “真的!”当下洪谚高兴得都忘了还有半个屁股没挪完。

  “小谚儿,你看今天大额天气不错吧?”夕夜带着陷阱的哄骗。

  “是……是啊……”明知是陷阱,洪谚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那你知道,采花贼最喜欢在这种天气作案了吗?”夕夜露出得逞的笑。

  “啊?不是,你是堂堂的王爷,怎么会是采花贼呢?”洪谚直觉危险逼近。

  “可是本王现在就想做一次采花贼。”夕夜一把将意欲逃离的洪谚按到自己的怀里,让他无所遁形。

  “这里……会有人来……啊……”洪谚的话还没说完,就叫夕夜撕碎了罩衫。

  接下来当然是采花贼的恩宠了……(亲亲自己想象吧)

  激情退去后,洪谚哀怨的看着正好整以暇的整理衣物的夕夜。

  “衣服都被你撕坏了,我怎么回去嘛!”要是被什么人撞见,一看就知道他刚刚做过什么,那王府里很快就会传遍他是怎么的荒淫无忌了。

  夕夜看着洪谚衣不蔽体的样子,扬嘴笑开。他一把抱起洪谚,向他住着的房间走去。

  “喂……”怕引来别人,洪谚只好把头埋在夕夜的臂弯了,这样也许人家就不会联想到他了,自欺欺人啊!

  洪谚埋着头,心却被幸福溢满。

  
[正文:第三十四章 无聊而反攻]


  “唉……”洪谚双手托着下巴。

  “唉……”换一只手托着下巴。

  “唉……”把脸侧过来。

  ……

  “公子,你都‘唉,唉,唉’的一上午了,到底怎么回事嘛?”阿新放下手里的抹布。

  洪谚斜眼睨他,他这么个大活人都在他面前摆了一个上午的姿态了,竟然能让他忽略成这样,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吧。

  “你终于发现了哦。”洪谚惺惺的说。

  “阿新又不是瞎子。”阿新好笑的说。

  “那你都不理我……”洪谚不免哀怨。

  “我在等公子您自己说啊。”阿新当然知道洪谚是在故意“唉”给自己听的,就是奇怪他这几天日子过的滋润,也没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你不觉得……很无聊吗?”洪谚呦呦的说。

  “无聊哦,那你去找王爷啊!就不会无聊了。”阿新揶揄道。

  “阿新!”洪谚一阵脸红,被夕夜抓住那还不得在床上滚一天。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洪谚的脸皮还真是薄啊。

  “阿新,我们出去玩好不好?”洪谚蠢蠢欲动。

  “好啊,着房间外面,哪还有你没玩过的地方。”自从洪谚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就放开了心,夕夜总是有很多公务缠身,他只好自己找乐和。如今他都把这个王府摸了个透,估计能画出一副路线图来,连王府了的丫鬟下人见了他,现在也都是和和气气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外面,我的意思是我们出王府去玩。”洪谚着急的解释,王府里面哪还叫外面。

  “王府外面?那可不行,王爷不点头,我们不好出去。”阿新再次放下手中的活。

  “为什么?我出去玩都要向他请示吗?”洪谚觉得不可理喻。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换作其他的人,王爷恐怕连顾都顾不上。可是你不一样,你们才冰释前闲不久,出了什么意外的话王爷会误会的。”

  “唉……”洪谚想想阿新说的有理,决定转移阵地。

  夕夜和一些大臣在书房商量事宜,洪谚看着闭着的门,决定在外面等。

  “今日所谈之事,有劳各位大人了。”书房的门打开了,夕夜抱拳送客。

  “哪里哪里,这是……”一大臣正想些客套话却撞到了不明物体。

  “哎哟!”撞到的正是洪谚,他在外面等的无聊,一不小心梦周公去了。

  “谚儿?”夕夜煞是惊奇。

  “你开完会了哦,我等了很久呢。”洪谚睡眼朦胧的稚气一笑。

  “喝……”一阵倒抽气声,洪谚不知道自己这一笑造成的后果,只见这些原来正欲打道回府的大臣们,美色当前竟然个个呆若木鸡。

  洪谚把自己挂到夕夜的身上,还没醒呢,继续睡。

  夕夜赶紧搂住洪谚,珍宝似的怕他摔着。

  “喝……”这一幕引来了一阵更大的抽气声,见到了天仙似的的人儿已经够叫他们吃惊了,没想竟在这个千年冰山的摄政王爷脸上看到抹宠溺、温柔的笑容。

  “各位大人定是公务烦身,小王就不送各位了。”夕夜眼神瞬时转为凌厉,他就知道会有人贪恋洪谚的美色。

  大臣们被夕夜的眼神震慑,纷纷离去。毕竟摄政王爷的政治手段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而他们还想在这庙堂之上插得半柱香。

  夕夜把洪谚抱到房间的床上。

  “夜,你留下来陪我。”习惯了有这个大抱枕,一个人睡还真是不习惯。

  “你确定?你不是不喜欢在白天……”

  “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睡觉,纯粹的睡觉。”洪谚撑开惺忪的眼皮,翻了个白眼。

  “陪你睡觉可以,但是我可不保证,只是纯粹的睡觉哦。”夕夜看着洪谚猛打哈欠的洪谚说。

  “随便啦。”好困。

  “真的?”夕夜两眼发亮,直接扒了衣服跳床上。

  “恩……”洪谚感受着身体带来的快感。

  “夜……要……”洪谚没有睁开眼睛,虽然极困,却还是挡不住感官带来的刺激。

  夕夜将自己的炙热挺进洪谚的蜜穴,听到洪谚满足的呻吟……

  于是洪谚的睡觉计划就这么被运动过去了……

  “夜,我发现一个问题。”刚刚缠绵完,本该疲累乏力的洪谚突然神采奕奕。

  “什么?”夕夜直觉不是什么好的问题,不然怎么能让洪谚突然就激动的有了力量。

  “我也是男人对不对?”

  “对啊。”怎么感觉他挖了口井。

  “那我也可以在上面的对不对?”

  “当然可以啊,小谚儿是觉得我太重了吗,那以后你坐在上面好了。”原来是这样,夕夜不觉松了口气。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说啊,我也可以……我们换换,怎么样?”自己老是被吃,好象不公平。

  “你是说,你想上我?”夕夜脸部抽经,想他堂堂一国之摄政王竟然要被吃!

  “是啊是啊!”终于听明白了,洪谚满怀期待。

  “你确定吗?”夕夜的话可说是从牙逢里蹦出来的。

  “人家也想试试看嘛,一直都在下面耶……”发觉夕夜不悦,洪谚立即百倍冤屈。

  “可以啊……”

  “真的?”惊喜。

  “如果你有那本事的话。”

  那就试试吧……

  “不公平……等我也去练个十年武功,看我们谁吃谁……”

  结果被吃的还是……呵呵。
[正文:第三十五章 挑在指尖的幸福]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幸福,洪谚愿意就此沉溺。然而为什么快乐在他的身上总是不能长久?幸福仿佛薄如蝉翼。

  “夜,我算你的什么呢?”洪谚偏着头问夕夜。

  “你说呢?”夕夜轻笑,继续看着手边的文案。

  “男宠。”洪谚悻悻然。

  “哦?”夕夜眯起细长的眼,透露着危险的讯息。

  男宠?自己对他百般体贴,极尽宠爱,竟然只换来他男宠的身份?任谁都看得出来自己对他的真心,夕夜不禁暗火燎原。

  “那不然呢?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啊……”洪谚一看夕夜摆欻发怒的征兆,有些畏缩。

  “那你想怎么样呢?”夕夜无奈地放下手上的公事。

  “要不你嫁给我吧。”

  “什么?”堂堂王爷下嫁,岂有此理!

  “在你们这个时代,男人嫁给男人不是很正常的吗?”洪谚才觉得奇怪,难道他就不想有个正当的身份。

  “我们这个时代?什么叫……”这不是夕夜第一次听见洪谚把他自己和这个世界划分开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夕夜总觉得这话里有蹊跷,而且似乎这将带来什么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难道你不是真的喜欢我?”洪谚连忙质问。

  “我不喜欢你?你竟然敢说我不喜欢你!”夕夜大吼,也忘了自己刚刚要问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看现在就吼他了吧,洪谚万分委屈。

  “不是这个原因。”夕夜无力的揉揉额头。

  “那时什么原因?”

  “我是王爷,历来就没有王爷下嫁的。要嫁也得失你嫁我。”夕夜自认用了他有生以来最大的耐性解释。

  “我不要!”洪谚立即反抗。

  “为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谁嫁谁还不是一样?”夕夜觉得自己的头都要大了。

  “我嫁给你,就是说我为妻你为夫,那就是说你还会娶很多的妾,而我还得’贤惠’的为你挑选。我才不要呢!”夕夜本来就有着纨绔子弟的前科,曾经还是因为在街上目睹了他的美貌才想尽办法得到他的呢,谁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也不择手段的区得到另一个人。

  “谚儿担心的是这个啊。”夕夜不禁乐开,会因为他而吃醋,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了呢。

  “看你乐的,是不是已经在心里打算着娶多少的娇妻美妾了!”洪谚不禁打翻了醋坛。

  “原来小谚儿吃起醋来这么可爱啊!”夕夜促狭得将洪谚抱到腿上。

  “谁吃醋了啊……”洪谚尴尬的拧起了衣角,自己在说些什么啊,倒叫他得意的。

  于是洪谚放弃被拧得衣角,转移到夕夜胳膊。

  “谚儿,这一生我只喜欢你,不会喜欢别的人。”夕夜深情地说。

  奇怪,他的肉还真是硬,怎么拧不起来!

  什么?他刚刚说了什么?

  “你刚说什么?”好像是很重要的信息。

  “我不会说第二遍的。”夕夜挫败,这种时候都能走神。

  “小气。”洪谚放弃手上忙着的活计,撇撇嘴。

  “过几天,我会挑个好日子,尽快娶你为侧王妃。”

  “侧的?怎么不是正的?”原来不只要娶妾连正妻都要再娶!

  “谚儿,这是我朝王法所规定的,男子仅能为妾不能为正室。”

  “那你还要再娶喽……”心怎么凉凉的。

  “不会的,我保证只娶你一个,没有正妻又何妨!”夕夜不禁豪迈,谁让自己就是不原意委屈了他呢。

  “可是我不会生孩子。”洪谚继续哀怨。

  “不会生孩子没有关系啊,你看皇室宗脉这么多,不差我一个来传宗接代的。”夕夜继续诱哄。

  “真的?”

  “真的!”夕夜就差没指天为誓了。

  “嗯。”洪谚这才重新展露了笑颜。

  禁不住洪谚的请求,夕夜带着洪谚逛鄂乌国的皇城。

  此时洪谚的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猛啃,没想到古时的糖葫芦竟然比现代的好吃,也是现代的加那么多的糖精,都是再生产的商品失去了原来的滋味。

  “小心!”夕夜发现的时候,一个乞丐已经装上了洪谚。

  夕夜身后的侍卫正欲上前推开洪谚,不想洪谚却扶住了那个乞丐。

  “你没事吧?”洪谚问。

  “没事,没事……”那乞丐眼神有些闪躲,立即走开了。

  夕夜直觉有些怪异,“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洪谚身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品,连钱都是夕夜付的,不过他还是在袖口处摸到了一张纸条,他不动声色的将纸条藏得更深了些。

  “没事,我们回去吧。”洪谚对夕夜说。

  “也罢。”本来他们也逛了不少时间,再被这乞丐一弄,更没了兴致。

  回到自己的房间,洪谚连忙打开纸条。

  “明晚三更,救你出府。玄玉。”

  “玄玉……”

  
[正文:第三十六章 苛爱+新坑广告]


  新坑《猎爱—姐姐情妇》是在《我们那么相爱》得基础上改编而成。是一篇另类青春校园爱情故事,内容简介:

  因为她生的美丽,所以被男人追求;因为她是女人,所以被男人俘获。

  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而我只愿活的平凡。

  爱上的是哥哥难道还不够悲惨,为什么还要弄一个看似小鬼的人来?

  他说什么?做他的情妇?

  原来是我错了…

  他的细胞里是恶魔的因子……人物介绍:

  女主:李妙尔,系大学一年级学生,美丽的富家女

  男主:

  古寒夕,女主最先爱上的1号男。久历沧桑的沉稳、英俊,哥哥还是爱人?

  北堂世玄,女主眼里的小鬼,但却拥有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睿智和冷酷,商场上,他是无往不胜的神,情场他是冷峻的撒旦。俘虏你,要你的人,还要你的心,但不爱你……

  古寒阳,寒夕的弟弟,女主的青梅竹马,自小深爱女主,等待着她长到足够大的时候向她告白,谁知她的心在还未成熟的守候给了哥哥……

  韩袭,女主的大学同学。帅气的外形加上优异的成绩使得他成为老师眼里的三好生,女生眼里的白马王子。直道遇上女主,竟然败下阵来。不放弃是因为征服的欲望还是……请大大们多多关注啊,你们的支持是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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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洪谚躺在夕夜的怀里很是不安,而夕夜显然也感觉到了。

  “睡不着吗?”夕夜撑起手臂。

  “夜,你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吗?”洪谚期待地问。

  “你说是真的那便是真的。”

  “那你是真的信吗?”

  “信的。”

  “夜,我爱你,真的爱你。”洪谚将身体的重量完全转到夕夜身上。

  “你今天怎么了?”夕夜不免有些疑惑。

  “抱我,夜……”说完洪谚将自己的唇送上。

  夕夜哪里经得住洪谚的诱惑,一个翻身即将洪谚压在了身下,而夜正火热……

  第二日,洪谚一直都心神不宁,他担心着玄玉。仅凭玄玉一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他从夕夜手上带走他的,他担心夕夜一旦发怒听不进他的解释会伤害玄玉。

  而如果玄玉带着祁连和一百侍卫,也有可能突袭王爷府成功,到时受伤的也许就是夕夜了。

  而不管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受伤都是他说不乐见的。

  “玄玉……”洪谚手里拿着那块与玄玉同为一对的同心玉,中间有明显的裂痕,那是当初被玄天摔破后他粘起来的。

  他始终放不下玄玉,但他也知道和他之间的种种与爱情无关。

  感情真是恼人,使原来平凡的人不再平凡、洒脱的人不再洒脱。

  “公子,你今天怎么了,老是愁眉不展的样子?”阿新不解的问。

  “阿新,玄玉说晚上来带我走。”对阿新洪谚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多一个商量的人,自己也不用太烦恼。

  “什么!你见过玉王爷了?”阿新吃惊,本想玉王爷该是退让了,毕竟以他现在的势力实在不能与夕夜想抗衡。

  “你小声点!我没见过他,是昨天在街上逛的时候一个乞丐塞给我的。”

  “玉王爷是个真性情的人,他对你真好。”阿新这样说的时候其实是羡慕的,至少玄玉可以表白可以争取,而自己的感情怕是永远都无法曝光的。

  “我知道他好,可是……”

  “可是你不爱他。”

  “是的,我觉得很抱歉,可是我只能把他当成好朋友,而不是一个爱的人。”

  “那么你就和他说清楚,让他死心。”

  “可以吗”我怕反而伤害他。”玄玉也不是没有想过拒绝他的感情,当面告诉他自己的心并没有放在他的身上,又总是不忍心,玄玉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回绝他显然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有些残酷了。

  “告诉他真相,他会痛,但不会长久。可是如果不说,那么他还会继续的争取你的感情,当他将身心都给你的时候,才发现你的爱永远不会给他,那他受到的伤害会更大,他会认为你一直都在玩弄他的感情、利用他。”

  阿新说的很有道理,洪谚开始考虑晚上怎么和玄玉坦白。

  “谚儿!”夕夜身后跟着个丫鬟进来。

  洪谚连忙将同心玉藏如衣袖中。

  “这是领国进贡的糕点,我想你爱吃就拿些过来。”夕夜制着丫鬟放在桌上的糕点说。

  “谢谢。”洪谚对夕夜展开一抹淡淡笑。

  “今天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不能陪你了,你要是觉得闷可以和阿新一起出去走走。”

  “我可以自己出府去玩吗?”洪谚有些激动,这说明夕夜对他的信任。

  “当然可以,我又没绑着你的脚,但是最好你带两个侍卫。”

  “侍卫……”洪谚刚刚的兴奋顿时被浇灭,原来还是不放心,还是要提防他逃跑。

  “毕竟你的长相容易惹事,我可不想哪个不食相的家伙贪图你的美色而对你不轨。”夕夜发现了洪谚神情上的转变。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洪谚的小脸还是垮着。

  “如果你不喜欢有人跟着的话,也可以不带侍卫。但你要记得带个面纱,这样你的恋才不会惹祸。”

  “夜……”原来自己真的误会了,洪谚觉得愧疚,他对自己这般疼宠,而自己竟然怀疑他。

  “好了,我要出去了。记得,出去玩要小心啊。”夕夜宠溺的捏捏洪谚粉嫩的脸。

  “王爷对你越来越好了。”夕夜走后,阿新有感而发。

  “是啊。”洪谚甜蜜的说。

  三更快到的时候,阿新退下了,洪谚在房间里等着玄玉。这一刻他的心无比开朗,是时候放开玄玉了,让他从自己的身边飞开去寻觅真正爱他的人。

  “谚儿。”玄玉果然准时出现。

  “玄玉!”

  “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走。”玄玉连忙去拉洪谚。

  “我不会走的。”

  “谚儿?”玄玉顿住。

  “玄玉,我爱上了夕夜,所以我不会走。”洪谚冷静的说。

  “你说什么?你爱他?”玄玉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是的我爱他。”

  “你忘了他前怎么对你的吗?是因为你贪恋上了这种安逸的生活,不愿意跟着我吃苦了吗?”

  “不是的……”

  “那我算什么?饿哦那么爱你!”玄玉大声嘶吼,完全不顾招来夕夜的人。

  “玄玉,放手吧,放下我,也放过你自己。你值得更好的人来爱你。”洪谚劝道。

  “放手?我怎么还放得下?”玄玉颓然跌坐在凳子上。

  “玄玉……”洪谚搭上玄玉的肩安慰他,不料却被玄玉一把扯到怀里。

  “玄玉……”洪谚恐慌,他看到玄玉的眼里出现的阴霾。

  “如果你的王爷看到你对他不贞,他应该不会要你了吧?”玄玉的心被恶魔进占,他得不到的就要将他毁灭。

  玄玉将洪谚抛到床上,利落的撕碎了他的衣袍。

  “玄玉,不要……”洪谚努力掩着破碎不堪的衣物。

  “玉王爷真是好兴致啊,夜闯鄙府竟然是来做采花之事。”

  这时夕夜带着侍卫赶到。

  “摄政王来得好快,只是你怎么确定我和小谚儿就没有什么……您该听说了吧,他曾经在我的府里与我同住。我可不是柳下惠,如此美色当前,怎么可能耐的住呢。”玄玉故意摸黑洪谚。

  “玄玉……”洪谚惊讶的看着玄玉,这样信口雌黄,仿佛不再是他熟识的哪个玄玉。

  “谚儿,你不希望你的王爷知道我们曾经多么恩爱吗?对了,这块同心玉,你一定还带在身上吧。”玄玉就是赌洪谚这样感性的人一定会把玉带在身边。

  “来人,拖下去,好好伺候玉王爷,可别怠慢了。”夕夜咬牙切齿。

  侍卫连忙上前,欲将玄玉带走。

  洪谚知道夕夜所谓的“好好伺候”一定是酷刑,也许这一次他不会再给玄玉生的机会了。

  “夜,放他走。”洪谚急切的说,不管玄玉如何伤害他,在他心里玄玉还是他最初认识的玄玉,是他第一个以为亲人的人。

  “我求你,放他走……”一行清泪从洪谚的眼眶滑落。

  “放他走。”夕夜按奈住怒火。

  
[正文:第三十七章 涩爱]


  “求你,放他走……”洪谚的身子无法克制的颤抖,眼泪早已布满脸颊。

  洪谚此时的哀戚神伤触动了夕夜的怜惜之情,所以他才会一时意气放了玄玉。

  “谚儿……”玄玉却迟迟没有移动脚步,看着洪谚此时受了惊吓的可怜模样,他的心里顿时后悔极了。

  “送玉王爷出去。”夕夜冷冷的吩咐。

  “我自己走,”玄玉挣脱开侍卫拉塔的手,“谚儿,你要保重。”

  “玄玉……”洪谚叫住玄玉。

  “谚儿!”玄玉惊喜地回头,却在看到洪谚手里递来之物时僵住了神色。

  同心玉!这是他们之间唯一有所牵连的物件了,如今将他也归还于他,难道是真的要与他恩断义绝吗?

  “这个还你,给一个真爱你的人吧。”

  玄玉接过玉的时候双手颤抖,“真的再见了。”

  “再见。”望着玄玉离开时颤颤巍巍的背影,突然有些心疼。这一次是真的道别,也许再不会见了。失去一个视为亲人的人,原来是这般的痛。

  夕夜看着这一切,眼神黯然,他想要去抚慰洪谚此时的脆弱,然而终究被心里的嫉妒镇压。

  “夜……”见夕夜转身离去,洪谚呼唤,他不安极了,夕夜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他是不是就要放弃自己了。

  “好好休息。”夕夜只淡淡地说,终究没有停留。

  “公子。”阿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门外。

  “阿新。”洪谚楚楚可怜的望着阿新,眼里却一片空洞。

  阿新心疼得抱紧洪谚。

  “他不要我了……”洪谚细细碎碎的哭着。

  “不会的,等王爷的气消了,还是一样喜欢你的。”阿新拍着洪谚的背安慰。

  “真的吗?”

  “真的。”

  这样阿新哄着,洪谚哭累了就倒在他身上睡着了。

  阿新小心的将洪谚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自己就在旁边的桌子上小憩,也许洪谚还会惊醒,到时要叫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夕夜都没有再来看过洪谚,洪谚自己去找他,得到的消息却是宫里有事,所以夕夜最近这段时日都不会回来住。

  洪谚当下就想丢了魂魄似的,一相情愿的认为夕夜一定是不愿意见到自己,所以才找个借口住外面的。

  饮食索然无味,睡觉也是睁着眼到天亮。

  阿新终于看不下去了,“公子,我陪你到外面走走吧。”

  散散心,总比闷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的好。

  “好。”洪谚也是不想让阿新担心自己,反正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

  “公子你看,这可真新鲜!”阿新不停的指着各式商品逗洪谚。

  “恩,新鲜。”洪谚却总是无表情的附和。

  阿新闻言顿时泄气,一整个早上他都没停歇的拉着洪谚看些新奇的物品、表演,可洪谚却毫无反应。他带出来的只上副躯壳,魂魄却寄放在夕夜身上。

  “我们去喝个茶,休息会吧。”阿新觉得该让洪谚休息下,也好让自己再想象法子。

  “好。”

  他们走进附近的茶楼,刚在一张桌子上坐下,就听见旁边的人在谈论什么,本来洪谚也是不会去注意的,可谁让他们正谈论的是夕夜的事情,于是乎那些内容就自然而然的被他的耳朵接收了。

  “听说摄政王爷要娶亲了。”一个矮胖的男人对旁边高个子的男人说。

  “能不听说吗,咳,听说是他府里的男宠。”那高个子男人说。

  “什么男宠,那可是玄肄国皇帝赠送给摄政王的,听说之前还是玄彝国王妃呢。”矮胖的男子相当得意自己的内幕消息。

  “是吗?”

  “当然了,听说还是个绝色美人呢。可惜啊,王爷这次娶的可不是他。”矮胖男子状似惋惜的摇头。

  “哦?不是他?”

  “听说是烽国的公主,来和亲的。你想啊,这摄政王爷是何等人物,虽然坐在龙椅上的是皇上,可这朝政大权可都在摄政王爷的手里,他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吗?和烽国结盟,可是能带给他更强大的后盾。”矮胖男子不觉说的愈加激动。

  “哎……这事我们还是别说了,要是被摄政王的人听见了,那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高个子男人立即阻止。

  “是啊是啊,我们走吧。”矮胖男人这才有所觉悟。

  夕夜要娶别的人了。洪谚听了这么久,唯一接收的信息就是夕夜不要他了。

  “公子,他们胡说呢。王爷说过他只娶你的。”阿新看着洪谚呆滞的表情,连忙安慰。

  “可是……”可是什么,洪谚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却觉得夕夜一定是要娶亲了,而且娶的不是自己,不然这几天他不会不理自己。

  原来被抛弃、被背叛的感觉是如此苦涩,洪谚握着茶杯的手紧紧收拢,不自觉的颤抖着,手背上青经历历可见,滚烫的茶水从杯中晃荡出来滴在手上也不觉得痛。

  “公子,我们回去吧。”阿新掰开洪谚的手将杯子取出,洪谚的手背已经起了殷红的水泡。

  “回去,还能回哪里。”哪里都容不得他了。

  洪谚幽幽的起身离开。

  “公子你等等,我先结帐。”

  洪谚却像没听见似的,顾自己走了出去。

  “公子……小二结帐!”阿新着急的喊,可小二正在隔壁桌结帐。

  洪谚刚出门就被一辆马车撞上了,重重跌坐在地上。

  那是辆豪华的马车,车夫见撞了人连忙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马车里传来一声质问。

  “禀爷,是个男子撞了上来。”车夫连忙回报。

  “给他些银子,继续赶路。”车里的男子说。

  “可是他好象昏过去了。”

  马车里走出了一个锦衣男子,一身的尊贵之气。他走到洪谚的身前皱起眉头,可当他看清了洪谚的容貌时难掩惊艳之色。

  “带他回去。”

  
[正文:三十八章 落入帝王床]


  看到好多的的反抗声,小小的缩了缩脖子,赶紧码字!lu还是很乖的吧,现在就更了,呵呵.

  这章有先小H,写的时候很难过的说~不要说人家色啦~

  还有还有啊,那两篇小番外不好看吗,是人家的心血珍藏的说,555~

  

  阿新见洪谚走出了茶馆,急忙丢了锭银子奔出去,然而已不见洪谚的身影,只有一辆豪华的马车在他的面前启动离开,他怎么也料不到洪谚就在这辆马车里面。

  “这是什么地方?”自己仿佛是置身与纱缦之中,连躺着的床都铺满了蕾丝,梦幻的仿佛是天堂。

  “难道我死了吗?”想起自己正是撞上了一辆马车。

  “美人醒了!”一声娇美的女音拉回洪谚思绪。

  接着自己就被四个年轻美丽的女子包围。

  “你们是仙子吗?”洪谚本来想问他们是不是天使,但记起书里描写的天使都带着洁白的翅膀,而且她们的头上也没有光圈围绕,所以才问的是不是仙子。

  “仙子?美人真是说笑了,奴婢们是这皇宫里的丫鬟。”一女子掩嘴轻笑。

  “皇上架到!”

  四个丫鬟连忙在洪谚的床旁边恭谨的跪下。

  皇上!难道是玄天?

  洪谚激动的想要坐起身来,却又无力的倒了下去,自己竟然使不上力气。倒是滑落的床单让他看到自己身体的情况时惊诧的一时来不及反应,自己竟未着寸缕!

  “美人儿,可真是热情!”随着一声庸懒的调笑,一个穿着黄色龙袍的男子已经伫立在洪谚的床头。

  洪谚连忙抓过床单盖住自己。

  “你是鄂乌国的国君夕黎?”洪谚看着那与夕夜三分相似的脸猜测,然而他的年纪似乎比夕夜来的小。

  “朕与他就那么相似?”夕黎不觉的摸了下自己的下巴。

  不知道为什么,夕黎这么说的时候明明是带些挑凯的,可洪谚却觉得他的眼里有身浓郁的哀伤。

  “你为什么要抓我?”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为什么要与夕夜作对,至少洪谚已经知道夕夜在这个国家有着一动可撼摇国之根基的权势。

  “美人儿这么说就不对了,是你自己撞上了朕出巡的马车,朕是因为你昏了过去才将你带回皇宫里医治的。”夕黎好整以暇的说。

  “你……”也的确上自己撞上的,“那么现在我醒了,你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那可怎么办?朕舍不得放你回去,留在皇宫里当朕的王妃吧。”

  “你……你不知道夕夜很快就要娶我做侧王妃了吗?”

  “听说过,不过恐怕他现在忙着娶的人还不是你。”

  “那个烽国的公主吗?”洪谚不禁失去了方才的士气。

  “原来你也听说了,所以才会在街上盲目的乱走吗?”

  “我……我有什么可抱怨的呢,我只是一只寄生虫而已。”自从穿越到古代,自己就一直倚靠着谁的臂膀不愁吃穿的过活,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失去了一个人生存的能力。

  “那么就留下来吧,朕会疼你的。”夕黎柔声说。

  “留下来……”洪谚差点心动,“不以,还有阿新,夕夜会对他……”夕夜虽然可以对自己温柔,可是他的愤怒依然暴戾。

  “我的衣服……”洪谚挣扎着起来。

  “哦,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夕黎微微一挥手。

  进来两个丫鬟,手里各端着一个银盆,前面的一个端着的是一件浅蓝色纱裙,而后一个则端着些饰物。

  “这是……”难道夕黎想把这一身行头穿到他身上?

  “美人儿,这天下只有你才配的上这身衣裳。”

  “不,我不要穿!这是女人裙子!”

  “还不快为美人穿上!”夕黎并不理会洪谚的反抗。

  “我不要!”洪谚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光着身子,也要离开床榻。

  “呃……”还是无力,“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心,只是寻常的软筋散,不至伤身的。”

  “你们放开我……”

  丫鬟们不顾挣扎的洪谚,七手八脚的把那件裙子套在了他身上,然后拿来铜镜放在他的面前。

  “真美丽,不是吗?”夕黎啧啧称赞。

  “吓…吓…吓……”洪谚此时已经筋疲力尽,微弱的喘着气。

  “真是惹人怜爱啊,夕夜就是因为这样才迷上你的吧?”

  为什么夕黎话里有着化不去的酸楚?

  “啊?”洪谚抬头看他,夕黎也正看着自己。

  “朕好象也迷恋上你了。”夕黎抬起洪谚的下颚,一指轻轻摩挲着他丰润的嘴唇。

  “你……”

  “都退下吧。”夕夜挥退侍从。

  洪谚大感不妙。

  “夕夜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呢,朕真想知道。”夕黎温热的吐吸在洪谚的耳根后。

  “恩……”瘙痒的感觉让洪谚想要闪躲,却被夕黎紧紧握住下颚。

  “真是敏感啊,所以夕夜才对你如此爱不释手吧。”

  夕黎的手已经伸进了洪谚的衣服里面……

  “不要……”

  “不要什么?”夕黎轻轻啃噬着洪谚的唇。

  “不要这样……”

  “怎样呢?”夕黎摆弄着洪谚逐渐变硬的乳头。

  “恩……”

  “已经有感觉了吗?真是宝贝啊!”夕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手伸掳起了洪谚的群摆至腰际。

  夕黎将自己的肿胀置与洪谚的穴口。

  “不,不要……”洪谚有些害怕,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啊……”夕黎猛然进入让洪谚痛呼出声。

  “真紧啊!明明不是第一次。”夕黎开始抽动。

  “啊……不……”洪谚完全感受不到快感,只有撕心裂肺的痛。

  ……

  夕黎发泄够了,洪谚的下体已经失去了觉,丝丝殷红从洪谚的大腿侧流下。浅蓝色的纱裙也被汗水浸透。

  “睡吧。”夕黎却温柔地将洪谚搂在怀里,仿佛刚才对他施与暴行的另有其人。

  洪谚累的很快昏睡了过去。

  夕黎复杂的看着脸上布满倦容的洪谚,轻柔地拭去了他腿侧的血迹。
[正文:第三十九章 侍寝的工具]


  “请贵妃娘娘更衣。”一丫鬟手端放有蓝色纱裙的银盆,恭敬的站立于洪谚的床前,她的身后还跟着三个与她作同等打扮得女子。

  贵妃娘娘?洪谚冷笑,怎么总是有人恣意的对他冠上些不伦的名头。

  “去换件男子的衣服。”要他穿着一身女人的宫裙招摇吗。

  “这是皇上的吩咐,请贵妃娘娘不要为难奴婢们。”

  洪谚索性转过身去继续睡,反正和这些被剥夺了自主权的丫鬟是讲不通的。

  “奴婢们得罪了。”

  “你们干什么!”洪谚的食物里依然被喂了软筋散,再加上胯间的伤痛,很快就被两个丫鬟按住。、

  此时的自己只能用悲哀形容了,竟然连几个女子也敌不过。洪谚看着铜镜里自己明眸皓齿的模样,连生气地劲都使不上。

  “这衣服配您可真美。”一丫鬟边在洪谚的脸上扑着胭脂赞道。

  “那是贵妃娘娘人美。”另一丫鬟在旁附和,手里还拿着些发饰要为洪谚戴上。

  “我不要!”洪谚盯着那些发饰反抗。

  “这……这是皇上今早特意让送来的。”意思很明显,圣意不可违。

  “他也没有说都要戴,我要……那个!那个就好。”洪谚指着一条蓝色的布条。

  “就依了贵妃娘娘,反正您已经够叫皇上欢喜了。”那丫鬟放下手里满满的饰物,只拣了那条布带将洪谚的长发束起。

  “好了好了,您看满意吗?”

  满意?洪谚苦笑,看现在的自己,蓝色的纱裙飘然若逸,衬得肌肤白皙胜雪,而胭脂遮盖了倦容,反而更显艳丽。哪里还有半分男子的姿态。

  “打扮成这样是要做什么?”总不会就只是为了夕黎的自娱吧。

  “你们……”洪谚间没人回答,转身去看,那些丫鬟竟痴痴的看着他发呆。

  “哦,皇上请您前去御书房。”

  寝宫外已有轿子在等,夕黎倒是知道洪谚自己是断然不够力气走去的。

  洪谚到了御书房外,传事的公公通报了说皇上传。

  洪谚就跟着那公公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不只夕黎一个人,还有很多穿着朝服的大臣,而夕夜竟也在其中。

  在经过夕夜的时候,洪谚直觉举步维艰,夕夜愤恨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

  “爱妃身子还不适吗?都怪朕,可朕还是急着把你介绍给爱卿们,这些可都是朕最信任的爱将。”夕黎直接走下来将洪谚拉入怀里,拥着到上位,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众大臣多数已被洪谚惊世的容貌震呆,而少数保持清醒的见夕黎当众作出如此不合礼仪的事情,虽小有微词,但见夕夜未表异议,也都忍住了。

  洪谚只是木然的任夕黎抱着自己,即使他想反抗也没有力气。他看到夕夜完全未变的神色,仿佛不在意他此时成了夕黎的王妃。他的心被狠狠绞痛,是自己奢想的太多吗?他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么重要。

  夕夜并不是洪谚心里想的那样无动于衷,此时他其实是震惊的,他不知道洪谚什么时候成了夕黎的王妃,难道他竟这样耐不住寂寞?是自己把他想得太高傲了。

  “摄政王,你看朕的爱妃可美?”夕黎爱怜的目光始终未离洪谚,他的右手亲昵的环着洪谚的腰。

  “的确美丽。”依然不变的沉稳。

  洪谚的心被冻结,夕夜这样无谓的回答,原来自己真的是又一次被抛弃了。

  “爱妃还不谢过摄政王,朕这皇兄可是不轻易夸人的。”

  “嗯,”夕黎环在洪谚腰际的手微以使劲,洪谚因痛感回过神来,“谢王爷。”

  “我不会逃了。”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不走。”

  明明说过不会再背叛自己的,难道只是为了寻找一个更强大的后盾?

  夕夜的拳不禁握紧,他还是无法视若无睹,眼前的洪谚是那么的光彩夺人,他的一颦一笑几乎夺去所有人的呼吸,他怎么能那么坦然的面对自己?

  “摄政王?”夕黎见夕夜闪神,出声唤他。

  “皇上,臣府上有事,恐怕要告退了,请皇上恕罪。”夕夜不想待在这令人窒息的地方,但府上有事倒是真的。

  “是因为璃月公主吧。”夕夜理解的笑笑。

  璃月公主?就是那个他急着要娶进门的烽国公主吗?这么着急的区见他,却连一刻都不愿意与自己多待……

  “好了,众爱卿也都回了吧,朕也想带爱妃回去歇着了。”

  “臣等恭送皇上!”众大臣连忙跪地俯拜。

  “啊!”洪谚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一直抖着,根本无力着地。

  “爱妃!”夕黎连忙搂住洪谚,“是朕昨晚……”

  “皇上!”洪谚立即阻止夕黎说下去。

  可这暧昧不明的话,听的人早已了然。

  “哈哈……”夕黎打横抱起洪谚走出了御书房。

  夕夜看着这一幕,握紧的拳青筋暴跳。

  夕黎一直抱着洪谚到他的寝宫。

  “放我下来。”

  “朕不放。”

  “你……”洪谚难以理解。

  “朕越来越喜欢你了。”他将洪谚直接丢到床上。

  “你不会……”昨夜可怕的一幕回绕在洪谚的眼前。

  “朕昨夜弄疼你了?”夕黎轻柔的抚摸着洪谚的脸颊。

  “放我走好不好?”明知没有希望,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想回到夕夜身边去吗?不知道还有没有你的位置。”

  “我可以自己过活。”

  “朕不会放你走。”

  “我对你并没有感情。”

  “无所谓,即使你只是个侍寝的工具。”

  侍寝的工具……

  
[正文:第四十章 宴无好宴]


  “贵妃娘娘请用膳。”奉命服侍洪谚的丫鬟将菜食陈列在桌上。

  “我不吃。”洪谚翻了个身继续在床上睡。

  “不吃饭,身子怎么受的了呢?”丫鬟劝到,洪谚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吃了也不过是更加无力罢了。”

  “娘娘……”丫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那的确是加了软筋散的食物。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秋灵。”

  “秋灵,去告诉你们的皇帝,我宁愿死也不会吃加了药的食物。”

  “是。”秋灵真的就去禀告夕黎了。

  洪谚只顾着更拢紧了些被子,最近似乎很会犯困,明明一整天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当然包括夕黎时不时的恩宠。

  “绝食吗?本来还真的以为你有些烈性子,没想到也不过只会使些女人的把戏。”夕黎挥手掀开了洪谚身上的锦被。

  洪谚因为突如其来的寒意缩了锁身子,但他并没有反抗。

  “是啊,我本来就只是个以色惑人的男宠,不值得你费心思。”尽管虚弱,洪谚还是将话说的洪亮。

  “想死吗?因为夕夜不要你了?”夕黎一眼看穿了洪谚的求死之心。

  “你呢?还要我这只破鞋吗?”洪谚故意将自己说的丑陋不堪,目的在于激怒夕黎。

  “朕不会让你死的。”夕黎将手安置于洪谚细长的颈间,上下抚摩。

  “皇上。”秋灵在此时将一碗药汤呈上。

  洪谚被侍卫按在床上,夕黎捏住洪谚的下颚,逼迫他开口,然后将药汤如数灌进他的嘴里。

  “咳……咳咳……”洪谚呕出了些许药汤。

  夕黎倾首寒住洪谚因咳嗽而张着的嘴,然后加深了这个吻,也使洪谚将药汤全部吞进了肚里。

  “都退下。”

  洪谚无视夕黎的存在,翻过身去背对着他继续睡觉的姿势。

  夕黎自然无法忍受被忽视,一怒之下拽起洪谚的胳膊将他的头甩到自己的腿上。

  “啊……”洪谚应眩晕感而呼出声。

  “现在,你该知道,我有的是办法报住你的命。”

  “你舍不得这一条滥命是因为这副皮囊吗?”也不过是个贪色之人。

  “就算是吧,朕是一国之君,留个美人在身边也是理所当然的。”

  “哼……”洪谚鄙夷的嗤了声。

  “现在吃些东西,不要再想着怎么激怒朕。”夕黎将一碗莲子羹递到洪谚面前。

  洪谚挥手打落了莲子羹,瓷碗随即掉在地上摔成碎片,而洪谚也因为太过用力而摔下床去,他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手腕滑过瓷碗的碎片,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流出。

  夕黎是故意看着洪谚跌下去的,他被洪谚的作为所激怒,所以以示惩罚。

  “过会,我还会叫人送药过来,我会让他们在药里加双倍的软筋散,你的精力出乎我所料。”夕黎离开了,没有管依然瘫软在地上的洪谚。

  秋灵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洪谚这样狼狈不堪的情况,血染红了他的手腕,而他躺在地上无力的挣扎。

  “娘娘!”秋灵连忙帮着将洪谚扶到床上躺好,所幸洪谚本就个消瘦,而这几日的绝食使得他更身轻如雁。

  秋灵找来布条将洪谚的伤口包扎好。

  晚上的时候,夕黎传旨要洪谚陪宴。洪谚再次如木偶般被打扮的妩媚动人,穿的还是与之前一样的同系的兰色纱裙。

  到了才知道只是四人的晚餐,夕黎坐在首位,夕夜坐在夕黎的右手边,而夕夜的身边则坐着个漂亮的女子。

  “爱妃,大家可都等着你呢。”夕黎将洪谚直接带到他身边坐下。

  “这是烽国的璃月公主,她可是非常期待与你相见呢。”夕黎宠溺的夹起一块糕点放进洪谚的嘴里。

  有夕夜在场,洪谚不得已接受了夕黎的恩宠,食不知味的咀嚼着糕点。

  “贵妃娘娘的美貌璃月虽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方知您的绝世容颜恐怕这世间难寻一词可以形容。”璃月貌似谦恭,话里的寓意却很明显,是说洪谚一个男儿之身却依靠容貌来偷得富贵荣华。

  “公主见笑了,倒是真亏了这副好皮囊,即使前一个主子厌了这身子,也会有下一个主出现。”洪谚无所谓的说,同时一手攀上夕黎的胸膛。

  璃月本就轻视洪谚,这么一来更加毫不掩饰他的鄙夷之情。

  夕黎只是淡笑着任洪谚这样胡闹,而夕夜险些克制不住怒气,依洪谚的话来说,难道自己也是个色欲熏心的主?

  洪谚突然收住抚摩夕黎的动作,他的胃番翻绞似的痛,大概是许久没有进食,肠胃一时接受不了冷硬又不易消化的糕点。

  “好吃吗?”此时夕黎却又将一块糕点送到洪谚的嘴边。

  “还不错。”洪谚硬是接过了糕点。

  然而洪谚的身体还是因为疼痛而紧紧蜷缩。

  “爱妃真是让朕爱不释手啊,如果累了就休息会吧。”夕黎将洪谚抱大自己的腿上,将他纳入自己的怀里。这样正好遮住了洪谚身体的异样,只显得他们之间暧昧的场景。
[正文:第四十一章 夕黎的爱]


  洪谚因为疼痛将整个身子都缩在夕黎怀,夕黎的手轻轻顺着洪谚的背。

  璃月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她自然是知道洪谚和夕夜之间的干系,于是她又偷偷去看夕夜的反应。

  洪谚其实也在用余光打量着夕夜和璃月。璃月虽美貌不及自己,但毕竟可算是清秀佳人,更何况有个公主的名衔。又见璃月时不时看向夕夜,摆明是暗送秋波,而夕夜对自己的作为毫无反应,却对璃月颔首微笑,洪谚的胃痛加剧,他握紧了双拳又向夕黎的胸膛蹭进了些。

  “贵妃娘娘还真是不拘小节啊!”璃月终是没忍住,她就是看不惯洪谚妖媚的模样。

  “我想回去休息。”洪谚轻轻的对夕黎说,但声音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听到。

  璃月见洪谚不理会自己,更是气的脸发绿。

  “这可不好,怠慢了贵客。”夕黎依然微笑的安抚洪谚。

  “那我自己回去。”洪谚作势要从夕黎的身上起来。

  “爱妃!”夕黎忙压住洪谚,他当然知道洪谚急着离开的原因。

  洪谚的手因为用力,原来包扎着的伤口又裂开,渗出了斑斑血迹。

  “真拿你没办法,”夕黎无奈的抱起洪谚,“还请摄政王和公主见谅了。”

  夕夜和璃月都站起身来恭送。

  “谚儿!”夕夜还是发现了洪谚的异状,豆大的汗水正从他的脸颊流下,胭脂已经遮掩不住苍白的倦容,手腕上的群襟已染上大片血红。

  “爱妃累了,朕先送他回去休息,摄政王请回吧。”夕黎难得的露出了帝王的威严。

  一回到洪谚的寝宫,夕黎即将洪谚重重抛到床上,完全不复刚刚的溺爱神色。

  “嗯……”身上的痛因为夕黎的恶行更加剧烈。

  “夕夜还关心你,你开心吗?”夕黎恶意的把玩洪谚伤着手腕,血不停的从崩裂的伤口淌出。

  洪谚倔强的没有回答,咬牙忍住手腕传来的痛楚。

  夕黎掰过洪谚的头逼他面对自己。

  “皇上,摄政王求见。”小太监在外面通报。

  “哦?来的真快!传。”

  夕黎一把撕裂了洪谚的纱裙。

  “你要干什么?”洪谚惊吓不已,即时他怨恨这夕夜也不要让他看到自己承欢于夕黎身下的样子。

  “你要是乱动,朕可真的会在夕夜的面前要了你!”夕黎状似不经心的触摸着洪谚的肌肤。

  洪谚一听就真的不再动了,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洪谚知道夕黎是个你越反抗他越要征服你的人。

  夕夜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洪谚上身半裸的倒在夕黎身上,想也知道他们正在做的事。

  “摄政王来了。”夕黎就势放开洪谚,仿佛因为夕夜的打扰而有些懊恼。

  洪谚连忙拢起衣服遮住自己,他没有去看夕夜,他不想在夕夜的眼里看到鄙夷。

  “谚儿!”夕夜看到洪谚脸色苍白,手腕还在流血,不由自主的走近去。

  “不要看我!”洪谚只更缩紧了身子,现在的自己一定是卑贱极了,在夕黎的面前他可以丢弃尊严,可是却没有办法忍受夕夜的鄙视。

  “你在流血!”夕夜抓过洪谚的手腕,小心的揭开衣袖,又长又深的伤口赫然跃入眼里,令他心疼不已。

  “不过是小伤而已,摄政王大惊小怪了吧。”夕黎在旁看的刺眼。

  “这是小伤吗?”夕夜愤怒的吼回去。

  “你……”夕黎顿时没了底气。

  “还不快传太医!”夕夜继续没好气的吼。

  夕黎不情不愿的传了太医。

  太医给洪谚包扎好,夕夜安抚着他睡下。

  “你很关心他?”夕黎看着夕夜小心的为洪谚盖被子,突然忧伤溢满眼眶。

  “我爱他。”夕夜毫不掩饰自己柔情,注视着因为累极而睡去的烘谚。

  “他背叛了你。”

  “我知道,但是我不会放开他。”夕夜坚定的说,目睹烘谚过得并非如自己想象的那样雍容华贵,而是如此的凄惨,就再顾不得他背叛自己的事实,唯一的念头就是将他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你以为朕会放他走?”夕黎不禁握紧了拳头,他嫉妒,为什么他就不能得到深爱着的人的关怀。

  “我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夕夜毫不犹豫的说出筹码。

  “你说什么?”为了他放弃一切,值得吗?

  “摄政王的爵位,百万大军的军权,我都还给你。”只要洪谚足以,夕夜觉得自己是载进爱的深渊里了。

  “你……你为了他……”夕黎摇颤着后退了两步。

  倘若是别的人听了夕夜的话,肯定会震惊不已,夕黎是个傀儡皇帝在鄂乌国是人尽皆知的秘密,而把持朝政的夕夜虽然大逆不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但因他将国家治理的有条不紊切更加繁盛,所以大家都默认了他这个背后的主。

  然而夕黎的反应显然是反常了,按常理推断,他此时应该雀跃,因为终于除去了心头大患,可以名正言顺的安坐龙椅。

  “你要离开我?”夕黎丧气的问,眼里尽是哀求。

  “黎儿,你知道我迟早要走。”夕夜突然有些愧疚。

  “你要抛下我?”夕黎不依的拽住夕夜的衣摆。

  “你长大了,不能总是这样使性子。”夕夜别过头去不看夕黎。

  “夜哥哥,不要走,不要抛下黎儿……”夕黎抱住夕夜的腰。

  “黎儿!”夕夜将夕黎从身上掰开,“你是一国之君。”

  “你明明知道,我是因为你才夺了这个皇位,我其实根本不在乎。如果你要的话就给你,只要你不走……”

  “黎儿,就算我留下来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不可能的。”

  “我爱你啊,夜哥哥……”夕黎突然急迫的寻找夕夜的唇。

  “黎儿!”夕夜猛得推开夕黎。

  夕黎促不及防的跌坐在地上,泪从眼角滑落。

  “黎儿……”夕黎的眼泪令夕夜错愕,自他有记忆来仿佛是第一次看到夕黎流眼泪。

  “夜哥哥,我会把鄂乌国弄的民不聊生,你知道我是个昏君!”夕黎挂着眼泪笑着说。

  “黎儿……”夕夜知道他是为了逼自己留下来,夕黎的宏才大略他是见识过的,要不当年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夺取了皇位,这几年是自己因为愧疚而太纵容他了。

  “你带他走吧。”夕黎站起来,走出了洪谚的寝宫。

  
[正文:四十二章 情敌?]
   貌似偶的视频看不了了,5555,偶的心血啊~~夕夜弯腰去抱床上的洪谚,虽然他仍然闭着眼,却见他脸上淌满了泪水。夕夜明了洪谚一定是听到了他和夕黎的对话,他温柔的去擦洪谚的脸。

  “夜……”洪谚哽咽着用双臂勾住夕夜的脖子。

  “谚儿。”夕夜任洪谚抱着在他怀里哭着发泄够了才抱起他走出寝宫。

  “贵妃娘娘……”在殿外侯着的秋灵吃惊的看着夕夜抱着洪谚。

  “秋灵,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要走了。”洪谚对着秋灵露出自他进宫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娘娘要去哪里?”

  “我不是娘娘,我要回家了。”洪谚认真的说。

  “回家?”秋灵还是疑惑不已,他是皇上封的贵妃,他的家不就是这皇宫吗?

  “是啊。”洪谚说着开心的蹭着夕夜的胸膛。

  夕夜为洪谚窝心的小动作而温柔的笑了。

  秋灵不禁看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了人,她这才想起要去禀告夕黎。

  夕夜抱着洪谚回到王府,放到房间的床上,夕夜坚持洪谚要好好休息。

  洪谚一进王府大门,消息就涣散开了,阿新一听说,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跑了去。

  “公子!”

  阿新跑进洪谚的房间里,璃月公主也紧跟着进来。

  “阿新!”洪谚看到阿新也是一样的兴奋。

  “公子,都是阿新不好,阿新不该带您出去,这样就不会遇见那个皇上了。”阿新深深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洪谚安抚着阿新,想起当初自己失魂落魄的原因,洪谚的眼睛不确定的在夕夜和璃月之间打转。而璃月也正一脸怒容的在看着他,一定是自己的回来威胁到了她。

  “公子,看你虚弱的,我一定会把你补回来的。”阿新心疼地说。

  “阿新,我真的没事的。”洪谚握住阿新的手,他知道阿新一定是为自己担足了心,这几天他也是不好受的,而现在他虽然看着自己,眼里却有些不确定。

  “一个大男人,受这么点苦就受不了,连个姑娘家都不如!”璃月在旁觉得这一幕甚是碍眼,她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恨不得把它们瞪出个洞来。

  “你这个男人婆,当然不能跟一般女孩子比。我们公子可不像你,三大五粗的!”没想到阿新居然毫不顾及璃月公主的身份。

  “你!你竟然替他说话!”璃月愤怒的责问阿新。

  “本,本来就是嘛!”阿新回避璃月有些委屈的注视。

  “阿新!”洪谚连忙制止阿新,毕竟璃月是一国公主,而且将来还是夕夜的正妃,得罪了她,只怕将来不好相处。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有什么好的!”璃月竟然失去理智。

  “你敢这么说我们公子!你才男不男女不女呢!”阿新连忙反驳回去。

  “你……”璃月哭着跑了出去。

  “还不快去追。”夕夜这时开口对阿新说。

  “我……”阿新有些犹豫。

  “快去跟公主道个谦。”洪谚也说。

  “好。”阿新无奈的追了出去。

  “这个阿新真是的,她毕竟是你的正妃,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无礼呢?”洪谚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璃月现在怎么样了,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而阿新竟然不顾她的脸面当着大家说她男不男女不女,如果她因此而记恨的话,怕是要麻烦了。

  “正妃?”夕夜这才注意到洪谚在意的重点。

  “你什么时候要娶她过门?”洪谚有些哀怨,可是他知道着是必然的,自己无法生育,而夕夜的身份地位总是需要一位当家主母。

  “谚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璃月的?”夕夜板过洪谚有些逃避的头。

  “别人都这么说的啊,夕黎也这么说的。”洪谚更加委屈了,如果这是真的,自己也一定会包容,为什么夕夜还要隐瞒呢。

  “我不会娶璃月!璃月也不会嫁给我!”夕夜郑重的申明。

  “她都已经住进来了。”难道自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璃月只是暂时借住。”

  “借住也不应该是你这位单身王爷的府上啊,就不怕坏了她姑娘家的名声。”

  “谚儿,你就没发现璃月喜欢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吗?”夕夜无力感剧增。

  “另有其人?”从璃月对自己深恶痛绝的态度来看绝对不会是自己,难道?

  “阿新?”洪谚这才醒悟。

  怪不得觉得刚刚的气愤怪怪的,阿新说璃月璃月男不男女不女的时候,她竟然没有责罚阿新而是哭着跑了出去,这么看来是因为阿新的话伤了她的心,而阿新的态度也有些奇怪,虽然可以用护主心切来解释,但依阿新的性格绝对不上个会轻易顶撞“公主”的,更何况刚刚的情形并没有到非得要他锄头的阶段。

  “终于发现了啊。”夕夜为洪谚的迟钝无奈,而他的心里也松了口气,至少不会再让他误会了。

  “怎么会呢?阿新和璃月公主?”洪谚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暂时是璃月单方面的攻击。”

  “耶?”洪谚再次睁大了眼睛。

  “好了,不要想他们的事情了,乖乖的闭上眼休息。”

  “恩。”话虽这样说,人却整个挂到了夕夜身上。

  “谚儿,你确定……”夕夜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心,自己当然是急切的想要拥抱洪谚,可是又顾及他的身体承受不了。

  “你陪我睡,我好累,好怀念你的手臂。”洪谚说着已经闭上了眼睛,均匀的吐吸着。

  原来只是想念自己的手臂给他当枕头,尽管这会是一个很大的考验和煎熬,夕夜还是除去了外衣,将洪谚的头纳入自己的臂湾。

  
[正文:四十三章 弃爱]


  “公子,你一直看我,到底什么事就说吧。”阿新一边把粥递给洪谚。

  “阿新,公主……她怎么样了?”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怎么知道她有没有事,一早上都没看见人。”

  “是吗?”洪谚低头喝粥,阿新并不是问题的关键,也许应该找个机会问璃月,如果璃月是真心喜欢着阿新,自己才可以推阿新一把。

  “没看见人,不会找啊!”璃月有些别扭的走进来,眼睛还有些红肿,看来昨天夜里哭了很久。

  “我没事情为什么找你?”阿新奇怪的说。

  “你……”璃月在一边跺脚。

  “阿新,我想吃些糕点。”实则是为了支开阿新,这样也方便他和璃月谈话。

  “好。”阿新开心的去厨房了。

  璃月不觉又来了气,怎么态度就差这么多!

  “公主,你喜欢阿新吧?”洪谚问璃月。

  “谁说的……谁会喜欢那个傻瓜啊!”璃月的脸立即通红。

  “阿新的确是有些傻了,他一定不知道公主的心意,所以才会和你唱反调的。”洪谚看着豪爽的璃月小女人般羞态毕露的局促不安状,便明了了她对阿新的用情之真。

  “难得公主愿意降下身份,是阿新几辈子在修来的福气。”在现代如此开放的社会也要讲究门当户对,更何况是古代封建的王朝,洪谚敬佩璃月敢于追求真爱的勇气。

  “爱情不就是这样吗,喜欢了就要去争取。”璃月慢慢发现洪谚讨喜的性子,便打开了话匣子。

  阿新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洪谚和璃月尽释前嫌,欢畅谈笑的情景,不禁疑忽了。

  “傻子,你看什么呢?”璃月靠近阿新。

  “你……”阿新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反应。

  璃月便吃吃的笑了起来。

  洪谚以为他们是小情侣调情,也会意的笑了。

  “公子,你怎么也跟着笑我呢!”阿新也急了,怎么自己不过是去了趟厨房,洪谚就倒戈向敌人的阵地了。

  “你和我们公子说了什么?”阿新不安地问璃月,难道她用那件事逼迫洪谚。

  “我才没那么卑鄙!”璃月气忽忽的跑了出去。

  “公主!”洪谚想要挽回。

  “公子,随她去好了。”阿新把糕点放到洪谚的面前。

  “阿新,你到底怎么看公主的?”洪谚觉得阿新并非完全不知道璃月对他的心意。

  “公子,阿新这辈子只伺候你一个人。”他又怎么不明白璃月的心呢,然而他真正喜欢的是面前这个人啊,虽然璃月也是个清丽可爱好女孩,可是爱情的事就是这么的不由人,一旦把心交出去了就再难收回了。

  “我也喜欢你在我的身边,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你应该有自己的幸福。”他又何尝舍得阿新离开。

  “可是,我好希望你就这么自私啊。”阿新没有说出口,他只是黯然的垂着头。

  “阿新……”洪谚还想说些什么。

  “公子,你先休息会吧,我还有事要做。”这是阿新第一次违背洪谚的意愿。

  转身的时候,洪谚没看见阿新流下的眼泪,他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欠着阿新的究竟是什么。

  阿新落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门上,心重的让他蹲下身去。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你喜欢他,也永远不会报以同等的感情。”璃月早一步在房里等阿新。

  阿新看着璃月的眼神没有任何的讶异,也没有焦距。

  “放下他,好吗?”璃月抱住阿新的脖子,轻柔地吻去阿新无意识落下的泪。

  “放下……”放的下吗?

  璃月熟练的褪下了阿新的上衣,稀碎的舔吻着他纤细的肩胛。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跟我回烽国去,我会好好待你的。”璃月啃咬阿新敏感的耳垂。

  “好。”伴随着一行清泪,阿新绽开一抹凄楚的笑容。

  “抱我。”璃月心疼地将阿新的泪水尽数吞入咽喉。

  

  
[正文:第四十四章 绑架 上]
  昨天真的不是偷懒不更的说,因为打雷断电,电脑没的使才米更的哦,是不可抗力因素,今天更的有些晚,但素啊,还是有完成任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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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阿新例外的没有在洪谚屋里伺候。

  洪谚只好自己起来梳洗,习惯了有阿新在旁帮着打点,自己来的时候还真有些不自然。

  “阿新?”洪谚奇怪,通常阿新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撇下他的。

  “公子!”阿新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接手替洪谚整理外衫。

  “没有阿新,你就断手断脚了哦?”璃月在旁凉凉的说。

  “公主也来了啊!”洪谚这才发现跟着阿新一起进来的璃月。

  “公子,你早膳想用些什么,我让厨房做去。”

  “阿新你……”阿新的衣服前襟没有扣好,显然是匆忙间没发现,裸露的肌肤上点点殷红遍布,洪谚疑忽的把衣襟更挑开了些。

  “什么?”阿新跟着低下头,这一看不禁羞红了脸,连忙从洪谚的手里拽过衣襟,慌慌张张的扣好。

  璃月在旁像个没事人似的闲闲的笑,惹的阿新直对他丢去哀怨的眼神。都怪她,自己才会伤痕累累,早上还破天荒的晚起。

  洪谚的眼神了然的在阿新和璃月之间打转,看来阿新这座碉堡是被功下了。

  “王爷怎么没在你房里过夜?”璃月问洪谚,按理,他们好不容易重又相聚,夕夜是断不舍得离开洪谚片刻的。

  “夜进宫去了,说是有些重要的事情处理。”

  洪谚的心情变得有些忐忑,他知道夕夜是为了离开的事情。夕黎深爱着夕夜,他一定会使尽办法留住他。尽管他不知道夕夜和夕黎之间究竟是怎样的牵系,但他感觉的出夕夜并不能如他表现的那么洒脱的离开。

  “是吗?”璃月见洪谚神色变的凝重,便知自己不该再问了。

  “公主,我很高兴你和阿新能够……”洪谚重拾笑容。

  “公子!”阿新着急的打断洪谚。

  “阿新,你和公主真心相恋,这是好事啊!”洪谚以为阿新是不好意思。

  “洪谚哥哥,你真舍得把阿新让给我?”

  璃月故作玩笑的问,眼里的紧张却清晰可见。

  “即使舍不得也要让啊,阿新能够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阿新,你家公子都这么说了,那你呢,可愿意跟我回烽国?”璃月趁势问阿新。

  虽然阿新已是她的人了,即使他不同意她也会用别的办法将他带走,然而她还是希望能够得到他真心的回应。

  “公子觉得我和公主在一起会幸福吗?”阿新目光定定的锁住洪谚。

  “这是当然的,公主如此真心待你。”洪谚微笑着说。

  “好,只要公子说的,我愿意跟她走。”阿新对着洪谚说。

  璃月的心被揪痛,明明他该面对的是自己,为什么他看着的却总是他?

  她告诉自己,至少他答应了,将来多的是时间让自己来取代现在牢牢占据他心里的那个人。

  “你可别负了公主。”洪谚语重心长的嘱咐阿新,毕竟璃月将自己的清白交给了阿新。

  “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他的。”璃月在旁开口,这个洪谚恐怕还没弄清楚状况。

  “公主?”洪谚的确甍了,“好好待他”的话应该是阿新说的吧。

  “洪谚哥哥一定还不知道吧,我烽国的皇族女子可以多夫,也就是说我可以有不止一个的驸马。”

  “什么?那阿新……”阿新这样身份低微,又独处异乡的岂不是要被欺负死了。

  “不知公主现在有几个驸马?”洪谚不禁思忖,夕夜是否知道呢,当初如果璃月看上的人不是阿新,那么他是不是就要跟着璃月去做她的驸马之一呢?

  “本公主尚未成亲。”璃月略带深意的看着阿新。

  “我去厨房拿些点心。”阿新说完就走了出去,自己又岂会在意璃月封了几个驸马,他在意的是洪谚就这样将自己转给了璃月。

  看着阿新有些凄凉的背影,璃月没有多想的追了出去。

  洪谚会意的笑了,他只当阿新在为璃月将来可能多夫的事气恼,而璃月是追着去解释了。

  突然人影一闪,落在烘谚的身后,未待烘谚转身,一块湿巾捂住他的鼻,烘焰立时瘫软了身子,失去意识。

  
[正文:第四十五章 绑架 下]


  这章有些粗糙了,因为实在是困啊,是强撑着眼皮写的~~“贵妃娘娘!”

  “秋灵!”洪谚醒后第一个看到的竟是秋灵。

  看来自己是遭绑架了,而绑架他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夕黎。

  “贵妃娘娘,您……”

  “不要叫我贵妃娘娘!我不是!”洪谚气愤的说。

  “贵……这……”秋灵不知如何是好。

  “夕黎在哪?”洪谚晃了晃仍然晕旋的脑袋,迷药还未退。

  “皇上,皇上他……”秋灵见洪谚直呼夕黎名讳,诧异的语无伦次。

  “朕在这里,爱妃这么想念朕,可叫朕欣喜啊!”夕黎出现在洪谚面前。

  “枉你贵为一国之君,使得尽是下三滥的手段。”洪谚恨恨控斥。

  “只要达到目的,手段并重要。”夕黎一派悠然自若。

  “你抓我来做什么?”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夕黎更走近了洪谚,“几日不见,爱妃更显得娇艳动人了。”

  “夕夜呢?”夕黎不会只是单纯抓他来,夕夜发现他不见了,一定首先到宫里来找。

  “他很好,朕当然不会让他受到伤害。”夕黎的眼里露出难得的温柔。

  “你……”怎么会有人爱上自己的亲哥哥,而且是如此疯狂的执着。

  “好好休息吧,恐怕夕夜一时也顾不得你。”夕黎说完没再发难,就离开了。

  “发生了什么事?“洪谚问秋灵,夕黎的话里明显意味着夕夜现在正被什么重大的事缠住,恐怕暂时不会发现他不见了。

  “奴婢也不太清楚,说是我们和玄肄国打起来了,好象是皇上先挑起了事端,现在玄肄国皇帝亲自带着百万大军攻打过来了。”秋灵把听来的都说了出来。

  “玄肄国,皇上……”是玄天!

  洪谚的思绪不禁乱了,本以为玄天已经从他的生命中撤出,谁想又如此不经意的闯进,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仅仅是为了维护国家的尊严?

  “您放心,听说皇上已经和玄肄国的皇上谈判了,而且也已经约定停战了。”秋灵以为洪谚担心会起战争,于是又把听来的消息说出来安慰他。

  “是吗?那夕夜呢?”既然已经谈判好了,夕夜怎么会无暇顾及到他呢?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对了秋灵,夕夜和夕黎是亲兄弟吗?”这是洪谚一直疑惑的问题,虽然在古代爱恋自己亲兄弟的事时有发生,但毕竟他们身处帝王之家,这便容不得任何的丑闻了。

  “这……”秋灵面露为难之色。

  “为何不直接问朕呢?”夕黎竟去而复返。

  秋灵连忙跪倒在地,“奴婢该死!”

  在背后议论皇族事宜是为大不敬之罪。

  “是我要问的。”洪谚见夕黎脸色阴郁,急忙为秋灵辩护。

  “该死的奴才,滚!”夕黎阴沉的说。

  秋灵仿若得了特赦,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你很想知道吗?我和夕夜之间发生过什么?”夕黎连朕都不再自称了。

  “是。”洪谚毫不隐瞒。

  “我们不是亲兄弟,我不是先皇的亲子,这皇位是我从夕夜手里夺来的。”

  夕黎的话另洪谚震惊,他一直认为夕黎是个傀儡皇帝,而夕夜才是霸占朝政大权之人。

  “我爱他,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现在好了,你再也不会干扰我们了。”

  “你想怎么样?”

  “其实对你也是好的,除了夕夜,你还爱着另外一个人,不是吗?”

  “我是故意引起战争的,就是为了找个名头把你送回玄天的身边,这样对我们都好。”夕黎平静的说。

  “皇上……”洪谚黯然的呼唤。

  “你看,除了在夕夜面前年从来不称我皇上,就是因为在你心中的‘皇上’吧。”

  
[正文:第四十六章 殇恋]


  是不是一个人的心真的可以分成两半呢?而爱情原来并不是只有专一?

  回首那些经历了的,似乎被伤痛浸湮。以为幸福在历经磨难后终会降临,而为什么连希冀的权利都剥夺了去?

  想要刻意的忘记,以为抓住眼前的就可以一直美好,但似乎自己并做不了命运的主人。

  是一只逃脱不了扑火命运的蛾,轰轰烈烈吗?牺牲,是凄惨。

  洪谚抱着身子蜷缩在床缘。

  为什么会有所期待?他的人生啊,为什么永远都掌握在他人的手里?

  担心着夕夜,依夕黎的说法,一定是用什么事拌住了夕夜。

  夕黎要把自己赠送给玄天了,那么他和夕夜是真的就这样分开了吧。在如此真心的付出之后,再狠狠将爱抽离,好不舍得。可是他连行动的自由都没有,该怎么办呢?总得再见上一面的。

  “谚儿!”

  洪谚促不及防的落入一堵厚实的胸膛。

  “皇上……”他的泪也同时落下。

  再见面,已恍如隔世。

  “我的谚儿。”玄天紧紧抱住洪谚,这个为他日夜思念的人儿。

  洪谚只是任他抱着,太多的感慨,却无法用言语表达。

  “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玄天不由分说的吻住洪谚的唇,展转流连,吸吮着他的舌。

  直到洪谚无力的瘫倒在玄天身上,玄天才从洪谚的唇上离开,双手旋即扶上他的胸膛,迫不及待的想要他。

  “不,皇上!”洪谚连忙阻止。

  “谚儿?”玄天有些悲切的看着洪谚,难道往日的情分已不在?

  洪谚别过头去避开了玄天的目光,他的心犹如刀绞般的痛。他是一个不纯洁的人,他的身、他的心,还有他的爱。

  “是我太急了。”玄天整理好自己激动的情绪,神情难掩落寞。

  “如果,你不再出现,那该多好。”那么,他就可以独霸夕夜的爱,而内心藏着对玄天的情,一个人咀嚼爱情的悲喜。

  可是玄天出现了,这一份安宁被打破,而他自己将会沦为情孽的罪人。

  “你爱上了夕夜?”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当面对现实,依然是不情愿。

  “是,我爱他,很爱很爱他。”洪谚低下头去。

  “那么我呢?不爱了吗?”玄天不信自己真的在洪谚的心里毫无位置。

  “是啊,不爱。”洪谚凄美的笑,总是只能爱一个的吧。

  “你撒谎,那么这个是什么?你为什么还带着它?”玄天一把撕裂洪谚的衣襟,玉锁链泫然现于眼前。

  洪谚有些发颤的抚上玉锁链,一直都带着它呢。

  “谚儿,你是只属于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不会。”玄天霸道的欺上洪谚的颈。

  洪谚没有再反抗,任玄天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点火。

  “谚儿,我的谚儿……”玄天将早已高昂的欲望放入洪谚微张的穴口。

  “恩……”洪谚难耐的呻吟。

  这是一场注定被掠夺的战争……

  欢爱过后,玄天整理着衣物,洪谚疲惫的喘着气。

  “皇上好兴致啊,不知朕这床塌可还合你的意?”夕黎爽声闯入,后面跟着黑着脸的夕夜,看来他是抓好了时机的。

  玄天拿过一旁的锦被罩住洪谚裸露的肌肤。

  “瞧你宝贝的,恐怕小谚儿的身子,我们都不陌生呢。”夕黎说着又故意去看夕夜,果然看见他的脸色愈加阴霾,便笑的更加称心了。

  夕黎的话令洪谚一阵战栗,玄天发现了洪谚的不适,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安抚。

  夕夜看着这一幕更加气愤,说过了不会背叛他、不会离开他,那些只是唇舌上绽开的花吗?

  “夜……”洪谚怯怯的呼唤夕夜,还有关心他的立场吗?

  “皇上,微臣还有事待处理,先行告退了。”夕夜只想快些离开,洪谚情欲未退的娇媚,那是他最为熟悉的美丽,但此时这一抹美丽并非为他而展,更是背叛他的证明。

  “夜……”看着夕夜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洪谚痛哭出声,又伤害了他,这一次是真的体无完肤了吧?

  黑暗笼罩的悲伤紧紧禁锢他的身心,痛极、累极……洪谚失去了意识。
[正文:第四十七章 祸国红颜]


  不知道这个H会不会有点那个太什么。。。。。。。写的那个难受劲啊,可是想想,好像文文写了这么久,都没什么特别的H出现过,偶是隐晦派的,这个算是开放的了吧。。。。

  不知道大大们希望洪谚最后和谁一起???

  还有啊,最近票票不多的说,哀怨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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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谚哥哥……”

  “公主。”洪谚悠悠转醒,即从床上坐了起来。

  来人正是了璃月,她是实在受不来阿新的哀怨攻击才不得已进宫来的。

  “夜,他怎么样了?”洪谚急急得问,他忘不了夕夜离去时那寒彻心底的眼神。

  “你还会担心他吗?你不是要跟着玄肄国的皇帝回去了吗?”璃月不禁为夕夜抱不平。

  “我……”是啊,能怎么选择呢。

  “洪谚哥哥,我一直以为你软弱,可是正直,谁知道你也一样。”璃月颇有识人不慎的愤慨。

  “什么一样?”

  “你用柔弱的外表迷惑了夕夜哥哥,然后又周旋于他和皇帝之间,让他们兄弟起了隔阂,然后使得玄肄国有机可乘。”璃月近似控斥,想夕夜是如何英明之人竟也败在色字之下。

  “不是的,明明是夕黎先挑起的战事!”

  “虽然是,但是玄肄国竟然在三天内调遣大军,这说明他早有准备。”这才使夕黎撤退了兵力,也不得不以交出三座城池与洪谚作为议和的条件。

  “是这样的吗?夜也是这样认为的吗?”洪谚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

  明明是男儿之身,却作祸国红颜。

  而事实是自己又成了名利相夺的棋子。

  “其实,我也不太相信的,只是大家都这样说。”璃月见洪谚不堪打击的凄楚,心软了下来。

  “谢谢公主,”洪谚勉强一笑,“阿新就请公主照顾了。”

  “这个你可以放心。”

  离别之际,天空下起鹅毛大雨。似乎很久不变曾记起自己爱淋雨的习惯。

  洪谚一步步摇晃着走到门外,扶着门缘坐在门槛上,伸出手接住这从天而降的泪。

  清澈的雨水荡不净心中的污垢,雨水从洪谚的手掌心滑落,顺着手臂浸湿了单衣。

  “娘娘!”伺候洪谚的秋灵赶紧拿了件披风罩在洪谚的身上。

  “谚儿!”玄天抱起湿透的洪谚,示意秋灵拿来干布。

  玄天褪去洪谚的外衣,将他的身子擦干后用被子裹住。

  “谚儿,我们明天就回去好吗?”

  洪谚闭上眼睛,何曾有过他作主的时候?

  “如果你想见夕夜的话,我可以让你们……”

  “不用了。”见了又如何,“祸国殃民”的罪名已然扣上,该庆幸自己存在的价值足以消停两国之间的战火。

  “谚儿,我该怎么做你才不恨我?”玄天降洪谚的身子扳向自己,一手搂住他的腰,一双心疼得抚摸着他憔悴不已的脸庞。

  “我不恨,真的不恨。”是命运的捉弄,才让他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谚儿,别这样说,我心疼。”倘若真的不恨了,那便是自己在他的心中失去了意义。

  “皇上!”洪谚突然绽开笑颜,脆弱的仿佛梦幻泡影,却格外凄丽。

  洪谚主动的攀上夕夜的颈,不甚熟练的搜寻他的唇与舌,双手也胡乱的撤着他的外衫。

  玄天不禁被洪谚的举动震呆,但并不阻止,因为他也是那么迫切的想要需索他的一切。

  洪谚一手握住玄天的昂藏,轻轻揉捏,感觉它在自己手上变硬了,又倾下头去含住。

  “哦,谚儿……”玄天的欲望熊熊燃烧。

  洪谚坐到玄天身上,将他的硕大纳入体内……

  
[正文:第四十八章 重拾“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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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足观望依然雅致的沁心轩,洪谚不禁感慨物是而人非。

  “谚儿,自从你离开以后,朕还是命人每日打扫,你看还是原先的摆设,没有变过。”玄天看着洪谚毫无起伏的心绪,有些担忧。

  洪谚只微微一笑,即跨步进了沁心轩。

  “阿新不在了,朕再赐几个丫鬟宫人供你使唤,可好。”

  “皇上说的都好。”

  “谚儿,这一路舟车劳顿,你先歇会,用晚膳时朕再来陪你。”

  为了带回洪谚,玄天已在鄂乌国耽搁了多日,很多政事等着他处理,机要大臣们已经在御书房里等着他了。

  “皇上一回来,就要撇下谚儿了?”洪谚哀怨的说,抬起头露出楚楚可怜的动人面容。

  “朕怎么会撇下你,只是去处理些公务就回来。”

  “留下来陪我。”洪谚双眼迷蒙,晶莹的液体在眼眶中打转。

  “好,朕陪你。”玄天怎么舍得拂了他的意。

  一得到玄天的首肯,洪谚即攀上玄天的身,将头枕在他的胸膛。

  玄天轻轻拍打洪谚的背,而洪谚也的确是疲惫不堪,只一会便沉沉睡去。

  玄天抱起洪谚将他轻置于床榻之上,自己则坐在床侧。

  “皇上,大人们已在御书房里等候多时了。”安公公承众臣之托前来禀告。

  “朕知道。”

  仔细的为洪谚盖好锦被,玄天便走了出去,的确有太多的政事需要他来定夺。

  玄天一离开,洪谚就睁开了眼,清澈的泪迷糊了他的视线。

  “呀!”玄天派来伺候洪谚的丫鬟一进来就看到洪谚呆滞的泪容,不知所措的僵直了身,皇上不是说谚美人正在休憩吗?

  洪谚也被这突然闯进的小丫鬟闪了神,他微蹙双眉,懊恼被她撞见了自己哭泣得模样。

  “奴才该死!”小丫鬟见洪谚似有不悦,连忙请罪,皇帝对这个谚美人的专宠她是听说过的,可不是她惹得起的人物。

  “皇上派你来的吗?”洪谚收起自怨自艾的情绪,看来是玄天派给他的贴身丫鬟。

  “是,奴才香环,奉皇上的旨意来伺候谚美人。”香环不敢怠慢。

  “香环,别跪着了,去给我拿些点心好吗?”洪谚理着衣服下了床榻。

  “啊?好。”习惯了承受这深宫里的主子们时不时地“惩罚”,料不到洪谚竟然毫不计较,香环倒有些不适应了。

  “不过……”

  “啊?”香环不禁又紧张起来,就知道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

  “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看见过我哭。”香环多变的表情使得洪谚原本阴霾的心情好转了些。

  “是。”香环这才如释重负。

  香环走出洪谚的寝宫,吩咐客厅里的丫环曲厨房准备写点心,又回来伺候洪谚。

  “禀谚美人,太后娘娘来访。”一小丫鬟来禀告。

  洪谚又绞起了眉头,这个曾经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慈祥而又残忍的老人。

  “我马上去。”还是应该见一见她,至少应该告诉她玄玉还活着的消息。

  “谚儿见过太后娘娘。”洪谚向着明显苍老了许多的太后福身请安。

  “想不到,你还是回来了。”在太后的眼里洪谚还是一个足以祸国的隐患。

  “太后娘娘,对不起。”

  “是本宫该向你道歉,不该对你起了杀心。”她本是个虔心向佛的人,因此一直对洪谚有所愧疚。

  “是谚儿的出现扰乱了这一切。”娘亲疼爱亲儿足以消除一切的罪源吧,母爱是他最渴望得到的。

  “皇上喜爱你超出了本宫的估算,但愿你们都能好好的。”太后说着起了身。

  “太后娘娘,”洪谚喊住即要踏出沁心轩的太后,“玄玉没有死。”

  “是吗?谢谢你。”太后颤抖着双肩,没有回头,踏出了沁心轩。
[正文:第四十九章 恃宠而骄 上]


  这两天因为碰到了真的很郁闷的事,心里有些难过,没更文,对不起大大们了啊~~~

  这一章开始小谚儿估计会变的有些讨人厌,不知道行不行。。。。。。

  *

  洪谚想,其实太后早就知道玄玉没死的事了,因为她的反应并没有过于激动,他的悲切是因为玄玉不再回来。

  天色黑了,玄天还是没有回来,洪谚遣退了丫鬟宫人独自蹲在沁心轩外,他在想着夕夜。

  夕夜,是他敞开了心去爱的人,然而诸多磨难让他们创痕累累,如今更是两厢分隔,这份缘太薄太浅。

  “谚儿,怎么不进去?外面冷。”玄天回来看到蹲在地上的洪谚,心疼的责备。

  洪谚抬起头,戚戚哀哀地望着玄天,没有起来的意愿。

  “你在生朕的气?”玄天将洪谚从地上拉起来,搓揉他有些冰凉的双手。

  洪谚径自走进了屋里,仿佛毫无生气。

  “谚儿,是朕的错,你别生气了。”玄天拉住洪谚将他按到怀里,的确是自己失言在先。

  “你知道,朕是一国之君,很多事都不能不管。”

  “我知道……”洪谚苦笑,又是寂寞的牢笼。

  “谚儿……”玄天更抱紧了洪谚,为什么会觉得他好虚无,仿佛不知何时就会从眼前消失。

  “皇上……”洪谚主动的环住玄天,将冰冷的唇舌送上,不尽熟练的纠缠着他的舌。

  他的双手也不停歇的探进玄天的衬衣,微凉的手肆意的在所到之处点火,直到褪尽他的衣裳。

  “谚儿?”尽管这不是洪谚第一次主动,玄天还是无法轻易承受。

  洪谚离开玄天的唇,一路舔吻,从耳根到颈项,最后驻留在胸前的两点,直到在口里感觉到它们的战栗、变硬,洪谚才暂时的离开玄天的身,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单衣,蹲下身去,含住玄天已经挺立的分身舔弄着。

  “谚儿!”玄天按住洪谚的头,他已经肿胀难耐。

  得到讯息,洪谚走到床旁边,拱下身去让上身趴在床上,他分开腿将臀翘起。

  玄天得到邀请,立即将分身送进洪谚张开的小穴……

  当玄天将爱液射入洪谚体内,他们一起到达高潮。玄天将略显疲累的洪谚抱到床上,盖好锦被正欲拥他入眠,却发现洪谚的手又开始在他胸口游移。

  “谚儿?”玄天抓住洪谚造次的手。

  “皇上不要谚儿了?”洪谚哀怨的问。

  “当然不是!”

  洪谚另一只自由的手已经握住了玄天的男性,并且感觉它的又一次壮大,他暧昧的笑了。

  玄天怎么禁得起这样的诱惑,于是重又将他压在身下……

  漫漫长夜就这样在洪谚不停的挑拨之后无数次的欢爱中度过。

  直到天明,早朝的时间快到的时候,刚刚从洪谚身上离开的玄天抓过龙袍。

  “今天不上朝好吗?”洪谚从背后抱住玄天。

  “众卿家恐怕已经在大殿上等朕了。”玄天只当洪谚撒娇。

  “我好累,可是我一个人睡不着。”洪谚放开玄天,环住自己的腿,将头埋下,说不出的凄楚可怜。

  “好了谚儿,朕不走,朕陪你睡觉。”玄天将龙袍又放置一边。

  洪谚这才露出释然的笑。

  “来人!”玄天边用锦被盖住他们两个,洪谚将头枕到他的胸膛。

  “皇上?”在外面候着的安公公连忙进来。

  “传朕的旨意,今儿不早朝了,让众卿家都回了吧。”

  “是。”安公公嘴里虽应着,心里却是极不赞成的,他担心洪谚的存在真的会成了祸害。

  在安公公退出去之时,洪谚对他投去无比妩媚的一眼,安公公无法置信,这岂是当初他带进宫来的那个单纯执拗的男孩?
[正文:第五十章 恃宠而骄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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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谚睡的并不安稳,他时而蹙眉、时而摇头,手里拽着被角搁与颈下,间或呓语。

  玄天轻轻揉着洪谚的眉峰,只听得他总喊着相似的话语,“不要。”“对不起。”

  不要什么?又对不起什么?

  玄天深知洪谚梦里的人是夕夜而非自己,可又能怎样呢?当初是自己亲手将他推向夕夜,早该想到会有今时的结果。庆幸的是现在他又在自己身边,总有一天他要将夕夜从他的心里连根挖掉,只一个人霸占那个位置。

  “不要……”洪谚大喊一声,蓦的坐起,一行清泪也同时滑落眼眶。

  “谚儿。”玄天轻轻将洪谚按到怀里,拭去他的泪。

  洪谚困惑的望着眼前着急的面孔,似看清了,才将全身的重力都倚靠上去。

  “谚儿梦见了什么?”玄天循循善诱,摸清了夕夜在洪谚心里的分量他才好对症下药。

  “夜,他恨我。”洪谚的眼里是深深的痛苦。

  “你那么在意他?”

  “我爱他,好爱好爱他。”洪谚落寞的说,语音飘渺。

  “不爱朕吗?”玄天心里是满满的嫉妒。

  “也爱的,好爱好爱。我很坏对不对?”洪谚凄楚的笑。

  “谚儿,你只要在朕的身边,朕会让你快乐起来的。”玄天紧紧拥抱洪谚。

  “皇上……”洪谚抬起凄迷的脸,快乐已是不敢祈求的事。

  “做朕的王妃,可好。”玄天细细摩挲着洪谚的下颚。

  “皇上说的就好。”

  玄天忍不住低下头去吞没了洪谚的唇,洪谚主动的迎合着玄天,伸出舌探寻。

  “谚儿?”玄天询问,他的眼里已被情欲浸满,但他仍然担心洪谚的身体,毕竟他们已经欢爱了一整晚。

  洪谚轻轻颔首,玄天即欣喜的将洪谚压在身下,爱的气息盈满了寝宫……

  一场欢爱过后,洪谚已是气喘吁吁,他趴在玄天的身上,点点汗珠沁满全身。

  “皇上?”寝宫外传来安公公不确定的询问声。

  “什么事?”玄天一边回答安公公,一边用用眼神安抚洪谚皱起了小脸。

  “国舅求见。”安公公恭敬的呈述。

  洪谚即紧张的盯住玄天,直至听到玄天说:“今儿朕谁都不见。”

  洪谚这才舒心的闭上眼,枕着玄天的臂膀沉沉睡去。

  第二日,玄天拟好了圣旨要安公公带去朝堂上宣读,而他自己依然在洪谚的恳求之下没有早朝。

  下午的时候,安公公来报,国舅在寝宫外站了一整天,玄天考量到他是太后的哥哥,不得不接见。

  故意忽视洪谚忧郁的神色,玄天小心翼翼的说,“谚儿乖,朕很快就回来了。”

  “恩。”洪谚转过身去用被子盖住了头。

  玄天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去安抚一下国舅,纵然他是自己几欲拔除的隐患,然而他在朝中的势力却非一日足以撼动。

  玄天走了一会,即有内侍官来宣旨,洪谚被封为静妃。并赐绫罗绸缎千匹,珠宝十箱,夜光杯一对,汗血玉一尊。

  “静妃娘娘,皇上赏赐的真多!”待内侍官离开,香环欢喜的说。

  “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洪谚无谓的说,这些并不是他在意的东西。

  “奴婢不敢。”香环连忙把手从那些绫罗绸缎上移开。

  “好大的气魄!连皇上给的东西都敢给丫鬟!”伴随娇斥声而来的德妃,怒目横斥洪谚。

  跟在后面的是因挡不住德妃而面有愧色的,洪谚给他们使了一个安心的眼神让他们退下。

  “皇上连这都赏给你了!”德妃一眼就看到了价值不蜚的夜光杯,她嫉妒拽着夜光杯的手直发抖。

  “德妃娘娘喜欢尽管拿去。”洪谚轻蔑的说。

  “你别得意!”德妃怒气冲冲。

  “谚儿没得罪您吧?”洪谚突然紧张的靠近德妃,伸手抓住德妃的手,近似哀求。

  “你……”德妃被洪谚的转变骇住。

  “德妃娘娘!”洪谚惶恐的喊。

  一声清脆,夜光杯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德妃,你在做什么!”玄天怒斥的身影显现。

  “皇上!”洪谚扑进玄天的怀里,泫然欲哭。

  “你……”德妃彻底僵住,恁的平时再灵牙利齿,现在也说不出话来。

  可是刚才分明是洪谚推了她,才使夜光杯摔在地上的。

  “还不回你的寝宫去,难道要朕降罪不成!”玄天温柔的安抚洪谚,却横斥德妃。

  德妃惺惺的退了出去,她依然无法理解洪谚的突然转变,她本以为洪谚还是那个不懂得心计的男孩。

  
[正文:第五十一章 心病]


  待德妃走后,玄天心疼的将洪谚抱在怀里。

  “皇上,我又给你造成困扰了是吗?”洪谚小鹿般水灵灵的眼,闪烁着无尽的哀戚。

  “没有的事。”轻声的安慰,不管怎样他都要保全了洪谚,让他永远的陪伴在自己的身侧。

  “皇上。”晶莹的泪染湿了睫毛,洪谚愧疚不已。

  “你尽管放心,朕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放我走,可好?”洪谚抬起凄迷的脸。

  “为什么?在朕的身边不好吗?”玄天的眼神蓦然凌厉。

  “我想他。”眼泪不可抑制的扑落。

  “忘记他,谚儿,朕会给你更多。”玄天不由的抱的更紧,他急切的抚上洪谚的身,三两下除去了他的外衫。

  “恩……皇上!”洪谚很快便被挑逗,他已经被玄天调教的敏感不已。

  “谚儿,你看你喜欢朕,你的身子也喜欢朕。”玄天一遍遍舔吻洪谚的敏感地带。

  “要……我,要……”洪谚说着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求欢的话。

  “说,你会在朕,一直都会在。”玄天将一根指头置于洪谚的穴口,却不深入。

  “是,我会在,一直……都在,要……”洪谚急切的去抓玄天的手。

  玄天这才满意的将手指深入,给予他更多的欢快……

  又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洪谚已经疲累的睡去。

  玄天望着睡梦中依然紧锁着眉头的洪谚,心里百感交集。

  他气洪谚的心里藏着另一个人,明明自己给予这么多。

  总是只有在欢爱的时候才能让他完全的只注意着自己,这样的方式能够将他永远圈锢在身边吗?

  他没有信心,当他真的爱了,他会希望洪谚是真的幸福,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受不住洪谚的哀伤而真了放了他,那么自己就真的是追悔莫急了。

  洪谚醒来的时候,玄天已经不在身侧。

  他兀自起身着衣,外面又在下雨了。似乎鄂乌国的雨来的多些,洪谚披了件单衣走到外面。

  雨水打到身上,凉意沁透心底。他抬起头,没有泪,却那么多的苦。

  披散的头发粘在了脖子上,单衣也都胶着在身上,他的影单薄而孤寂。

  明明是在爱自己有是自己爱着的人身边,但为什么还是希望找一个出口。

  雨下了很久,洪谚也站了很久,等到香环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昏倒在雨里。

  玄天得到通报,抛下正在商议的国事,急急赶来。

  “谚儿怎么样了!”

  “回禀皇上,静妃娘娘染了风寒,调养几日便可。但微臣担心的是,娘娘心中的病,微臣恐怕无能为力。”为洪谚诊治的太医慌忙跪下。

  心病,玄天又岂会不知。他也有成全他的念头,可叫他怎么甘心?他付出的爱明明比夕夜来的多。

  
[正文:第五十二章 入主后宫]


  最近因为忙毕业的事,所以更的不太勤,向各位大大说抱歉了,鞠躬ing。。。。谢谢一直以来支持着lu尽管文文更的慢还是没有放弃的大大们,lu是绝对不会弃坑的。看着憔悴的躺在床上不停呓语着的洪谚,玄天心疼不已,该怎么办,真的要放手吗?

  “对不起……对不起……”辗转着总是这样的话。

  玄天知道梦里正令他深深愧疚的人是夕夜,他后悔当初没有坚定的将他留下,尽管现在他用尽手段,再度将他揽在怀下,他却已经不再独独属于自己。

  “谚儿……”他不甘心,更不愿意就此放手,而夕夜亦不见得能够让他幸福,回到玄肄国已有多日,却不见夕夜追来,可见他对洪谚的情并不如自己的那么深。

  “皇上……”洪谚的手突然挥舞,神色间更显痛苦。

  原来自己在他的心中并非毫无分量,只是不如另一个人来的重些。

  苦了他了,在两个人之间徘徊着无法将他爱专心的只给一个人,但这并不是他的错啊!因为爱了,因为诚实,所以他才会如此这般的痛苦。

  冰凉的手抚上玄天的额头,坐起身对上了洪谚依然惨白的脸,睁开的眼没有焦距的望着他。

  “谚儿,你醒了,太好了……你觉得怎么样,身子,身子有没有……”

  “我很好。”洪谚对着语无伦次的玄天虚弱的一笑。

  “那就好,朕叫厨房弄些粥来。”

  “皇上,我没胃口,吃不下的。”洪谚拉住玄天的衣角。

  “谚儿,以后别淋雨了好吗?”

  “恩。”

  “皇上……”安公公小声的进来,弯着身子禀告。

  “什么事?”

  “大人们都在御书房里等着您呢?”

  “这……你告诉他们……”

  “皇上……”洪谚柔柔的一喊,眼里饱含乞求。

  “你告诉他们,让他们都散了吧。”

  洪谚这才褪去了担忧的神色,露出了衰弱的微笑。

  “朕在这里陪着你,你再睡会。”玄天温柔的说。

  “你陪我睡。”洪谚可怜巴巴的说,只怕等他醒来玄天就又不在了。

  “好,朕陪你。”玄天依言脱了衣服躺进被子里,将洪谚微凉的身子搂进怀里。

  “皇上,等我醒来的时候,你也要在啊。”洪谚将头枕在玄天的臂膀上,坠入睡梦之前还不忘叮嘱。

  终于当洪谚的呼吸变的均匀的时候,玄天轻轻的下床,招来安公公。

  “众大臣可有离去?”

  “回皇上,各位大人还在御书房里,不肯离去。”

  “哦,是吗?”玄天心里有数,这是国舅私下买通了朝中有分量的大臣,现在他这样闹事,无非是怕自己专宠洪谚,而危及了他女儿德妃的地位。他一直都在暗中运作着要把德妃推向后位,玄天一直有所知悉,在洪谚未出现之前,他也认为这样的安排并无不妥,毕竟国舅是太后的哥哥,而他也需要拉拢国舅来依靠他在朝中的地位。然而如今,事态变了,只要自己对洪谚的宠爱多一点,国舅的心里就急切一些,德妃一定也将自己在宫人面前为了洪谚而当众斥责她的事告知国舅了,所以更加速了国舅的计划。

  “谚儿,对不起,可是为了你,朕必须要去。”玄天细细抚平了洪谚的眉头,走出了沁心轩。

  御书房内。

  “请皇上慎重考虑,静妃娘娘虽然容貌过人,但总是男子。而如今,皇上登基已有年岁,还请皇上早日立后为好。”国舅一番冠冕堂皇之词,说得却是在情在理。

  “哦?那么依国舅之意,这后宫之中,哪个贵妃、娘娘得以担任国母之职啊?”玄天眯起眼,故意探问。

  “这……还要请各位大人一同参考参考,方可定夺。”国舅嘴上虽说着谦让的话,神色间却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势在必得的傲慢。

  果不其然,众大臣得了国舅的提示,都纷纷表态。

  “依微臣之见,国舅之女,德妃娘娘才貌兼得,且品德出众,理当为后。”

  “是啊,微臣也以为德妃娘娘乃皇后之最佳人选。”

  “臣等恳请皇上立德妃娘娘为后。”

  ……

  “如此看来,众爱卿都是属意德妃了?不知国舅意下如何?”玄天愤怒,却依然镇静。

  “微臣很是感动,小女才疏学浅,却不想……”

  “既然才疏学浅,怎么等担当的起皇后的重任?”不等国舅在那假惺惺完,玄天就接了他话里的漏洞,颠倒了局势。

  “皇上,国舅是谦虚了,德妃娘娘确是这皇后的最佳人选啊。”一大臣在国舅的眼色示意下立即说道。

  “知女莫若父,难不成爱卿比国舅还了解他的女儿,比朕更了解朕的妃子?”玄天厉声驳斥。

  “微臣不敢!”那大臣立即匍匐在地。

  “朕心中已有皇后的人选,众爱卿就不必操心了。”

  “不知皇上心中的人选可是静妃娘娘?”见玄天完全不顾虑自己,国舅也直接挑了开来说。

  “正是,国舅认为不妥?”

  “请皇上三思,此乃违反祖训的事。”玄肄国祖训,男子不可登堂入室成为正妻,更不可立为皇后。

  “祖训是朕的先祖所定,如今朕才是一国之君,还不能改了自己的律法?”

  “请皇上三思啊!”众臣在国舅的带领下齐齐跪下。

  “朕意已决,待谚儿身子好转,便举行封后大典。”玄天不顾仍跪了一地的大臣,掠过国舅直接离开了御书房。

[正文:第五十三章 谁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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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当玄天在御书房里应付着国舅等一干大臣时,洪谚的沁心轩也不平静。

  洪谚睡的并不深,玄天如他所料的离去,他也便睁开了眼。

  “娘娘,奴婢去给您熬点粥来。”香环见洪谚醒来,担心他腹中空空。

  “不用了,香环。”洪谚下了床。

  “这可怎么行?您一天都没吃东西。”

  “没事的,饿了自然会吃。”

  “静妃娘娘醒了?”德妃带着两个贴身丫鬟进来。

  香环立即防护的上前,洪谚推开她。

  “德妃娘娘怎么又来了?”洪谚嘴角升起一抹淡讽,想昨日给她的吃的排头可也不小,她竟然这么快就忘记了痛。

  “听说静妃娘娘病了,所以来瞧瞧。”德妃脸上的笑牵强的就要挂不住。

  “哦?那就谢谢德妃娘娘了。”洪谚随便的迎合着她。

  “我们都是伺候皇上的人,当然要好好相处了。”德妃亲切的说,又示意随身的丫鬟把带来的补药递上。

  “这是我吩咐厨房用上好的滋补药材炖了两个时辰的,你快喝了。”

  德妃的目的就是为了送这用上好药材炖了两个时辰的成品,洪谚一眼便知悉了她的目的。

  “谚儿谢过德妃娘娘了。”洪谚作感激状接过了那碗药汁,思考着自己是否真该如了她的愿。

  “静妃怎么不喝呢?难道怕我下毒不成?”

  “德妃娘娘没有下毒吧?”洪谚玩笑似的接住了她的话茬。

  “自然没有!”德妃急切的答道,却也流露了些许亏心。

  “谚儿说笑呢。”洪谚不动声色的将补药放到一边。

  “这就好,静妃怎么不喝?”德妃可急着要看洪谚全部喝完。

  本来她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父亲说了,倘若要入主后宫,必须铲除洪谚,否则不说登不上后位,恐怕在后宫之中连一席之地都难保,所以她才听了父亲的话亲自端这断肠毒药来。

  父亲说如今洪谚正得宠,皇上有意推翻旧制立他为后,恐怕这后宫中人多嘴杂,下人最会看形势,没人敢做,所以一定要自己亲眼看他喝下。

  “我这就喝。”洪谚嘴角多了抹几不可见的笑,端起碗就口。

  “德妃来这做什么!”一声雷霆大喝,玄天愤怒的出现。

  “啊!”洪谚一时受了惊吓,还来不及喝的补药就这样连碗掉到了地上,洪谚可惜的望着倒了一地的墨色的药汁。

  “这是什么?”玄天问已经吓白了脸的德妃。

  “这……臣妾只是……”德妃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皇上您别德妃,她是端药来给谚儿的。”洪谚毫无城府的说。

  “药?”玄天拔下德妃头上的银质钗饰,丢到浓稠的药汁里。

  “皇上饶命!”德妃立即求饶。

  银饰立即变黑,说明这毒还不是下的分量够足。

  “这是……”洪谚煞白了脸。

  “来人!把德妃打入天牢!”玄天勃然大怒。

  “皇上!皇上,请您原谅臣妾!皇上……”德妃哭诉着被带了下去。

[正文:第五十四章 魇]


  

  “谚儿,你没事吧。”玄天紧张的板过洪谚的身子。

  “我又没喝那毒药,怎么会有事。”洪谚轻轻挣脱玄天的拥抱,不留痕迹的推开了几步。

  “谚儿,朕封你做皇后可好?”

  “皇后?我才封的妃子不是吗?”洪谚不解的皱起眉头。

  “朕不放心你,德妃对你出手,难保不会有其他的妃子对你出手,而如今朕又将德妃打入天牢,恐怕太后和国舅都不会罢休。”玄天说着心里的考量。

  “有什么用呢,倘若真有人要害我,封了后又如何?”洪谚淡淡的讽刺着。

  “谚儿,”玄天走近洪谚的身侧,将他拦进怀里,明显的感受着他愈见清瘦的身体便不禁更拥紧了些,“朕会害怕,怕你有一天会离开。”

  玄天悲戚的话音使得洪谚也禁不住动容,可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在这里没有他想要的自由,也无法释怀心中那一份对夕夜的歉疚。

  “谚儿……”见洪谚没有丝毫的反应,玄天的恐惧感倏然提升。

  “皇上,我累了,想睡会。”洪谚悠悠的说着,病态的容颜张显着他的憔悴。

  洪谚重又躺回刚离开不久的床榻。

  “不吃些东西吗?”玄天猜想洪谚定是还没进食。

  “我吃过了。”洪谚淡笑着回答,又随即以眼神示意香环,使得原本蠢蠢欲动的想说明洪谚整一天未进水米的香环不得已的噤了口。

  “那便睡吧,看你的身子还没好转。这一次,朕无论如何都会陪着你。”玄天仔细的为他掖好被角。

  对玄天的保证,洪谚只轻笑着合上眼。

  其实他并不喜睡,梦里总会出现夕夜愤怒的模样,怒目横斥着自己对他的背弃。却有不舍的不睡,因为只有在梦中才能再看倒他日夜思念的人,哪怕是怒容。

  洪谚睡的总不安稳,玄天的心也被深深揪紧,他多么希望把洪谚梦里的那个身影换成自己的。

  “对不起,夜,夜……不要走,不要!”洪谚蓦然惊起,凄迷的脸上交织着泪与汗,成股的从脸颊与鼻梁滑落。

  “谚儿,没事了,是梦。”玄天搂紧洪谚,安慰着他的同时被利刃狠狠绞剜。

  “他不原谅我,不会原谅我了……”洪谚悲切痛苦,再也顾不得男子的尊严,任泪打湿了衣襟。

  玄天在这一刻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自己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去安慰他?

  “痛……”洪谚突然软了身子,双手捂住胸口,身体紧随着不受控制的颤抖,寒意顷刻沁满心脾,意识也被一点一滴的抽离。

  “快传太医!”在洪谚昏迷之时,玄天大声呼喝。

  太医诊断的结果,依然是心病难医。

  洪谚昏迷的期间,国舅为了德妃的事来找玄天,玄天断然回绝。于是国舅又搬动了太后,玄天亦回绝。当下的他顾不得太多,只心急如风的盼着洪谚醒来。

  国舅见玄天连太后的圣驾都不接见,于是又召集了几个大臣前来请示,玄天还是回绝,但那些个大臣竟然群体跪在沁心轩外,异口同声,说着皇上不接见便长跪不起。

  这些原都是朝中的顶梁之柱,国舅正是有这些人的力挺,才如此嚣张。玄天不由的怒火中烧,他一怒之下便下令将德妃永远打入冷宫。国舅便更不甘心,召集了几乎朝中的多数重臣前来请愿,同样说着长跪不起的话。

  “即便跪死,朕也不会见那班蛮臣。”玄天吩咐安公公传话去。

  洪谚总昏昏沉沉的,睡了醒,醒没多时便又睡去,意识也总是不太清晰。睡的时候囫囵呓语,醒来又愁着眉。

  “你看清楚,在你眼前的人是朕!”玄天终于忍受不住,蛮力摇晃着洪谚看似虚渺的单薄身子。

  洪谚难受的抗议传不到玄天的眼里,克制不住的一口鲜血碰撒在他的袖口上,又坠入黑暗。

  “谚儿!”玄天这才住了手,“太医!传太医!”

  太医跪了一地,却没有一个拿的出能治愈洪谚的方子来

  “一群庸医,朕养你们做什么!”玄天暴怒,全然失去理智的下令将这些太医全部处死。

  太医被侍卫拖了出去,衣衫不整的一路喊着:“皇上饶命!”“冤枉!”那些与国舅跪了一地的朝臣倒是忘记了酸麻的膝盖,全部傻了眼。

  
[正文:第五十五章 知心相守 (完结章)]


  两个月过去了,洪谚的情形愈加不乐观,醒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玄天每天都处于暴怒之中,他颁下命令,要群臣四处悬赏寻求医术高明的郎中。

  来的郎中不少,都是宫中的侍卫强行拉了来的,见了洪谚便又跪了一地,惶恐不安的乞求玄天赦罪,尽数拿不出方子来。

  玄天已经心智具疲,他失去了治愈洪谚的信心,但却无法放弃希望,只要洪谚尚存呼吸,他便会竭尽所能。

  看着床榻上形同枯槁的洪谚,玄天不禁潸然泪下。他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该强行带他回来,不该禁锢了他最喜的自由。即便自己是真的爱他至极,只要他幸福,在谁的身边又有何关系。

  “谚儿,你醒来吧,只要你醒来,朕答应放你走。”玄天郑重的承诺换来的只是洪谚微弱的呼吸。

  “皇上!”安公公晃悠悠的小跑进来,竟忘了礼数。

  “什么事?”玄天烦躁不已,他最不喜在和洪谚独处的时候被打扰。

  “皇上,有人了!有人说可以治愈静妃娘娘!”安公公翘着的兰花指也不禁颤抖着。

  “还不快带进来!”

  “只是这人……”安公公有些为难的不知如何说起。、

  “这人如何?”

  “这人在皇门外一直嚷嚷着他能救静妃娘娘,但是侍卫们见他青面獠牙,还是个独臂之人,所以就去驱逐他,没想他虽断了只手臂,武功倒不弱,十几个侍卫都打不退他。所以奴才想,他或许真有法子。”安公公将那人的情形报告仔细,免得到时治不了归罪到他的头上。

  “行了,带他进来。”

  不多时,安公公便领了个衣衫破旧的人进来。只见那人的衣饰虽显破旧,但却可见都是上乘的布料,当是日夜兼程的赶路,来不及梳洗的原因。安公公之所以说他青面獠牙,是因为他带了假面,而安公公未识破。

  那人见了玄天并不行礼,径自走到洪谚床前,凝望着沉睡中的苍白容颜,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你说你能治愈静妃?”玄天打量着来人。

  “请你们都出去。”那人克制着激动的情绪,说话的声音令玄天觉得有些熟悉,却记不起自己何时竟识得的一个独臂之人。但看他的眼神,那样的凄楚,虽和自己说的话,却未将目光从洪谚的身上撤离,难道是他?

  “但愿你真的能治他。”玄天挥退了一干人等,自己也走了出去。

  他走到沁心轩外,才发现外面竟跪满了朝臣,不仅是国舅那一班,连自己倚重的臣子也跪在一边。

  “皇上!请皇上早日上朝,国不可一日无主啊!”玄天的身形一现,大臣们便群起而拜。

  “都起来吧,朕即刻上朝!”玄天率先走向大殿,倒是惊呆了一干大臣。

  玄天走了几步,又回头吩咐:“如果里面的人要走,不管他要带走什么,都不得阻拦。”这是将洪谚交了出去吧。

  放手了,真的该放手了……

  “谚儿!”夕夜摘去面具,露出俊挺却无限风霜的脸。

  他终于赶来他身边的时候,却见到的是他如此憔悴不堪的模样。他只手去抱洪谚,不意对上一双疑惑的眼。

  “夜,夜……”洪谚竟在此时醒来,他不确定的呼唤着眼前的人,深怕那只是自己的相思带来的幻觉。

  “谚儿!”夕夜欣喜若狂的去拥抱他,却力不从心,只能单手抚摸他的面颊。

  “真的是你!可是,你的手臂……”

  “我少了一只手臂,变丑了吗?”

  “不丑,夜怎么会丑!”

  “我带你走!”夕夜费力去扶洪谚。

  “好!”洪谚笑脸如花,终于可以离开,而终于夕夜又回到他的身边。

  夕夜蹲在床前让洪谚趴在背上,单手拖住他,洪谚替他带上假面,双手紧紧交缠在夕夜的颈项前。两人相视一笑,夕夜站直了身向外走去。

  宫门外,侍卫得了玄天的命令,谁也不敢上前阻拦,只是谁都想不到,这个人要带走的竟是他们的王最心爱的人。

  “娘娘!”香环紧张的在后面追赶。

  “香环,我要走了,从今后便不再是什么娘娘了。”洪谚示意夕夜停住。

  “可是皇上,皇上他……”香环不懂,玄天怎会就这样任一个如此潦倒且又面目狰狞的人来带走洪谚。

  “他懂的。”洪谚轻轻的说,更将身子偎近了夕夜。

  夕夜便在众人的惊诧之下,从皇宫之中带走了他们国君最宠爱的且不日即将封后的妃子。

  “谚儿,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再是什么摄政王爷了。”缓缓行于街道上,夕夜回头对洪谚说。

  “你的手臂就是因为这样才掉的吗?”为了从夕黎那里换回自由而付出的代价。

  “都过去了。如今的我一无所有,你可还愿意跟随着我?”

  “愿意的,只要我们在一起。”

  “那么玄天呢?你可放得下他?”

  “终归要放下的,他有放不下的权位。”

  “我们去哪里?”

  “找一座山,然后搭一间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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